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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用力捏了一把,没说的,硬得跟搓澡用的浮石一个样。
我佩服得五体投地,说:
“凭你这股子膂力,就他红衬衫那样的,一起上来五六个也照样揍他个人仰马翻吧。”
“这还用说?”
说着,他将胳膊伸缩弯曲了几下,只见肌肉疙瘩在皮肤下骨碌碌地滚动着,看着甚是畅快。豪猪说,他曾将两根纸捻搓在一起后绕在肌肉疙瘩上,然后用力一弯胳膊,那纸捻“吧嗒”一声断掉了。我说不就是纸捻嘛,我也能崩断呀。他说:“嚯,你行吗?要不要当场试试?”我心想,万一崩不断,出了洋相,传出去可不好听,便说以后有时间再试吧。
随后我半开玩笑地问道:
“怎么样?今晚的欢送会上,你痛饮美酒之后再痛揍红衬衫、马屁精一顿如何?”
豪猪沉吟片刻,说:
“今晚就算了吧。”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今晚动手的话对不住古贺君。随即又颇有见地地补充道:
“再说,要揍也得瞅准他们干坏事的当口儿,当场狠揍,不然的话,反倒是我们的不是。”
嗨,这豪猪竟然比我有心计得多。
“好吧,那你就来一场演讲吧,将古贺君好好夸上一夸。这事儿非你莫属了。我这一口油腔滑调的江户腔说了也没个分量。再说到了关键时刻我总会胸口发闷,喉咙口像是堵了颗大肉丸子,说不出话来。所以这个光荣的任务就让给老兄您了。”
他说:“你这毛病可真够怪的。如此说来,你当着众人面开不了口,一定很难受吧?”
我说:“倒也不是太难受。”
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时间也过得差不多了,我便同豪猪一同去了会场。会场设在一个叫做“花晨亭”的饭馆里,在当地属于最高档的,我以前可从未踏进过那儿的门。据说曾是某家老[2]的府邸,饭馆老板将其买下后,未经改造,直接开张了。嗯,怪不得看着这么庄严气派呢。家老的府邸成了饭馆,还不跟战袍改作小夹袄一样?简直大材小用嘛。
我们俩到达的时候,客人已经基本来齐了,正三五成群地散落在五十叠大小的房间闲聊呢。要说这五十叠的房间到底是不同凡响,连壁龛都又大又气派。要是拿我在山城屋所占据的十五叠的房间里的壁龛与之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我估摸着要是用尺子一量,能有一丈多宽。壁龛的右边摆放着一只绘有红色图案的濑户物[3]瓷瓶,瓶中插着一根粗大的松树枝。为什么要插松树枝呢?我是看不懂。不过这松树枝插上几个月都不会凋落,不费钱,倒也不赖。我问博物老师,那个濑户物是哪儿出产的。他说,那不是濑户物,是伊万里[4]。我说伊万里不也是濑户物吗?他“嘿嘿嘿”地笑而不答。后来我听说只有在濑户烧制的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