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秦先生莫觉得意外.在下前些年做盐运生意.少不得要和德生公打交道.后來也是因缘际会.程某便拿出了一些银子.跟德生公一起成立了这赌坊.”程行云说得合情合理.可秦百川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秦先生无事不登三宝殿.不妨跟我前去后院.我介绍两位朋友给你认识.”程行云脸上带笑.让人很容易生出亲切之感.
“跟你不太熟.为什么要去后院.”秦百川心里戒备.
“秦先生跟我不熟沒关系.我堂弟程阳天似乎跟先生有旧.”秦百川态度不算太好.程行云却依旧含笑说道.
“你是程阳天的堂兄.”秦百川有些摸不准了.
“正是.”程行云点头.笑道:“舍弟居心不良.为求利益破坏了这商场的规矩.已被贵庄的瞿大庄主赶出江陵.实在是咎由自取.”
说着.程行云脸上带着一抹阴冷的笑容:“早些年的时候.我在临安跟瞿大庄主有过一面之缘.得知我來到江陵后.瞿大庄主不惜屈尊拜会……”
“你说什么.”秦百川心头猛然一跳.TMD.这货是哪里冒出來的杂种.深挖他话里的意思.瞿溪怎么可能是过來拜会.她无故失踪.分明是跟这杂种有关.
程行云却是不理会秦百川.自顾自的说道:“我跟瞿大庄主也明说了.舍弟人都沒有做好.还做什么生意.就算瞿庄主不赶走他.我也要亲自动手……怎么样.秦先生可有跟我详谈的意思.”
秦百川暗中咬牙.只见程行云在人群中找了找.目光落在武夫身上.忽笑道:“那位兄弟似是秦先生的朋友.不如一起过來.”
“你们早知道.”程行云一下便点破了武夫的身份.秦百川心里暗叫不好.
“秦先生.我们这些做赌坊的.必须要小心谨慎呢.”程行云侧开身子.道:“况且秦先生在江陵名声斐然.我们自是应该更加重视.先生.还是请吧.你还有两位朋友已在后院用茶.”
“先生.”话说到这个份上.武夫再也忍不住.原本装着因醉摇晃的身子瞬间绷直.几步便跨到了秦百川身后.血红着双眼盯着程行云.这货说的真假姑且不论.他能明确指出秦百川还有“两位”朋友.就说明猴子和五音很可能暴露了身份.或失手被擒.
“武夫.既然程兄相邀.咱们断无不去的道理.”这程行云虽总是面带笑容.可说出的这些话却全都是狠刀子.秦百川心里翻江倒海.但现在绝对不能自乱阵脚.武夫还想要再说.秦百川瞪了他一眼.现在已不是他秦百川想不想去.就算是走.走得了吗.
“秦先生深明大义.这边请.”程行云露出一副跟秦百川极为熟稔的表情.在前面当先带路.
从千金赌坊的旁门进去便到了后院.对面可就是上次威胁云儿的茅房.秦百川这回算是故地重游.可上次是完完全全掌握着主动.这回他心里也沒谱.出來之后.沒有了赌徒的喧嚣耳朵根子便恢复了清净.只听那程行云边走边道:“应管事.你可知秦先生为何说不须赌博.你便输了.”
“请公子明示.”应天南在这程行云面前便好像孩子一般.十分恭敬.
“秦先生來到赌坊之际便让明秀滚出去见他.说明秦先生早就认定你跟明秀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程行云不紧不慢的开口:“你当时做得还算不错.秦先生也拿不定主意.故而临时改变了口风.随后.秦先生提出跟你赌大小.其目的应该是将你牢牢拴住.让我们把注意力都放在前面.进而为他暗中行动的两个朋友创造更多的机会.”
程行云声音不大.可是每一句听在秦百川心里都是一寒.这程行云到底什么來头.为何自己的所有举动都好像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难不成……五音……出卖了自己.
“接下來.你做得也十分不错.知道惹不起秦先生.便不惜损害一些千金赌坊公正的声誉.让那庄家连开十六把小.送先生一大笔银子.”程行云话音一冷:“千不该万不该.本公子已经明确下令让你回到后院从长计议.可你却公然违抗.似你这等只顾眼前便宜的废物.又岂能不吃大亏.”
“公子.我不明白.”应天南被程行云骂的一点脾气都沒有.
“你回头想想.锦绣山庄的瞿庄主过來找我谈话.秦先生显然不知道这事儿.他來到千金赌坊开口便是要见明秀.说明秦先生早就有所怀疑.咱们那点小手段骗骗官府也就是了.可又岂能瞒得过秦先生的法眼.”程行云竟拍了秦百川一个马屁:“想必秦先生已经预料到.明秀现在最缺银子.江陵这些商贾当中.唯有瞿家最不团结.再有程家对瞿庄主怀恨在心.所以明秀才会从瞿庄主身上下手.目的无非就是夺回百花工坊.”
程行云分析了一遍.又恨声道:“就是因为这些.秦先生才提出拿出百花工坊一成做赌.而你知道瞿庄主将百花工坊都还给了我.自不会拿着我的东西跟秦先生赌.秦先生再次提出以望江楼作赌.就是想确定心里的这些推测.可你呢.你知道望江楼是个销金窟.所以便擅自做主.跟秦先生赌一把.从你的态度中.秦先生心里所有的推测便都有了着落.你说说.是不是未曾开赌便已经输了.”
程行云说得有理有据.应天南一双眼睛都几乎凸了起來.他以为自己经营千金赌坊的时间不短.这些阴谋手段上已小有造诣.可现在他骇然的发现.自己比不过程公子倒也罢了.竟还陷入了秦百川的算计当中.
“秦先生.这等手下蠢笨如猪.将千金赌坊交给他我实在是放心不过.”程行云自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