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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手环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的另外一只手化作无数残影,不住地在手环上抹过。每一次都有一枚金色手环迸射而出。
须臾之间,陈昔微身前百丈。成千上万飞环如一条在奔涌着的金色河流,直冲对面去。
这一次,每一环都是保持着同样的角度,一环环如在平切,边缘处闪出寒光,总让人怀疑即便是一座山在面前也当被削平了。
前面没有山,只有老鼠。nbsp;
一只两三人高。硕大无朋的灰老鼠人立而起,两只爪子挡在脸上,身后拖着鞭子般粗壮的尾巴,一步步沉重地走来。
它每一步踏出,大地都在震动,仿佛行走在上面的不是一只老鼠,而是一头巨熊。
迎着金环之河,不闪不避,横冲直撞。
“这只老鼠,好强!”
宁风倒抽一口凉气。他看得真切,金环碰撞在彻地鼠身上一一被弹飞出去,好一点的削落灰毛一根,差一些的就是凹陷出一个白印,半点血红不见。
“是那层土黄色的光!”
宁风震惊之余。凝神望去,只见得在这只大老鼠身上每一根毛发,每一寸皮肤上,都在浮动着一层土黄色的光芒,仿佛是土行、力量在涌动,山岳般巍然不可撼动。
“好痒,好痒痒,够劲儿,老祖那些徒子徒孙没可没这力道,只能拿来打打牙签。”
“我看小妞你细皮嫩肉的,吃起来肯定更滑口。”
“桀桀~”
大灰老鼠怪笑着,顶着金环,向前冲来。
对面,陈昔微脸色惨白,贝齿咬在嘴唇上,依然在倔强地激发金环。
金色河流,愈发汹涌,万千浪潮,滔滔地拍打在彻地鼠这块大礁石上。
大灰老鼠的步伐沉重了一些,缓慢了一些,仿佛空气粘稠起来,变成海水一样的存在,移动起来困难百倍。
即便如此,它依然在向前,“桀桀桀桀~”的笑声不住地传来。
眼前形势再清楚不过了,陈昔微不仅仅是倔强问题,她不能退,不能跑,只要金环长河一停,彻地鼠没了制约绝对瞬间暴起,一掠数十丈,扑杀于她。
骑虎难下!
这一点,陈昔微明白,彻地鼠也清楚。
前者的脸色愈发地惨白,后者笑声更加地狂狷。
“为什么一开始不亮出身份?”
“还有,掌教真人也太过小气,除了一件宝物,竟没有半点护身吗?”
宁风距离双方,已然只有数百丈距离,青烟一道,直掠场中。
陈昔微眼角余光瞥到,无法分神,只是莫名地感觉那身形似乎有些熟悉;
彻地鼠双手挡在脸上,视线一并遮挡,倒还没有察觉到宁风的存在。
三百丈、两百丈、一百丈……
宁风飞速地靠近,脑子转得更快。
“妖鼠似狂狷实谨慎,先以鼠群试探,再行现身一战,从头到尾护住脆弱头脸,不愧是老鼠成妖,足够小心谨慎。”
“它若有了准备,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救不了陈昔微。”
宁风脑子里有诸般景象,在走马灯般地闪过。
有深夜陋巷,脚步声响起,肥硕老鼠窜得无影无踪;
有老猫摄步,落地无声,偶然踩在破瓦发出轻微响动,老鼠化作灰色闪电:
有祠堂庙宇,老鼠偷油,一饮三回首。耳朵始终竖起,但凡风吹草动,钻入供桌下不见……
……
“是了,就这样!”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只能从这里下手了。”
宁风重重地一步踏出,所有去势,神行符剩下的所有力量,全部被他集中到这一步上,践踏在大地。
“嘭!”
一声闷响,如大象般沉重。又似踩在陈昔微和彻地鼠的心头上。
这一瞬间,彻地鼠、陈昔微、宁风,三方彼此距离相当,恰成鼎足之势。
“咦?”
彻地鼠“嗖”地一下扭头,还不忘两只爪子挡在脸前,只是露出一条缝隙。后面是血红色惊疑不定的老鼠眼。
它的脚步,不由得一顿。
“只有一次机会!”
宁风双臂张开如翼,方才保持住平衡,暴喝一声,太阳法运转到极限。
识海心湖当中,一座太阳神宫永驻,随着竭力观想。愈发熠熠生辉,恍若无数的太阳神光流转洗练,迸发出夺目之光辉。
他周身太阳法真力在神宫牵引下,全无保留地涌入右手食指。
与此同时,一日三变法袍上法术解除,太阳法袍鼓荡而起,宣泄而出的尽是金色太阳风,恍若一轮红日在平原上喷薄而出。
彻地鼠的瞳孔,骤然收缩,上面映照出几个细节:太阳巾、太阳袍……。以及太阳神宫标志性的太阳法。
“太阳神宫!”
它血红色眼中有掩盖不住的惊恐之色,令人闻风丧胆的四个字从脑子里蹦了出来。
老鼠天性,加上太过震撼,太过突然,彻地鼠挡在脸的爪子。不自觉地露出一条缝隙。
“就是现在!”
宁风断喝一声,食指豁然点出。
“嗤~”
两根手指粗细的太阳神光迸发出去,其势如电。
在那一瞬间,宁风几乎能听到铸就的那一截太阳骨在"shenyin",那是超出了极限的负荷。
神光划破长空,不足百丈的距离倏忽而过。
“啊~”
彻地鼠眼睛被神光一晃,白晃晃一片如盲,慌乱中连忙要遮挡,却已是来不及了。
鲜血,四溅!
彻地鼠三角脑袋向后一仰,原本挡在脸前的爪子直接捂在眼睛上,鲜血汩汩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