+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时候,她脸色瞬间惨白,
“秦某不是圣人,更不迂腐,我能容忍你的脾气,我能拿我的命去为锦绣山庄牟利,不是因为我争名逐利,更不是为了银子,而是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所做的一切都希望你可以不用像现在这么辛苦,可我换來的是什么,”
秦百川來到靠窗的书案前,提起毛笔饱蘸浓墨,写完将宣纸重重的拍在桌案上之后,大笑迈步,伸手推开阁楼大门:“似你这等无情无义的女人,秦某要之何用,”
秦百川跨步出了阁楼,早已浑身颤抖的瞿溪硬撑着快步來到书案前,整张宣纸上便只有秦百川写下歪歪扭扭的一个大字:
休,
休,
休,
“秦百川,”瞿溪好像有人用锤子在她脑袋里重重的锤了一下,堂堂的大庄主从來都沒有想过自己竟会有被休的一天,
“你走,走,我无情无义,你永远都不要回來,”瞿溪捂着自己的胸口,清晰的听到胸腔里回荡着破碎的声音,
瞿溪的声音不算小,原本还有些不忍的秦百川听到这话之后更是坚定了离开的决心,或许是听到了阁楼的吵闹,已经睡下的胡阿姨披着衣服起身,与秦百川正好迎头碰到,胡阿姨面带喜色:“咦,秦相公,你回來了,是不是要出去找吃的,等等,我马上给你做,”
“胡阿姨,谢谢,”秦百川展颜一笑,在这个万花小筑,唯有胡阿姨能给她家的感觉:“我……走了,”
“你去哪里,”胡阿姨一心以为秦百川回來得晚沒吃东西,作势还要拦着,
秦百川摇头,避开胡阿姨之后,冲着门房道:“猴子,备车,”
猴子此时还沒有睡下,跑出來见秦百川脸色不太好,他并未多问,手脚麻利的备好马车,秦百川钻进车厢之后,猴子甩开鞭子,扬长而去,
“小姐……”看着秦百川离开,搞不清楚状况的胡阿姨走进阁楼:“相公今天是怎么了,感觉怪怪的……”胡阿姨话沒说完便憋了回去,只见小姐浑身无力的靠在墙上,颤抖的手里捏着一张宣纸,大大的休字便好像刺入人心的一把钢刀,
“哎,看來愚兄今天真不该來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哎,瞿妹妹,你还好么,”程阳天看似自责,其实眼里却隐隐有些得意,秦百川,算个什么东西啊,也配做瞿溪的相公,
“是瞿溪无能,让程兄笑话了,”瞿溪茫然的道:“程兄,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今日便到此为止,过几天我再去麻烦程兄,”
“瞿妹妹但有吩咐,托人带个话就行,”瞿溪已有了送客之意,程阳天也的确不太适合继续待下去:“瞿妹妹,不管发生了什么,身子骨是自己的,”
不明情况的胡阿姨送程阳天离开,再转回阁楼的时间却发现瞿溪已经坐在了地上,双手抱着膝盖,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吧嗒吧嗒落在了地上,胡阿姨眼里闪过心疼之色,蹲下身搂住瞿溪,心疼的道:“小姐,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总能解决不是,來,别坐在地上,凉着,”
“婆婆……”胡阿姨软语安慰,瞿溪的眼泪更好似决堤的洪水:“秦百川……秦百川不要我了……不要我了……我跟他明明只是逢场作戏,我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好痛,好痛……”
用手捂住胸口的瞿溪哪里还有平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庄主的模样,收敛的峨眉、扭曲的面容,颤抖的香肩让人心疼欲碎,
“小姐,相公说说而已……”胡婆婆早就猜出了大概,叹气道,
“不是的,不是的……”瞿溪拿起写着“休”字的宣纸:“他从沒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过话,从來沒对我说过‘秦某’如何如何,他看着我的时候好像陌生人,一个对他而言可有可无的人……”
“小姐,你先起來,听婆婆满满跟你说,好不好,”胡婆婆就像哄着婴孩一般,软语温存的将瞿溪从地上搀起,拉着她回到座位,将暖炉地给她之后又去倒了杯热水,这才拉着她的手道:“小姐,你跟相公到底因为什么斗嘴我不知道,可在我想來,相公大老远的从安阳回來,本來应该是兴冲冲的,可是看到程公子在这,恐怕心里不舒服了吧,”
“他为什么要不舒服,”胡婆说对了一半,多少平静下來的瞿溪反驳道:“我已是他的娘子,他为什么要计较这些,”
“小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胡婆婆笑道:“相公在外面跟那些女子纠缠不清的时候,你不也是不高兴,推己及人,相公跟你同一般的心思,”
胡婆婆不说这些还好,一说这些瞿溪支离破碎的心脏当中便涌出一团怒火:“我与程阳天,不过是虚与委蛇,想要借助他们在研制胭脂水粉方面的经验而已,他这么做,分明是把我想得跟他一样那般龌龊,”
“你也说了,跟程阳天不过是生意场上的事情,可这里是万花小筑,是你和相公过日子、生活的地方,相公不回來也就罢了,可他都已经回來了,你为何不早点把程公子送走,”胡婆婆道:“生意上的事情可以以后慢慢谈,不差这一时,难道在你心里,程阳天比相公还要重要,”
“当然不是,”瞿溪下意识的回应了一句,旋即咬着嘴唇道:“秦百川有千般不对,可我不得不承认,自他加入锦绣山庄之后,为山庄赚了不少银子,山庄的名望也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尤其是安阳一事,错综复杂,即便是我亲自过去恐怕处理的也无法比他更好,”
“那不就是了,”胡婆婆展颜道:“相公为你,为山庄尽心尽力,你说他贪图个什么,不就是想让你对他笑笑,表扬他两句,小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