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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教的所有门徒都迎来了他们一生中的噩梦,因为他们要用自己的力量对抗他们可怕的教主了。即便他们有阵法加持,即便这个场景大长老已经带领他们演习千遍万遍,但到实战这一块儿他们还是犯怵,他们都怕此生交待在这里。
后山地牢旁,应九霄先是听到刺耳的警戒声,接着就是烛阴教的中央同时出现如大江决堤般的煞气和镇压的阵法。
“这是怎么回事?”
“不好了,是教主他走火入魔了!我们不要呆在这里了,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应九霄看着仓皇要逃的牢卫说:“这种时候你们不是应该去帮他共度难关吗?”
那牢卫说:“教主现在这种情况元婴以下的过去就是送死。刚刚那个警报声就是提醒我们这种小修士赶紧躲起来……哎,哎!”
牢卫见应九霄御起一道光就往杜华山中央赶,直道:“疯了疯了!真是疯了!”
应九霄看着总坛上空黑熏的魔气和密密麻麻符文,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怎么回事,我上次见他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大的魔气。”
应九霄这话是给月中仙说的,月中仙在那边好像刷刷地翻了一堆典籍,说:“仇九烛应该是渡劫大圆满了。”
“废话,这个我们不就早就知道了吗?”
“我的意思是仇九烛已经渡劫大圆满了,按照天道规律修士渡劫期满后就会迎来雷劫飞升,但是这一世的仇九烛和上几辈子一样功德不够,达不到落下雷劫的条件。一般这个时候天道就会衍生出其他的方式来惩罚修行者。”
应九霄问:“你什么意思?”
“仇九烛的心魔就是天道的惩罚,他这次如果日出前清醒过来还好。如果醒不过来让心魔吸道黑夜将尽时的最后一丝尸床之气,仇九烛就会大杀四方直至力竭而亡。”
天空已经露出一点鱼肚白了,太阳马上就会跳出来。穆竹和其他诸位长老也都已经赶到,他们率领烛阴教的弟子操纵着阵法,想用符文编成一个笼子把仇九烛关起来。
可是渡劫期的修士又岂是他们想关就关的?阵法一次次形成又一次次被仇九烛打破。数不清的魔气变成数不清的黑色能量团去撞击从天上逐渐压下来的金色符文。
天快亮了,仇九烛还完全没有苏醒的迹象。
嘭!
压制仇九烛魔气的阵法一下全都裂了。烛阴教在空中的弟子下饺子一般的落下。穆竹也吐了一口血。
“囚不住了,快跑!”
这是他给烛阴教的弟子下达的最后指令,教主如今这个样子不知道能跑多少个,但能跑一个是一个吧。
他站起来,想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再阻拦仇九烛一会。
这个少年,他从一百年前就看着他。他起先还不明白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乞丐是如何入得殿下青眼,能让他宛如神明的太子劳心劳力替他打通灵脉,助他修炼。直到殿下死了,所有人都被假象蒙蔽,这个人从深渊里爬出来,只为向世间讨个说法。
他刚出来那会是化神,只能堪堪从玄天派那几个老狐狸的手里逃跑。他跑到蝶衣派想让蝶衣派给殿下报仇,蝶衣派不敢。他跑到齐云国皇宫,想让陛下娘娘为他们的儿子报仇,但有仙陆规矩压着……这个少年好像陷入了绝望。
然后他要建教,建一个不用讲规矩讲道理的□□,他要用这个教对抗玄天派。然后自己也不知怎么了竟然被他感染,疯到放弃军中前程,断绝家族关系来做这个□□的大长老。
这些年除了围杀玄天派那次,教中的其他事物都是他替这个少年操持的。宗门规矩,运行手段……因为他知道这个少年修炼了万魔朝宗,心性一日不如一日,故而能少让他操心,就少让他操心。
这个少年曾经对自己说过“大师兄不喜欢不乖的孩子”,所以他不想杀人。穆竹也不想让他杀人。因此他便替他兜着底,即便人人称烛阴教为□□,他还替他守着最后的清明。
他做这些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个曾经视他为友的殿下,就为这个愿意为知遇之恩万劫不复的公子。
这二人,人间至性也莫过如此了……
只可惜,仇公子,我不能护你等到太子殿下了。
穆竹站了起来,握住剑柄的那只手在不停的滴血。他身边的其他长老都跑了,就剩下他一个,以一种诀别的姿态目视着仇九烛。
仇九烛已完全失去神智,他的认知停留在围杀玄天派的那一天。在他眼里一身是血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穆竹,而是当初把他们逼到绝境的莫延冲。
旋刃上染着火在他手下飞速旋转着,仇九烛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
“莫延冲,我杀了你!”
旋刃被他耍出,要直取穆竹的头颅。
“快跑!”
应九霄大喊一声,飞身挡在了穆竹的前面。他御起一道防御墙,几只淡黄色的灵蝶在墙周环绕。穆竹看到这种灵蝶,喃喃唤道:“殿……下?”
他清晰的记得应九霄的灵蝶和其他人的不同,一般人的本命灵兽是一种颜色,但应九霄的有四种。他的功法为治愈时是蓝色,疾行时是绿色,攻击加持时是红色,结成防御时是黄色。而眼前这个少女的灵蝶和功法分明与他家殿下的一模一样。
应九霄好说歹说从月中仙那借来一点仙力,勉强以金丹之躯抵抗渡劫之力,他实在没工夫和穆竹在这闲扯,偏偏穆竹还一副傻了的样子待在原地不动。
事态紧急,应九霄说了句得罪,然后一脚将穆竹踢出了战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