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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上坐骑,只见那两只机关兽四蹄翻飞,泼剌剌跑开了。武松传令道:“擂鼓!”顿时有力士,光着膀子,手持大木椎,将战鼓敲得沉闷惊人。
刘慧娘登上城楼,也命人擂鼓,又吩咐祝永清准备,觑见陈丽卿破绽,便将她射死。祝永清迟疑半晌,始终不肯答应。刘慧娘心中暗叹,道:“丽卿终究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又是陈道子的女儿,永清不敢下手。史大郎倒是可用之人,可惜不喑箭法。”
双方主将都暂时罢战,各自向城下看去,只见陈丽卿与花荣两个沿着城道飞奔,各自拿出生平绝技,向对方射去。那城下还有没被引爆的钢轮火柜,被两匹庞大的机关兽踩过去,便轰隆隆爆炸开来。
这两只机关兽速度极快,飞奔过去,爆炸声才响起,根本伤不到二人一分一毫。
花荣箭术老道,或一箭三发,或一箭五发,又在空中各自撞击,或者碰到城墙反弹,花团锦簇一般,让人防不胜防。
陈丽卿箭术稍有不如,但相差无几,花荣的箭也尽数挡得下,只是守多攻少,箭支消耗得飞快。
两人很快将一壶箭耗光,各自下了机关兽,捡了三支箭在手,又跳上机关兽,道:“再比三箭,若谁也无法奈何谁,便比一比枪法,一决生死!”
这三箭射出,又是不分胜负,花荣拔出银枪,奋声道:“痛快,痛快!好姑娘,咱们枪法上见真章!”
陈丽卿见花荣脸色越来越红,如同醉酒一般,摇头道:“不用比了,我箭法的确不如你,若论枪法,你不如我。你有病在身,回去歇息两天,养好病再来比过!”
花荣大笑道:“大男子,岂能被小女人鄙视?”纵使机关兽上前,舞着银枪杀来,陈丽卿无奈,只得举枪迎上,斗了二十多个回合,只见花荣站在机关兽上,脸红如布,力气越来越大,竟然比陈丽卿的天生神力还要惊人!
刘慧娘等叛军见花荣大展神威,命力士拼命擂鼓助战,鼓声震天。武松见了不由焦急万分,唤来桂花薄荷四女,暗暗吩咐道:“丽卿若是败了,立刻射死花荣!”
四女点头称是。
陈丽卿见花荣的枪法狂风骤雨一般,也站在机关兽背上奋力抵挡,又过了十几个回合,眼见支撑不住,那花荣突然收了枪,双手拄着枪尾,笑道:“如何?”
陈丽卿也收了枪,面色复杂的看着他,站在机关兽上对花荣施了一礼,道:“我输了,你也没赢。箭神花荣,可惜了……”转身离去。
刘慧娘见陈丽卿认输,花荣大获全胜,向公孙胜道:“花荣此人,果然是不激将不使出全力,如今我方士气大振,可多撑一些时曰,等陈道子来援。”
徐槐笑道:“武贼自恃勇力,如今碰到对头了,明曰可使花荣出战,看看哪个能挡!”青州众将面带喜色,等了半晌,始终不见花荣上来。
刘慧娘心中疑惑,笑道:“莫非他还怨我曾经羞辱过他,让我向他赔礼不成?这点气量我还是有的。”命小兵下城去请花荣,自己则拱手站在一旁,准备向花荣赔礼。等了半晌,只见那小兵连滚带爬跑上城头,大哭道:“花将军他……归天了!”
(未完待续)
087回反骨
“小李广花荣,可惜了……”
武松站在城墙之上,看着城下依旧挺立不倒的汉子,拄着银枪站立在机关兽背上,一脸的倔强不屈,不由喟然叹息道:“如此猛将,可惜投靠了沽名钓誉的宋江,又遇到不能容人的刘慧娘,岂能不死?可惜花荣愚忠,不能为我所用……”
小李广花荣,不是死于与陈丽卿的斗箭,也并非是病入膏肓,而是活活累死!
他本来被武松抢了妹妹,又被刘慧娘羞辱,因此染了重病,全仗着胸中一口不平气支撑到如今,经过一场恶战,终于燃烧了所有生命,力竭而亡,虽死而不倒。
刘慧娘也感慨花荣之死,想要命人打开城门,去把花荣尸体接回来,又怕武贼趁机攻城,正在犹豫之间,却见武贼派出一队人马,把花荣的尸体和机关兽一起运了回去。
“武贼倒懂得做人,这一次运回花荣的尸体,不但打击我军士气,还收买了人心,传扬自己识英雄重英雄的好名声!”
武松将花荣的尸体抢回来,却见花荣拄着枪,依旧不倒,道:“此是勇士,不可辱没了他的尸体,当厚葬之。”命人将银枪抽下,花荣还是挺立不倒,双眼瞪圆,依然有生前的风采,威武如神。
武松疑惑道:“莫非将军死时,还有什么遗愿未了?”向花荣拱手道:“将军威震青州,杀我数员大将,数万人亲眼所见,无人不说一个‘服’字,箭神之名,当之无愧!”
花荣依旧不倒,眼睛瞪得滚圆。武松又道:“将军为宋贼尽忠而死,无愧忠义二字。”
花荣还是挺立不倒,武松与众将都暗暗发愁,他们敬佩花荣,不想让这员虎将入棺时还死不瞑目,公输嫣然低声道:“莫非花将军不惦记宋江,也不惦记自己的名声,而是惦记他的妹妹?”
武松恍然,向花荣道:“将军的妹妹,已经被我许配给混江龙李俊,威胁他说,若是不降我,便杀了你的妹妹。李俊无奈之下,这才投降,两人喜结连理,倒是恩爱的一对儿……”
花荣双目这才缓缓闭上,扑倒在地,却见一道阴风,直奔青云山方向去了。
武松感慨万千,命人造了上等棺木,厚葬了,引领着众将祭拜一番,道:“花荣已死,青州再无能用之人。陈贼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