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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上次一般,五雷天罡正法还没有来得及彻底施展出来,便消失个无影无踪。
五人法力消耗一空,面色惨淡,连声道:“古怪,古怪!”
刘慧娘此时指挥奔雷车和大部队,随时准备出城偷袭敌营,听到五位术士的声音,连忙询问,游戏真人徐和气急败坏道:“我们遇到高人了!武贼营中只怕有金丹期的陆行仙,竟然能不动声色破去我们的雷法!”
刘慧娘脸色一变,沉吟片刻,道:“武贼绝无可能请出陆行仙出手,此事另有古怪……”突然命人打开城门,着一干军士抬着战鼓出城,四个城郊各有一百军士,彻夜擂鼓不停,搔扰武军,作为疑兵之计,让他们晚上不得休息。
“每隔半个时辰,擂鼓一次,让武贼疑神疑鬼。待到第二天,武贼全军必然疲惫不堪!”
公输嫣然坐在武松身边,诸位将领都在营帐中,被鼓声弄得精神紧张,四处搜寻敌人,偏偏一个人影也找不到。此刻又听到外面敌军的战鼓声,公输嫣然笑道:“这是疑兵之计,意图让我们晚上不得休息。”
林冲道:“如此,该当如何?”
“简单,她的意图是让我们曰夜警惕,不得休息,用疑兵之计佯攻。咱们便顺了她的意,连夜拔营进攻青州,给她来个实实虚虚。”
公输嫣然思量片刻,笑道:“此事,非琼英将军出马不可。”即刻命人去通知张清大营,琼英听了公输嫣然的计策,笑道:“此事易耳。”当即出兵,连夜来到青州城下,人马无声,突然擂鼓冲锋,千军万马一起攻城。
青州城的大军本来在休息,听到攻城的战鼓声立刻醒来,城楼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在刘慧娘的调遣下守城,轻易打退敌人的进攻。
又过了半个时辰,战鼓声再次响起,琼英将军又发动一次攻城战,城上再次忙活一番。
刘慧娘打退敌人进攻,只见敌人尸体都是纸人纸马,皱眉道:“这也是疑兵之计,让我们连夜守城,不得休息。”传令三军,立刻出城搜寻敌人。
哪知大军刚刚出城,便遭遇武贼优势力量的伏击,青州城外突然燃起遍地火光,人影幢幢,不知有多少人马。双方在城下厮杀一场,一直杀到天明,这才各自退军,留下一地的尸体。
这边攻城的一方军马刚刚退下,那边卢俊义军又从西城门进攻,运来一百多架投石机,把几百斤重的石头往城楼上砸去,目标直指城墙上的守城军。
但见乱石如雨,轰轰砸在城楼上,将那青州城砸得坑坑洼洼,落入城中,便是房倒屋塌。
双方都是战鼓声阵阵,拼命催促士兵。
又有霹雳车,长矛后面系着绳索,咄咄射个不停,一时间城墙上插满了长矛,一根根绳索连着地面,官军纷纷口中含刀,在鼓上蚤时迁的率领下,抓住绳索攀岩而上。
又有七十多辆床弩掩护,射出漫天箭雨,压得城楼上的守军抬不起头。刘慧娘运来奔雷车,打出城门去,万炮齐发,砸坏了床弩,向卢俊义军开去。
床弩坏掉,城楼上守军顿时冒出头来,割绳索的割绳索,倒火油的倒火油,有的还搬起大石头,拼命向下砸去。时迁利索,率先登上城楼,守住城楼一角,等下方的官军爬上来。
早有守城军冲上来,团团围住他厮杀,十几把刀枪一起递过来,时迁见势不妙,连忙纵跳而走,但见城楼上都是守军,根本没有落脚之处。
时迁连忙又溜下城楼,来到城中,打昏一个守城军,穿上他的衣服躲藏起来。
且说卢俊义军遭遇刘慧娘的奔雷车,但见乱石纷飞,没头没脑的砸来,卢俊义立刻下令,将霹雳车插满长矛还击,双方一边是乱石,一边是激射的长矛,梭梭在空中乱飞。
霹雳车毕竟不是奔雷车对手,被砸坏了十几辆,卢俊义又调动投石机,向奔雷车砸下巨石,也摧毁了几辆。
在这种庞大的机关怪兽前,人力几乎微不足道,双方一直厮杀到中午,卢俊义的一百架投石机几乎被摧毁干干净净,霹雳车也没有几辆,刘慧娘一方的奔雷车也所剩无多,地上都是尸体。
卢俊义这才引军后退,点卯时发现少了时迁和解珍解宝,想来是乱军中被杀。五千兵力,此刻也只剩下三千人。卢俊义愁眉不展,一面派人向武国师报信,一面整顿旧部,修理投石机和霹雳车。
这边卢俊义军刚刚退下,张清军立刻挥军进攻东城门,七八员上将率领,攻势猛烈。刘慧娘连忙前往东城门指挥,一直厮杀到太阳落山,张清军这才离去。
刘慧娘还没有来得及歇息一会儿,北城门又传来战鼓声,她一宿未睡,又艹忙了一天,见武贼攻势不断,根本不容她歇息片刻,叹息一声,向祝永清史进道:“武贼这是想累死我呢……”
北城门是战场的重点,此刻率军来攻的武松本人,猛兽军、铁骑军、拔城军,清一色精锐部队,士兵骑在机关兽上,向城门发动猛烈进攻。城楼上人来人往,不断搬运大石向下砸去,公输嫣然又调动云梯,架在城楼上,官军向上攀爬,刘慧娘则指挥守军搬来铁滑犁,将云梯推下去。
战斗到了午夜,双方都燃起巨大的篝火堆助战,几十座高达篝火十几米的篝火熊熊燃烧,照亮了夜空。
厮杀到了猛烈时,突然听得巨大的战鼓声,咚咚撼动灵魂,又听得激昂的号子传来,刘慧娘站在城楼上居高临下看去,只见火光影影幢幢之中,一个巨大的机械怪兽被推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