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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乱的抖动,他就知道靠程队是不可能的,她不落井下石都已经是善心大发,他这次完全是不带着盾牌就往前冲,磕着碰着直接靠**撑过去。
祁少晨配合程曼的话,猛地又使了一把力气,他沉下嗓音问道:“现在知道有什么古怪了?”
陈君疯狂的摇头之后又疯狂的点头,就算不知道他也得装作知道,不然肩膀都要碎了。
祁少晨将手松开,陈君如蒙大赦直接的退后一步,而祁少晨则是淡淡的道:“好久没练了,手都生疏了,是时候找个时间练下握力了。”
陈君只剩下抖动的唇,之后朝于寒快速的一瞥后道:“我内急,先出去了。”
看着他背影,就像是他身后有豺狼虎豹,他片刻都在这留不得,否则就会被坑的骨头都不剩!
穆冥和顾景柯走到询问室门口,稍稍抬起眼后看着顾景柯,发现这人脸色依旧笑容轻浅,她沉默片刻道:“你知道我刚刚说在钱包上发现的指纹是谁的,对不对?”
她方才在陈君进来前就说过在钱包上发现了除开莫奕、何永芳还有第三者的指纹,那指纹比何永芳的大,和莫奕的大小却是相像,很明显就是男性。
而且极有可能就是凶手留下的。
可她心中却不这么认为,现在看来他也不那么认为,凶手不可能蠢到这个地步,在钱包上留下指纹后还不把它带到远离抛尸现场的地方,若真是凶手所为,那只能配上一个“蠢”字。
祁少晨和程曼也当场否定了那个猜想,可他们却是一时半会想不到是谁能在钱包上留下指纹。
“你不也知道?”顾景柯反问一句,唇角带着绵密至极的笑意,看起来让人舒缓的很,就连高度紧张的神经也能随着他的笑意放松。
他的笑,能让人如坠清风,柔和的风其中又夹杂着冷冽带着冷香,又有寒入骨髓的凉,只不那寒他却是能收放自如。
至少,他对她不曾有过寒意。
她盯着他的眼出神片刻,最后她往后退了一步,正待转身去开门时,某人往前探了一个步子,将她牢牢地锁在墙壁与他的怀抱之间。
这就是所谓的“壁咚”?
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他肯定是纯粹的找死!
她的眸光凭空添了几分寒意,可在某人眼里却看得甚为欢喜,她没有立即推开他,这就是进展!
“你看,你和我就是该在一起的。”他笑,如沐春风,她笑,目光微冷。
在她即将忍不住拿出手术刀时,他收回手,亲自拧开门把手,身体一侧,率先进了询问室,她目光沉了沉,最后还是进了去。
鱼塘主此时正坐在询问室内,目光闪烁个不停,一看就是做贼心虚的模样。
他早上报案时等警察找来还能淡定自若,可是之后警察说要他配合办案也要将他带到警局来他就开始有些慌了,之后祁少晨审问,他还能封住嘴巴,现在让他一个人在这个房间待这么久。
心情已经是极度恐慌!
一看有人来了就开始舌头打结,就像下一瞬就要自主交代似得。
顾景柯微眯着眼,看起来危险的很,他故意晾他这么久,不过是心理战而已,做了亏心事的人,在一所小房子里待得久了就会暴露本性。
两人在鱼塘主对面的位置坐下,鱼塘主立马就道:“请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他的语气饱含着急意,还有刻意隐藏的慌乱。
顾景柯嘴角勾勒出一抹笑,目光微眯:“等你说真话的时候放你走。”
“警官,我句句说的是真话!”鱼塘主急了,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警官,能不能先放我回去?我家里人都还等着呢,眼看着就要下午了!”
顾景柯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目光稍稍一瞥:“要你说真话,口说无凭啊。”
“警官,要我怎么证明!”鱼塘主将身体绷得很直,就像是拉紧的一张弓,弓弦就像是拉断一般。
顾景柯朝穆冥的方向看了眼,视线再落到鱼塘主的身上,似自言自语的道:“我们在死者的钱包上发现第三个人的指纹,也不知道是谁的。”
“不是我的!”鱼塘主立马反驳,额头青筋直跳,就差对天发誓证明自己的清白。
穆冥接过话头,指尖勾了勾道:“我们还没说是谁的,你怎么就反驳了?”
“我——”鱼塘主张口结舌,目光内的慌乱闪动极快,快到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最后他只是道:“我只是怕你们误会,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穆冥唇角带笑,顾景柯微敛着眼,两人的表情竟然默契的配合一致,鱼塘主额头渗出冷汗,背脊里都是一阵一阵的发凉,这两人给他的危险实在是太过……恐怖!
“指纹比对时,我发现其中一道指纹是死者所有,一道是死者老公莫奕所有,而另一道却是未知的人。”她顿住,眉眼含笑,“我们怀疑,最后一道是凶手遗留下来的。”
她故意加重了凶手这两个字,只见鱼塘主身体狠狠一颤,竟是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绝对不是凶手!”他反应过来后,快速的反驳,因为他不是凶手!他本来还准备蒙混过关下去,现在一看这两人都太过精明,他分明就不是对手,心想,只有老实交代才是最好的。
可是若是交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