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时，也是这样温柔的眼神，只是那时情况紧急，她没敢多想。现在静下心来，才发现心里像是有只小鼓在轻轻敲，有点慌，却又有点甜。

莫雨涵靠在石壁上，看着眼前的景象，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对凌尘的心思，从第一次在冰湖边被他救下来的时候就有了。只是他身边有倾雪姐，有轻舞姐，有清月姐她们，每个人都和他有过生死与共的经历，她好像总是慢一步，只能远远看着。可刚才在外面，他把木牌递过来帮她逼退邪雾的时候，掌心的温度透过木牌传过来，又让她觉得，或许他心里，也装着她这一点点的位置。

“都别闹了。”凌辰飘到众人中间，符文光轻轻晃了晃，“我们现在还没完全安全，灭世邪尊肯定在外面撞石门，这里的金光不知道能挡多久。哥，你快看看木牌，兰兰的气息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看向凌尘手里的木牌——合在一起的木牌上，那朵兰花符纹此刻竟泛着淡淡的绿光，兰兰残魂的气息像缕轻烟似的绕着符纹转，比之前浓了点，却带着点微弱的颤抖，像是在害怕什么。

凌尘赶紧把木牌举起来，仔细感受着里面的气息——兰兰的残魂在轻轻喊他“哥哥”，声音很淡，却带着点委屈，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他抬头看向石门后的空间——这里是片开阔的石室，地面铺着泛着金光的石板，石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龙灵符文，顺着符文往石室深处看，能看到一座用白色玉石砌成的池子，池子里盛满了泛着绿光的液体，液体表面飘着几朵金色的兰花，和木牌上的符纹一模一样。

“那是兰花池。”楚倾雪走到他身边，眼神里带着点惊讶，“龙灵殿的古籍里记载过，兰花池是龙灵一族用来滋养魂灵的地方，池子里的是‘龙灵液’，能修复受损的魂体。兰兰的残魂肯定是感觉到了龙灵液的气息，才会这么激动。”

“那我们快把木牌放进池子里！”林晚星赶紧站起来，抱着净化珠往池子那边跑，却被凌辰用符文光轻轻拉住：“别急，池边的符文还没激活，直接过去会被符文伤到。你看池边的石柱上，刻着和木牌上一样的兰花符纹，要先把木牌贴在石柱上，激活符文，才能靠近池子。”

众人顺着凌辰指的方向看去——池子周围立着四根白色的石柱，每根石柱上都刻着半朵兰花符纹，四根石柱合在一起，刚好是一朵完整的兰花，和木牌上的符纹完全吻合。

“原来如此。”凌尘握紧木牌，刚想往石柱那边走，就被楚倾雪拉住了手，她的掌心有点凉，眼神里带着点担忧：“阿尘，你刚才耗了太多力气，让我和你一起去。池边的符文可能有危险，我们两个人一起，能互相照应。”

“我也去！”洛轻舞立刻站起来，晃了晃已经好转的胳膊，“我的匕首还能用上，万一有邪物藏在池子里，我帮你们挡着。”

“我也去。”苏清月扶着苏沐月站起来，“我能画符激活符文，帮你们稳定光势。沐月的圣泉水能中和符文中的戾气，我们一起去更稳妥。”

“还有我们！”林晓月拉着林晚星，“晚星的净化珠能照出池子里的邪气，我能帮你们盯着周围的动静。”

莫雨涵也站起来，掌心凝出点微弱的冰雾：“我的冰雾能冻住符文的余波，万一符文激活时出了意外，我能帮你们挡一下。”

凌尘看着眼前的女孩们，每个人眼里都没有犹豫，只有想和他一起面对的决心。他心里暖得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