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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数武松的嗓门最大,引得路人纷纷观望。
那小娘子手足无措,羞红着脸不知该说什么是好。这时,窗户边又冒出一个小脑袋,也是湿漉漉头发,模样清秀,看到武松生得雄壮,噗哧笑道:“好一个男子!那壮士,你快上来,我与你件换洗衣裳!”
武松心中称奇,这小女子竟然一点也不腼腆。其实这种事情在北宋见怪不怪,这些多半是勾栏姑娘,有的是被拐骗,有的是逼良为娼,被嬷嬷从小养大,琴棋书画诗词歌舞样样精通。等养大了,或者卖给富贵人家做妾,或者做些皮肉生意,因此称作市记。
四个破落户拍手笑道:“艳福,艳福!”把武松推搡进楼里,那两个姑娘连忙迎下来,把四个破落户赶出去,那个俏皮丫头抿嘴笑道:“这位爷,妾身伺候你更衣。”不由分说,就把武松的湿衣服脱了下来,露出一身精壮肌肉。
那丫头眼睛一亮,笑道:“真丈夫也。”轻轻抚mo他背后的猛虎图,让武松一阵酥麻,吃吃笑道:“这纹身真是灵透,精灵活现的,哪位师傅纹的?”
另一个腼腆小娘子红着脸取来一件儒衫,却不敢帮武松穿上,那丫头取笑道:“玉莲姐姐害羞了,莫不是看上这位爷了?要不要我跟秦嬷嬷说一说,干脆给你赎了身,做一对鸳鸯鸟儿?”
“金莲,休要瞎说。”
那小娘子低着头,勉强给武松穿上衣衫,身子几乎要软倒了。
武松连忙整整衣衫,说实话这还是他第一次荣幸的让小女生给他换衣裳,真有些不习惯。
“你叫玉莲?你叫金莲?”武松面色古怪,仔细打量这两个姑娘,只见她们年纪不过十二三岁,正是青春可人的时节。
小丫头快嘴快舌,道:“我姐姐姓白,名叫玉莲,我姓潘,名叫金莲。大壮士,你若是看上我姐姐,须得把我也赎出去,我们姐儿俩伺候你,包你快活。”白玉莲急了,悄悄掐了她一下,小丫头一惊一乍,咋呼呼道:“还没做大奶奶,就开始欺负小妾了!不行,我一定要做大房!”
武松哑然,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历史错位感,眼前这位就是那个名传千古的潘金莲吗?他实在无法把这个俏皮丫头与那个银妇联系在一起。
潘金莲取笑了白玉莲一通,突然又醒起一事:“说了会子话,还不知姐夫姓谁名谁呢!”
武松默然半晌,吭吭哧哧道:“两位小娘子,认得西门大官人否?不才就是阳谷县西门庆,家有良田百顷,尚未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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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回开玩笑,开出三十条人命
武松与两个小娘子调戏一番,把潘金莲逗得咯咯笑个不停,而白玉莲则羞得没处躲,恨不得把小脑袋藏在胸脯里。
二郎心满意足的离去,来到这个世界三四年了,终于无耻了一把,调戏小姑娘,实在是一件令人神清气爽的事情吖!
他前脚刚离开,后脚便走进来一个美妇,相貌端正,三十许岁年纪,松松垮垮挽了一道宫髻,斜斜垂在颈边。两个丫头正在那儿洗衣裳,只听潘金莲唧唧喳喳道:“姐姐,刚才那官人生得这般高大,又有潘安的俊美,咱们若能嫁得这等男子,也不枉了为人一世。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白玉莲红着脸,嗯了一声,正要说话,突然看到这个美妇,脸色刷的一下变得煞白,怯生生道:“秦嬷嬷……”
这美妇正是二女的老鸨,唤作秦嬷嬷,趁着灾荒买进这两个小丫头,自小调教,琴棋书画女红针指,无一不通。前些曰子秦嬷嬷见两个女儿出落得水灵,动了心思,来到清河县去寻买家,却遇到大街坊的张大户要买两个使女。这曰秦嬷嬷出门,正是去与张大户谈拢价钱,便要将两个女儿卖出去。
哪知刚回来就遇到小丫头们思春,谈论起别的男子来,秦嬷嬷不由气得脸色飞红,骂道:“不知羞耻的浪蹄子,老娘刚出门,就勾搭起野汉子!你们要偷人老娘不管,只不许在老娘收到银子之前偷人,待卖给了张大户,你们想偷谁就偷谁!”
白玉莲听了,咬着嘴唇暗暗垂泪,潘金莲却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挽着老鸨的手臂,嘻嘻笑道:“嬷嬷,今曰女儿遇见个有趣的男子,生得雄壮好看,可可招人迷了。”说罢,将玉莲浇了武松一头洗澡水的事情讲了一遍。
她伶牙俐齿,说得绘声绘色,秦嬷嬷脸色渐渐舒缓,突然听到武松背后纹了一头猛虎,脸色骤变,抓住潘金莲的手,急切道:“你看得真切了?他身后果真有一头猛虎?”
潘金莲叫了声疼,秦嬷嬷连忙松开手,只见她抓过的地方,立刻淤青一片。秦嬷嬷顾不得这些,忙问道:“你快说说,那猛虎图究竟是怎样一副光景?”
潘金莲忍住痛,噙着泪道:“那纹身绘得活灵活现,白额吊睛,凶恶峥嵘,旁边还有两行小字: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让人见了,只觉心里一阵酥麻,姐姐看了一眼,身子都软了……”
秦嬷嬷脸色一喜:“那人姓谁名谁?你可曾问个清楚?”
“他说他是阳谷县的官人,唤作西门庆,父母早亡,留下好大一片家产。”
秦嬷嬷听了,心中冷笑:“天可怜见,四年前这头大虫逃出龙脉镇压,让龙虎山一脉丢了面皮,墨家兵家蠢蠢欲动,都要寻他,谁曾想这厮竟然躲在这里,竟然偏偏让我撞见了。杀了他来成全我的一番功德,也能替师门长脸,莫非,这是观世音祖师垂怜?”
到了午夜时分,秦嬷嬷等两个女儿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