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愿你是对的。”何夕若有所思,“也许是我想得太多了。”
“难道你有什么猜测吗?”常青儿追问道。
“我只是在想……”何夕的口气有些古怪,“那个能在树上飞的人是怎么回事。”
“也许他是个受雇于人的高手。”常青儿插言道,“就像那些从事极限运动的跑酷运动员。”
“我见过跑酷。但是……”何夕看了眼铁琅,“你觉得他是在跑酷吗?”
铁琅脸上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我有些明白你的意思了。”
常青儿着急地叫嚷起来,“你们在说些什么啊?”
铁琅苦笑了一下,“我是说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像那个家伙那样跑酷的,他在树上跳跃的时候不会输给一只长臂猿。”
“你们的意思是……他不是人?”常青儿的眼睛比平时大了一圈。
何夕看了眼铁琅说:“我只是觉得他在地上跑的时候肯定是个人,在树上跳的时候绝对不是人。”
(六)
享誉世界的瑞士风光的确名不虚传。铁琅今天要查对神秘液体的来路,至少要大半天的时间,常青儿耐不住等待要游览名胜,以何夕一向的绅士做派当然只能陪同侍驾。直到这时何夕才领教了像常青儿这样的女人有多难伺候。首先由于出身和见识的原因她的眼光的确独到,对于一般的寻常景色基本不屑一顾,总是四处寻找出奇的风光。同时由于做事一向泼辣干练,常青儿对于入眼的景色每每又不甘于远望,只要有可能就非得亲到跟前一睹究竟不可。这就苦了何夕,手里大包自然提着,还得逢山开路遇水架桥,要不是仗着身体强壮早累趴了,只在心里宽慰自己幸好常大小姐只是在郊外踏青而不是游览瑞吉山或皮拉图斯山。
现在终于上到一处坡顶,放眼看去是一条平坦的小径徐缓下行,看来前面再无险途。何夕长出口气,这时他眼睛的余光突然发现斜上方十来米高处有团粉色的影子,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何夕将左手的包甩到肩上。但是已经迟了,他没能挡住常青儿的视线。
“好漂亮的花儿啊。”常青儿叫嚷起来,“你看那儿,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粉的蔷薇。”
说到这儿常青儿不再开口,转头热切地看着何夕。何夕望着她绯红的脸颊,微微带汗的几缕发丝在风中颤抖,只得在心里叹口气,认命地放下手里的包开始朝山壁攀缘。提包的口子开了,可以看到里面已经放了一些“很紫的玫瑰”“又漂亮又光滑的鹅卵石”以及“好青翠的树叶”。
“只要一枝就够了,还有,别伤了它的根。”常青儿对着坡上的何夕喊,看来她并不贪心。而就在这时她的肩膀被一只粗大的手攫住了。
……
“我们谈谈吧,何夕先生。”来者是四个头戴黑袍只露出两眼的人,说话的是来人中个头最高的一位。他说的是英语,只是口音有些怪。
何夕看了眼被反缚双手的常青儿,放弃了反抗的念头。“你们想谈什么?”
“是这样,你们不觉得自己闯到了不该去的地方了吗?”
“我只是想帮助这位女士的弟弟,他的家人很担心他。”何夕斟酌着用词,他还摸不到对方的意图是什么。”
“我们调查过你,知道你的一些传奇故事。老实说我们很尊敬你,我们不打算和你成为敌人。这样吧,如果我们保证以后不再和常正信联系,也就是说,他不必再要求他的父亲投资给我们的公司。这样的话你能否就此罢手。”
“我们不需要和他谈判!”旁边一位个子较矮手臂显得有些长的黑袍人插话道,何夕感觉他的眼神就像两把充满戾气的匕首,亮得刺人。“常正信会配合我们的。眼下这个家伙交给我收拾好了。”
“现在是我在说话。”高个黑袍人声音变得高亢,“难道你要违背我的命令吗?”
那人不情愿地退下,眼里依然恨恨不已。
“我好像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何夕笑了笑,“加上常青儿还在你们手里,我们俩可不想出什么意外。不过,你能兑现你的保证吗?”
“这个不成问题。我们是商人,商人想多得到一些投资也是正常的要求吧。既然现在出了这么多麻烦我们也觉得得不偿失,所以你不必怀疑我们的诚意。”
“那好吧。我们明天就离开瑞士。现在,请将这位女士的手交给我吧。”
“这样最好。哈哈哈。”高个黑袍人满意地大笑几声。常青儿的双手被松开了,她呻吟一声倒伏在何夕臂弯里,身体仍止不住地发抖。然后四个黑袍人几乎与出现时一样的速度很快消失在了黄昏的峡谷里,四周只剩下冷风的呜咽。
(七)
四川南部,守苑。
从瑞士回来已过了半个月。这段时间里何夕回绝了所有应酬,独自一人留在这处能让他心绪平静的地方,想一些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事情。铁琅和常青儿天天打来电话,但何夕一直说还不到时候。直到前天上午,他突然通知铁琅和常青儿请他们今天前来,算起来他们应该快到了。
黄昏的湖畔充满了静谧的美感,夕阳洒落的光子碎屑在水面上跳着金色的舞蹈。所谓“湖”其实是一个有些拔高的说法,眼前的这并不浩渺的一汪水称作池塘也许更加贴切。何夕伫立在一株水杉树旁凝视着跳荡的水面,像是痴了。
“想什么哪?”不知什么时候铁琅和常青儿已经站在了一旁,当然与这句问候相伴的照例是铁琅重重的拳头。
“阳光下的池塘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