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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天地尽头的荒原上看到了一具古琴,它正在一双充满灵性的手的抚弄下发出令我颠沛流离的声音。那一刻我中魔般地向前冲去,但我很快发现了自己的徒劳,无论我如何努力,歌者与古琴仍是咫尺外的天涯。大雾漫起,我心有不甘地大声呼喊,而正是此刻我才发现歌者那白如美玉的脖颈上缠着一条丝带—绯红如血。我悚然惊觉想看清那人的容颜,但大雾吞噬了一切。
这是我最后一次做这个梦,实际上从此之后我根本就摆脱了做梦这种生理现象,但每天早上起床后却感到极度疲惫。后来我在棱冰的家里看到一本叫作《多梦年华》的诗集,里面爬满了描绘青春的句子,这个发现让我一连几天都心情黯然。
应该讲看着棱冰和韦雨站在一起是很使人感到赏心悦目的,我听见很多人都这么说。棱冰是我的同行,但他并不像我一样以此来摆脱空虚,他完全是执着于艺术本身。记得在美院求学时,教授让我们画一幅《生命》,我画的是汪洋中的半截朽木,上面长着一根开着小白花的枝丫。而凌冰则是在惨白的画布上重重地点染了红与黑两条滞重的DNA螺旋带,它们反复纠缠着从画的底部一直贯穿着冲出整幅画面,凄厉得令人呼吸不畅。末了我悄悄地把我的小白花付之一炬。
看得出棱冰对韦雨的真心。我当然不知道他对蓝天下美丽的脖颈是否有像我一样的执着,但是我却知道他看着韦雨时的那种温柔眼光必定来自心灵深处。在此之前我从未见过一个男人会有那样的眼光,并且我想韦雨对这眼光的感受自然比我要深刻得多。
很久之后,我对棱冰谈起这眼光的时候,我看到有清清的泪水在他眼里聚集并且成行,然后他握着我的手,让我感受到了他全部的痛楚和悲伤。
(三)
我曾突发奇想地觉得如果世界上没有“偶然”这种东西的话,也许一切都会平静得多,但我立刻转而想到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人们是否能习惯这种平静。在很多事情都不能回头地发生之后的某一天,我独自在一片荒芜的花径里站立,并且尝试倒逆着整理事情的脉络,结果发现最早的异样其实在我向韦雨谈到那幅《天下》时已初现端倪。我一直没能忘记她当时的笑声,那种笑有着过于强烈的开放女人的味道,但我却深知韦雨有着最守旧的信条,而且她那样笑着的时候我在她的眼睛里没有找到快乐。
应该说韦雨是个普通之极的女人,和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一样,她无须为生存而工作。从这一点上我时时觉得现在的人生就仿佛一束花,充满着自在、纯洁但却近于空白的意味。这不是我的颓废,而是现实。因为现在人类已经掌握了太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