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來,
“到江心,找水鬼,”秦百川虎着一张脸吓唬道,
“你……”于轻舞扬起了拳头,
“我劝你还是收起打我的心思,猴子在这,你得不了手,而且,在陆地上我怕你,在江中嘛……”秦百川上下打量一番于轻舞:“你现在穿成这样,要是浑身湿透,是不是给我大饱眼福的机会,”
“混账,你敢,”于轻舞果断后退一步,还想放两句狠话,可秦百川面无惧色,她忽然想到,现在不是这家伙敢不敢的问題,事实上自己早已被他轻薄了一次:“姓秦的,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你与蛇组现在有脱不开的关系,我要抓你回去调查,”
“都沒人报案,你调查个屁,”秦百川撇嘴,这妞功夫不错,智商倒是不高,
“你别有恃无恐,以为我治不了你,”于轻舞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你信不信,我把今晚的事情告诉媛媛,就说你想法设法的欺负我,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于捕头,这个办法不太行,”猴子都有些听不下去了,道:“柳小姐对我家先生一往情深,你若是去告状,以柳小姐的性子说不定非但不会埋怨先生,反而会说服你……”
“侯先生,”于轻舞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哼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原本以为你是好人,可跟着混账的时间长了,性子也变了,”
“我算什么好人,”猴子自嘲的笑了一下,他自不会跟秦百川一样嘴里沒个正经,正色解释道:“于捕头,我家先生带你过來绝无他意,你想想看,那些自称蛇组的黑衣人口口声声说主顾是‘姓秦的’,摆明了是往我家先生身上泼脏水,我家先生遇不到也就算了,遇到了又怎能不调查个水落石出,”
“我在山顶之际,杀二人,重伤一人,那些黑衣人并未丢下同伴,可不管他们水性多好,带上三个人始终走不快,”猴子继续道:“先生上船之后本想第一时间便追下去,可一來怕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出什么意外,二來也怕距离太近被人发现,这等磨蹭了一会儿,邀你上船,”
“是这样,我不信姓秦的有那样的好心,”于轻舞有些发愣,秦百川嬉皮笑脸,难道真是这般打算,
“当然了,要不是先生授意,我又岂能擅作主张,”猴子深深翕动了一下鼻子,苦笑道:“先生的计划沒有错,可天公不作美,这黑灯瞎火的看不到那些黑衣人潜行的痕迹,我又沒有大狗的那副鼻子,看样子……跟丢了,”
“大狗是谁,”于轻舞疑惑,
“二逼妞,有时候我真怀疑你这个捕头是不是走后门得來的,”秦百川又找到了打击于轻舞的机会:“猴子的出身你清楚,他那个地方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本事,而且为了不泄露身份,都使用花名,绰号,比如,猴子,武夫,五音……那这样推算,猴子说的大狗应该是他的一位同僚,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看不清楚,”
“秦混账,我忍你很久了,”于轻舞一下跳到船板上:“别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对我的人身和人格进行双重打击,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血衣卫和府衙捕快不同,捕快侧重破案,他们的确拥有丰富的经验,但血衣卫侧重缉凶,打得都是硬仗,”
“硬嘛,”秦百川一个劲儿的摇头:“感觉于大捕头功夫不硬,二逼妞的身子更是很软……”
“秦混账,我杀了你,”于轻舞哪里能受得了秦百川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调戏,从背后抽出绣春刀,翻转刀背,对着秦百川的肩膀便扫了过去,
“卧槽,”于轻舞手下有分寸,猴子见她并未出全力,因此也沒去制止,这一刀轮在秦百川的胳膊上,直接将他打了一个趔趄,所幸一屁股坐在船板:“二逼妞,算你狠,”
“哼,”总算出了口恶气的于轻舞脸上带着得意之色,见秦百川死死闭嘴不再说话,她主动挑衅:“姓秦的,下次跟本小姐说话的时候最好客气点,我问你,二逼妞,二逼妞,你叫的很顺口,到底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秦百川睁大了眼睛,
“我也不知道,”猴子也插嘴:“不过我倒是习惯了,先生嘴里总有些新名词,”
“啊,那这个我得给你们解释解释,”秦百川忍住笑,道:“俗话说啦,枪打出头鸟,咱们大颂人又都含蓄,凡事谦让,都不争第一,做第二就行了,所以,这个‘二’是虚怀若谷,表现崇高的人格境界,”
“瞎说,”于轻舞不太相信,怎么听都觉得二逼妞是骂人的话,可秦百川这番解释倒是有点道理,
“不信算了,”秦百川沒理她,继续道:“至于这个逼呢……嘿,你们想啊,逼迫,威逼,只有强者才能逼迫旁人吧,因此,这个逼的意思就是厉害,至于妞嘛,那就不用解释了,就是女子,而起还是漂亮妹子,这么说起來,二逼妞的意思就是人格很高尚,本领很高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漂亮妹子,”
说到最后,秦百川都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音,能把二逼妞曲解成这样,这古今中外只怕只有他秦百川能做得到,猴子见先生笑容诡异,怜悯的看了看于轻舞,低头划船,
那于轻舞却是不知道这么多弯弯绕,将信将疑的道:“真的是这样,”
“于大捕头,似你这么冰雪聪明,你觉得我蒙骗得了你,万一被你猜穿,我岂不是少不了要挨一顿毒打,”秦百川有些“害怕”,
“这倒也是,”秦百川故意演戏,于轻舞又岂能分辨出真假,将钢刀收起,哼道:“这么说二逼妞倒是句赞赏的话,我似乎有点误会你了,不过,姓秦的,你也别以为我看不出那点小心眼,哼,即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