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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抿了抿干涩的唇瓣,惴惴不安,看起来就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
背后的天然气发出类似婴儿哭叫般的呜鸣,她急忙关了火,锅子里飘出来的热气蒸在脸上,生姜的气息熏得她眼睛疼。
“你一时想不开,就想害死我吗?”
夏晓曼怔住,忙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想害死你……”
她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随着这一句话彻底断裂,翻天倒海的怒意朝她涌来,可是她表面冷静,整个人仿若是立于冰天雪地里的精致神像,无一不是冷色。
“你要是不想害死我,为什么要编造这个谎言?你要是不想害死我,为什么冷眼看着他们辱骂唾弃我?你要是不想害死我,为什么在我失去一切后依旧什么都不告诉我!”
“是啊,你没想害死我。”夏明月怒极反笑,“你只是什么都不做,静静地看我走向一无所有。”
夏晓曼听着这番斥责,不禁张开嘴想为自己辩解,然而话到嘴边,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了。
打从一开始,她就是出于嫉妒,想让夏明月失去一切。哪怕到了想反悔的时候,事情已经发展成了不容转圜的地步。
“曼曼,我对你这么好,对你没有半点亏欠。”她哭着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
亲人的背叛比直接杀死她还让她难受。
她扪心自问没有半点对不住她的。她让她上大学,让她走出山区,她力所能及地一次次帮助她,不过是出于同性间的惺惺相惜。
她宁可害自己的是与自己完全不相识的陌生人,也不愿意相信做这一切的是她真心相待的妹妹。
听到这话,夏晓曼反而笑了:“好?”她反问,“你哪里对我好?”
她上前两步:“是你施舍给我的学费?还是你恩赐给我的住所?”
夏明月没想到她会这样说,眼泪也忘了流。
“你……为什么这样说?”
“为什么?”夏晓曼发出一声不屑的咍笑,表情是夏明月从未见过的冷漠刻薄,眼神间甚至还带着几分尖锐的恨意。
“你对我的好不过是出于你的怜悯和炫耀,你想让大家都看见你的好心。”
“你……”
“难道不是吗?”夏晓曼不再收敛,彻底和她撕破脸皮,“夏明月,别人夸你漂亮有本事的时候你很骄傲很自得吧?而我呢?我不过是一个村子里出来,依仗你才能活的穷亲戚!别人都让我记住你的好,记住你的恩情。就连我的父母都不住提醒我,告诉我,我不过是一个以血缘之名,借住在你那里,伺候你的保姆!”
她咬牙切齿,泪水一颗接一颗溅落,每一个字都满怀着自卑与恨意:“你心里、根本、就瞧不起我。”
“对我好?你不过是装装样子,你真以为我会信吗!”
啪!!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夏明月的巴掌也重重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她的脸颊瞬间高肿起一块。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彼此都是呼吸剧烈起伏,空气中的喧闹却随着这一巴掌戛然而止。
比起愤怒,积攒于心底的失望更加不可遏制。
夏明月从没有想过,她不求回报的善意在夏晓曼看来竟只是所谓的“炫耀”。
“我竟然保护了一个……处心积虑想要我死的人。”最终,她只无奈痛苦地说出了这一句话。
夏晓曼没有反驳,也不想继续争论下去。
夏明月深深吸了一口气,指向门口:“滚。以后我们都不要见面了。”
夏晓曼擦干净眼泪,转身跑去卫生间穿上那件刚洗干净,还坠着水的羽绒服。
她摔门而去,头也不回。
夏明月端立在厨房许久。
片刻,才注意到灶台上被夏晓曼遗落的手机,她轻轻拿起。
上次夏晓曼让她帮忙照相,告诉过她一次密码。夏明月试着输入,咔嗒一声,屏幕竟真的解开了。
夏明月娴熟地拨通那几个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通。]
回拨。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通。]
再次回拨。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
嗒。
夏明月结束了通话。
她神色木讷,喃喃地自问:“贺以舟,你怎么老是骗我呀……”
夏明月找不到答案。
事实上她连恨他也做不到。
在他和自己说“一起留在现在”的时候,她就注定无法恨他。
姜汤还热着,夏明月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烫。
烫出眼泪。
她边哭边喝,很快出了一身的汗。
夏明月告诉自己会好起来的,没关系的,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她去洗了个澡,换了个舒服的睡衣,然后钻进被子睡去。
夏明月做了一场噩梦。
梦里有狰狞的鬼脸;有张牙舞爪的怪物,她跑不掉,惊醒之后是席卷而来的疮痍和黑暗。
夏明月惊恐地开了灯。
手忙脚乱地在床头柜上摸找到手机。
2:03分。
是凌晨了。
没有未接电话,贺以舟始终没有打来。
无力和绝望感铺天盖地掀动而来,她犹豫着想要继续打给她,一条推送却跳上了通知栏。
[直播:小三夏明月深夜私会。]
夏明月点进去,瞬间感到齿冷。
一片昏暗的镜头里,对准的是她所在的方向。
夏明月掀开被子赤脚下床,一步一步来到阳台。
随着拉开的门,蚀骨的冷意迎面而来,屏幕里出现了她的身影。
纤细,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