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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北郡州牧大人踏入仕途十年.因朝廷动荡.他始终不得施展抱负.只能偏安一隅.做当阳县令.连老婆都未讨得一房.后來当今圣上定都临安.新朝初建.各地官员紧缺.他这才获得提升……嗯.吕大人可能也知道.当时奸相覃辉网罗天下官员.州牧大人恰好也在其中.”
陆远行偷眼看着吕士高的脸色.吕大人听他说起陈年往事.淡笑道:“都过去了.我与覃辉争斗半生.我漂洋过海远到东瀛.他跪在岳元帅面前夜夜忏悔.说不清谁胜谁负.”
陆远行不敢接吕士高的话茬.继续道:“剩下的我也是听说而來.酒席间笑谈.也做不得数.北郡州牧大人加入覃辉阵营之后.正好当时有覃辉手下有一位掌握兵权的老将.这老将家门不幸.独女跟他手下的将军未婚先孕.而那将军又战死沙场……老将左右为难之际.据说还是覃辉出了主意.从自己的党羽之中选出一人.将女儿嫁掉便是.”
“估计选的便是北郡州牧吧.”秦百川呵呵一笑.又是一宗说不清楚的喜当爹.
“正是.”陆远行继续道:“那老将似乎也经过多方甄选.北郡州牧大人年过三十未娶.而且刚刚加入覃辉阵营.即便日后覃辉倒台.想來祸事也不会牵连到他.所以.老将便暗中找到了州牧大人.具体谈了什么无人知晓.只是三天后这对新人便已成婚.”
“成婚六个月之后.娘子产下以麟儿.州牧大人好似转运一般.短短半年时间.州牧大人连连升迁.那时候朝中满是反对奸相之声.老将许是预感到祸事将近.力排众议.将夫婿、女儿调往北郡.担任北郡州牧一职.后來覃辉事发.州牧大人也多次前往临安.可最终皇恩浩荡.并未追究其罪责.”陆远行举起杯.润了润喉咙.
“覃辉的是非功过留给后人去评说.但是在用人方面.老夫承认略输他一筹.”吕士高冲着南方抱了抱拳.道:“当今圣上识人的本事也是天下少有.想來那北郡郡守也是可堪大用之才.”
“吕大人所言极是.这十几年來.北郡州牧大人事必躬亲.纵小有疏漏.但从未犯过任何大错.”陆远行也颇为感慨.笑过之后才又道:“有点扯远了……嗯.说这些坊间传言.无非是想告诉吕大人和先生.平白无故做了人家的爹爹.州牧大人前些年暗地里可沒少受人耻笑.而他的娘子跟他成亲之后.恶习不改.跟府内的衙役勾搭成双……州牧大人顾念夫妻情分可以岳父的提携之恩.始终忍气吞声……”
陆远行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等秦百川和吕大人都露出“了解”的表情之色.这才说到正題:“來到北郡三年之后.州牧大人便领回了一个孩子.便是这位周光耀周公子.对外宣称是自己收养.可他对这位周公子可是宠到沒边.渐渐的.便有人说这周公子才是州牧大人亲生……从名字上便能看出一些端倪.光耀.或许州牧大人希望他光宗耀祖.莫要承受像他父亲这样的耻辱.”
“我当是什么人.不过又是仰仗父母余恩的官宦子弟罢了.”吕士高言语中带着一些轻蔑.一來大颂最讲究血脉出身.这周光耀显然不大光明;二來.吕士高是从穷苦书生一步步爬起來.当然也经历过官宦子弟欺人太甚的事情.因此对这个周光耀沒什么好感.
“秦小友.你好端端的问起此人却是为何.”吕士高一下便意识到.秦百川在江陵两岸有些名气.可绝不会跟北郡州牧有任何关联.他问起此人更不能是无意为之.
“只是随便问问.我听说这位周公子似乎是來到了江陵.故而想要结交一番.”吕士高虽然已察觉到了不对.但秦百川还不敢挑明.
“哦.”吕大人将目光又落在了陆远行身上.却看到后者额头微微见了冷汗.吕士高有些不快:“陆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吕大人.卑职……卑职……”陆远行结结巴巴.
“说.”吕大人拿出官威.只此一句陆远行便急忙从座位上站起.跪在地上叩头之后才道:“吕大人.数年前.北郡州牧大人从送來一封私信.私信当中告诉卑职.他有一位亲戚是举人之身.让卑职酌情在江陵府中安顿一个职务.卑职.卑职……”
“你就利用职务之便.沒有上报吏部.便私自让人冒名顶替.”吕士高勃然大怒.猛然拍桌:“陆远行.你好大的胆子.”
“吕大人.卑职也是无奈……”陆远行声音里都几乎带了哭腔.祈求的道:“当年的私信州牧大人让卑职看完烧毁.我都秘密保存.随时可拿出來供大人查看.”
“说下去.”吕士高阴沉着一张脸.其实久居官场.这些事他岂能不知.岂能不懂.之所以做出这副姿态.无非就是因为秦百川在场.
“是.”陆远行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继续道:“州牧大人的亲戚袁修刚來到江陵之后.正好礼部官吏因酗酒误了大事.便免去俸禄.我便让他暂管礼部.这些年.袁修刚倒也兢兢业业.并未犯下任何过错.卑职便沒有及时上报朝廷.”
“袁修刚与周光耀又是什么关系.”吕士高脸色再次阴沉.他问的本來是周光耀.无故又扯出了一个袁修刚.
“回吕大人.原本卑职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但是前年周公子到访江陵.卑职听他管袁修刚叫做舅父……”陆远行急忙回道.
“那就难怪了.”吕士高冷哼一声.周光耀是州牧的私生子.而这个袁修刚是周光耀的舅舅.做姐夫的州牧大人这是给小舅子安排了一个官儿.
“秦小友.依你看.这件事应如何处理.”问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