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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我永远都是你的。
他轻轻将她放在藤椅上,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龙女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身体微微颤抖,却带着全然的信任。月光下,她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龙尾不自觉地从裙摆下探出来,金红色的鳞片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凌尘的吻渐渐往下移,落在她的锁骨上,引来她一声轻吟。藤椅轻轻摇晃着,撞得葡萄架上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伴奏。楚倾雪的龙尾悄悄缠上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边拉,身体在他怀里渐渐软成一滩春水。
冷不冷?凌尘替她拢了拢披风,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龙女摇摇头,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唇瓣擦过他的耳垂,带着滚烫的气息:有你在......不冷。
夜色渐深,蔷薇的香气越来越浓。藤椅的摇晃渐渐停了,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压抑的轻吟。月光温柔地拥抱着他们,像层透明的纱,将这片刻的温情悄悄藏起。
不知过了多久,楚倾雪在他怀里渐渐睡去,龙尾松松地缠在他的腰上,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凌尘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正要把她抱回房间,却发现院墙上不知何时站着个人影。
那人穿着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双带着杀气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怀里的楚倾雪。月光下,那人的腰间挂着块令牌,上面刻着朵黑色的花——正是离魂花。
凌尘瞬间绷紧了身体,星芒在掌心悄然凝聚。他没有惊动怀里的龙女,只是用口型对那人说了个字:
黑衣人却突然笑了,笑声嘶哑难听。他往地上扔了个东西,转身消失在夜色中。那东西落地的瞬间发出的轻响,竟是只绣着离魂花的香囊,和苏沐月刚才扔的那个一模一样。
香囊里滚出张纸条,上面用鲜血写着行字:
离魂花开,情债必偿,七日之后,龙骨为香。
凌尘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他低头看向怀里熟睡的楚倾雪,龙女的眉心,那朵金色的龙纹花不知何时又变成了黑色,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跳动,像在倒计时。
葡萄架上的叶子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夜风卷着寒意掠过院子,吹得蔷薇花瓣纷纷扬扬落下,像场无声的葬礼。房间里传来轻微的响动,似乎是苏沐月他们被惊醒了。
凌尘迅速将纸条捏碎,星芒在掌心一闪,碎末瞬间化为灰烬。他低头吻了吻楚倾雪的眉心,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怕,有我。
怀里的龙女咂了咂嘴,龙尾往他腰上又缠了缠,像是在回应他的话。而院墙外,更多的黑影正在悄然聚集,腰间的离魂花令牌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