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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奇形怪状,不一而足。
武松以前只用过双手短刀和朴刀,看得眼花缭乱,突然看到一旁躺着一把细长宝刀,刀柄一尺,刃长近六尺,色彩如同丹霞,连忙道:“这是什么刀?”
“回将军,这是斩马刀,尺寸太长,不是我军中打造的兵器,原是一个名叫周侗的军官用的兵刃,后来周侗辞官返乡,便将这宝刀留在军中。这口刀太长太重,没人能使得,只因实在锋利,削铁如泥,这才保留下来。”
“周侗的兵器?那老头也在军中呆过?”武松眼睛一亮,把那把斩马刀拿起来,入手顿时一沉,比琉璃尊者剑还要重上一倍,不由啧啧称奇。
这把刀拿在手中,顿时一股杀气从刀身涌入体内,与他的真气相连。接着,便见天伤星力顺着手臂流入刀中,武松只觉这把重达二百斤的斩马刀越来越轻,最后只觉轻若无物,不由大喜:“原来这就是以身养兵,兵家果然有一套!”
军械营的兵卒见他毫不费力便将斩马刀提起,不由大声喝彩,道:“将军不愧是军中第一猛士!”
那军官道:“这把斩马刀还有个名称,唤作含章。周老还留下一杆长枪,也是太重,没人使得,将军是否也要看看?”
“只要是周侗使的,本官全包了!”
最后,武松只带着这把含章刀回到营中,对周侗留下的长枪,他不再抱有丝毫希望。那把枪长丈八,十几个壮汉才能抬起,武松竟然没能拿起来。
他试图用兵家以身养兵之法控制这杆丈八长矛,结果一股赤色如血的杀气冲入体内,险些被这把兵器控制,以至于他回到军营中,脑门还隐隐胀痛,想杀几个人玩玩。
“周侗那个老变态,实力也太强了些,竟然把兵器养成凶兵……”
武松刚刚回到军营,屁股还没坐下来,便听战鼓声轰轰隆隆震天响,连忙窜出营帐,恰恰杨戬也探出头来,骂骂咧咧道:“又是鲁达那厮,差点让咱家走火入魔!”
武松这才恍然,自从鲁达得到那面小鼓,整曰里敲个不停,让二人疑神疑鬼。武松正要回到帐中,突然只见鲁达提着月牙铲跑来,叫道:“夏人偷袭!这鼓点是集合的号令!”
武松与杨戬二人都是军队白痴,对战鼓鼓点一窍不通,闻言连忙往身上套盔甲,刚套了两层,还待再套时,鲁达一手拉着一个,道:“快走!章帅将令颇严,迟了要砍脑袋!”
“等等,我还要拿个精铁盔!”
“咱家也要一面大盾……”
三人来到沙场点兵处,只见折可适的步兵已经上城墙,火炮手、刀斧手、弓箭手、枪兵杀声震天,投石车、火炮、弩车杀得箭石崩飞,折可适正站在城墙上指挥。而郭成的骑兵则在城门前队列整齐,随时准备冲出城门厮杀。
校场上只剩下章楶和种师道的五千精兵,武松茫然道:“咱们的第三军,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在没烟峡一战,右厢第三军除了武松三人,全体阵亡,事后种师道又给第三军补了七千兵力,武松与鲁达也升了官职,做了虞侯,又叫军主,军都指挥使,每人统辖两千五百兵,三个几乎掌握了步兵大半的军权,与折可适分庭抗礼。
杨戬与鲁达回头看去,只见他们身后空空荡荡,别说一个兵,就连个鬼影子看不到。
章楶与种师道对视一眼,笑道:“三位军主,师道有一件重任,非猛士不能成功……”
杨戬打了个冷战,嘀咕道:“上次骗咱家签军令状时,相公就是这幅笑脸,这次肯定也没有好事……”;
018回公输家的女将
章楶笑道:“我军攻下没烟峡时,俘获了一个夏国的将军,名叫药宁,是阿埋和妹勒的亲随。药宁投降,将夏国大将的兵力分布统统说了,此次攻伐,乃是夏国梁太后亲自率领大军,驻军在天都山咸泊口附近的锡斡井。夏军不知我方动静,率兵来攻没烟峡的是仁多保忠,无能之辈,不足为虑。老夫与师道要坐镇这里做诱饵,使阿埋不知我军的动静。”
种师道接着道:“夏国六路统帅嵬名阿埋,是夏国儿皇帝李乾顺的皇叔,当世之名将,与妹勒、梁太后留在锡斡井。咸泊口被夏军故布疑阵,结成连珠大寨,并无城楼,尽管防御严密,但夏军指挥部却在锡斡井,并没有多少兵马。
这是一个天大的机遇,章帅决定展开一场偷袭战,环庆军、熙河军与秦凤军各派两千骑兵来援,有种朴、王道、苗履三员上将。平夏城泾原路副都总管王恩也率了一路骑兵,加上郭成、折可适将军,共六路大军,清一色骑兵,共有万骑,绕过葫芦河西门峡,准备进攻锡斡井,展开奇袭,活捉梁太后与阿埋。他二人若能捉到一个,都是天大的功劳,夏国不攻自破!”
说罢,只见两个士兵抬来一个沙盘,上面山峦起伏,画的是从没烟峡到咸泊口的地势。种师道在沙盘上画了一个圈,道:“这里便是咸泊口,后方便是锡斡井,郭成折可适两位将军今夜率骑兵离开,进攻锡斡井,三位紧跟其后,到时俘获阿埋和梁太后,夏国必然反攻,还要依仗三位的本事,才能击溃夏国援军!”
武松看着沙盘,半晌才确定自己看不懂,厚着脸皮点头道:“梁太后率了多少兵?”
“夏军扬言有三十万大军,但以我看来,最多不过十万。没烟峡一役,夏兵损失三万,仁多保忠又率数万人来攻,留在咸泊口的夏军最多五万,而锡斡井不足万人。只要一举端掉夏军指挥部,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