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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凄苦:“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命这么苦?”
“天杀的妖怪,天杀的妖怪……”
“天呐,谁来救救我……”
沈家小姐泪千行,只是几步路的功夫,走到门外时候,泪水已经洗去了一脸铅华,徒自留下一道道伤痕一样的痕迹,恰似她此刻心中痕迹。
“嘭!”
一声闷响,一座花轿从天而降,正正地落在沈家庄门口。
庄户作鸟兽散。
天上传来“桀桀桀”怪笑声,漫天乌云汇聚过来,笼罩而下,恍若一下子从白天变成了黑夜。
“新娘子,还不速速上轿?”
一个不阴不阳,又显得苍老无比的声音,从天上传了下来,吹拉弹唱的声音被盖压得干干净净,听在耳中,所有人身心都在发冷,如要冻结。
“难道还要本王把岳父岳母大人一起带上,夫人你才肯上轿吗?”
“如此也无所谓,本王正愁婚后娘子无聊,痴缠于本王,带上家人也好。”
这老妖字字句句,浓浓威胁之意几乎都要超过天上乌云了。
至于一个“新娘子”,一个“夫人”,一个“娘子”地换称呼,一开口就是怕痴缠,更是将其过家家般玩乐的态度展现无遗。
沈家小姐听得摇摇欲坠,觉得天都要塌了,却又不敢倒,不
敢昏,生怕给最近的家人带来灾祸。
她强撑着走到门外,看到血红的轿子,开到掀开的门帘如张开血盆大嘴,想象自己一走进轿子,就好像是走进了老妖怪的嘴巴里,仍其吮吸舔舐,沈家小姐终于承受不住,扑到在花轿上,痛哭出声。
“呜呜呜~~呜呜呜~~”
“谁……谁来救救我……呜呜呜~~~”
这一幕下,仿佛是两个世界,一下子重合了起来,不正是神笔马良所绘的那一幕吗?
这一幕下,宁风顿笔,抬头。
风乍起,镇着宣纸的砚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宁风移到了旁边,无拘无束的风顿时带起一张张画着门神、天兵天将、六丁六甲的画飞了起来。
风卷着画纸,从头顶上略过沈家庄户众人,飞过花轿,如雪花在倒卷,卷向天上的迎亲众妖。
每一张纸上,凌乱的笔触勾勒出清晰轮廓,不敢说画得多好,至少辨识度够高,任谁都能一眼认出画得是什么?
“多年没画过了,倒还没落下。”
宁风自得地想着,迎着众人惊愕的目光,遥遥地用神笔一指众画,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字:
“疾!”
霎时间,漫天金光,刺破了乌云……(未完待续……)
...
...
第二百一十七章化虚为实,裂地金光
“撒豆成兵,就是这种感觉吧?”
宁风颇有些自恋地想着,脸上为金光映照成纯金颜色。
天上乌云为一道道金色光芒洞穿,阳光久违地洒落下来,还没有弄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的沈家庄众人无不是一暖。
为清风卷上天的画纸每一张都如在金光中消融,旋即一个个高大魁梧,身披金甲,或持刀枪,或抬斧钺,有的干脆就是磨盘大锤子的天兵天将一跃而出。
“妖孽哪里走!”
天兵天将咆哮着,一尊尊飞起来,冲着天上迎亲队伍去。
“谁敢多管闲事?”
之前那个老妖声音再次传了出来,轰隆隆如怒雷,他比雷还要怒。
眼看鸭子都煮熟了,竟然还有人想从嘴边抢走?
是可忍孰不可忍?
老妖彻底怒,呼啦一下,不知道多少妖怪从天上卷了下来,恍若一瞬间乌云变成了实质的黑色河流,决堤而下。
金光逆流,黑云倾泻,双方在半空中碰撞在一起,漫天厮杀声里,是一声声沉重地坠落声音。
从双方接触的第一瞬间开始,就不住地有重物坠地。
毫无疑问,全是妖怪。
战斗时候至少还有一半人形,等坠落下来,砸在沈家众人面前时候,或是老虎而没有尾巴,或是熊罴没有手掌,有的是猴子掀开了头盖,有的老鹰折了翅膀……
“好好好,老天有眼啊。”
“妖怪,你们也有今天!”
“……”
一众压低了声音的咬牙里。突然冒出了更稚嫩声音。那是一个七八岁小孩子。紧张地喊:“神仙加油!”
听到这声音,宁风一个踉跄,险些没倒下去。
“你们还真觉得这是戏台,可以看戏吗?”
宁风哭笑不得,同时神色不无沉重。
他看得真切,掉落下来的的确全是妖怪不错,但并不是天兵天将就没有损伤,只是天兵天将陨落时候。直接就化作了一张张画纸,失去了一下力量轻飘飘地落下来,没有那么大声势而已。
宁风刚想让沈家庄众人退后呢,“轰”的一声,一头象鼻子断掉的巨象现出原形,从空中坠落下来,好死不死地砸在花轿上。
花轿应声而塌,而扁。
巨象的象牙长长地砸在庄门上,看上去挺结实的庄门干脆利落地倒塌。
“啊啊啊~~”
片刻震惊的沉默后,无数声尖叫爆发出来。
“哗啦”一下。不用宁风催促,所有人向后猛跑。
“呃~”
宁风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家就像是江心的礁石,那些人就是江水,绕过他,呼啦一下就全看不到了。
看是看不到,不过宁风敏锐的感知告诉他,所有人的目光都灼热带着温度,就聚焦在他的后背上。
他,是所有人的希望。
他,身后一步,是沈家庄众人。
他,身前一步,是妖怪!
“那就接着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