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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付起来十分吃力,几个回合下来,便已经吃了不少苦头。
傅以蓝赶紧过去帮忙,也不知从哪捡来的鼓槌,趁着黑衣人不备,在他身后重重的敲在了他的脑袋上。
“我打死你个丫丫的!还想跑!我让你跑,我让你跑!看姑奶奶我不打死你!”傅以蓝一面拼命的砸向黑衣人,一面发泄般的喊着。
周围的人都愣在那里,看着傅以蓝发呆了半响,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青瓷也忘记了出手,而被打的黑衣人终于回过神来,并没有想象中的被打晕,而是摇摇晃晃的转过脸来,有些迷茫的看着傅以蓝。
傅以蓝以为他会对自己大打出手,谁知这黑衣人头领就像是被打傻了一般,整个人就那么呆愣的站着。
傅以蓝的手中还高举着鼓槌,见着黑衣人没反应,便忍不住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不晃还好,一晃是彻底把黑衣人头领给晃清醒了,黑衣人头领只觉得自己头顶发热,似乎有什么粘稠的液体顺着自己的额头缓缓流下。
伸手摸了一摸,竟然是血迹!
之前迷离的目光瞬间就清明起来了,凶神恶煞的看着傅以蓝,手中的剑也随之动了起来。
傅以蓝却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清醒过来,而是依旧傻楞的看着黑衣人。
不过好在青瓷见着形势不对,当即送出一剑,黑衣人快速抽身躲过。
黑衣人一面对傅以蓝恨的牙痒痒,一面却因为青瓷的纠缠脱不开身,气愤之情难以言表。
眼见着青瓷缠着自己,他知道,只有先解决了面前这个,才能抱傅以蓝羞辱自己之仇!
傅以蓝滑的像是条泥鳅,拿着巨大的鼓槌在人群中不动声色的溜了几圈,也不知道这几趟下来,到底是敲晕了几个,只是看起来心情却是极好的。
就在青瓷再次显得吃力的时候,傅以蓝又一次出现在黑衣人脑后,恨不得使出吃奶的力气,重重敲下。
可谁知黑衣人这次有了防备,侧身一躲,傅以蓝一个趔趄,黑衣人顺手一提,便揪住了傅以蓝的衣领:“嘿嘿,我看你这次往哪跑?敲啊!继续敲,怎么不敲了!”
傅以蓝挣扎着,却甩不开这黑衣人头领,叫嚣着:“敲就敲!”
话落,当即将鼓槌从手中甩了出去,一下子砸在了黑衣人脑袋上。
黑衣人眼前一黑,晃了晃脑袋,怒视着傅以蓝道:“你这个小贱人!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可惜黑衣人话还没落,身后的青瓷便一剑刺入了他的心脏。
“咳咳…勒死我了。”傅以蓝被放下后揉着自己的脖子。
看着地上的尸体,一脚重重踹了过去:“我奶奶我就是扔你怎么着?有能耐你爬起来啊!你起来啊,你起来啊!看姑奶奶我不踢死你!”
青瓷鄙夷的看着傅以蓝,满眼嫌弃,转身加入别处的战斗。
傅以蓝被青瓷看的满腹不满,一路小跑着跟了过去:“你那是什么眼神?你给我说清楚你那到底是什么眼神?要是没有我,你能杀的了他吗?你能吗你?”
青瓷冷冷的瞟了她一眼道:“要是没有我,你就死在他手里了。”
傅以蓝一阵语塞,说不出话来,只恨自己干什么没事找事,平白还落人话柄。
“哼!姑奶奶我不欠你这个人情,有什么条件,你说吧!”傅以蓝像是跟屁虫一样跟在青瓷身后。
青瓷诡异的一笑:“那就让你家男人给我男人打一个月的洗脚水好了。”
傅以蓝的脸色由红到绿由绿到紫,恨不得将青瓷给咬死。
青瓷看着她吃瘪的模样,眼角带出一抹笑意,下手却更加狠绝。
“差不多了。”初一来到两人身边,看着满山的尸横遍野,缓缓道。
青瓷也放眼看去,草屋之前的守卫已经被突破了,只剩下零星数人还在负隅顽抗。
等到初二前来汇合,几人便走向了这间草屋。
“殷绡真的在这里么?外面打的这么热闹,她也不出来看看。”傅以蓝开口道。
初一几个也都对视了一眼,心中同样也有这个疑问。
按理来说,外面的厮杀如此激烈,难道殷绡不打算逃命吗?
到底是殷绡没有在这里,还是说殷绡使用空城计,想让他们因为生疑而不敢进去。
初一找到一个尚未断气的人冷声道:“你们主子是否在里面?”
“不知道!”那杀手嘴也很硬。
初一踩碎了他一只手,山谷里想起了撕心裂肺的喊声,有些渗人。
“快说!小爷我没那么多时间和你玩。”初一有些不耐烦,自家主子那边还不知到底怎么样了呢。
“我是真的不知道,屋子里有条暗道,我根本不知道主子到底走没走。”那人狼狈的开口。
初一有些忧心,傅以蓝却道:“刚刚那个头领叫人去掩护殷绡撤退的时候,似乎有几名黑衣人退进了草屋,可是一直没有出来,所以里面很有可能真的有暗道。”
众人似乎都比较认同这个说法,狡兔三窟,殷绡这样的人很容易给自己留下后路。
不过即便如此,几人还是十分谨慎,毕竟殷绡手中有火球,这是南乔最大的优势,也是对西罗最大的威胁。
一个不小心,便会丧命于此。
初一紧紧拉着青瓷,傅以蓝则是抓着初二的胳膊,四个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一步,两步,三步…
一直到几人安稳的进入草屋,始终都是平安无事。
青瓷打量了一圈草屋内部,结构很是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