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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两人隔着好几张餐桌,默默地吃完早餐,然后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坐着看书。正常上课之后,他们的教室就和普通的高中教室没什么区别,毕竟谁也受不了每天都跪坐上课。
叶浅浅坐立不安,很难得有两人独处的时间,可“你到底喜不喜欢我”这种问题,由女孩子问出口真的可以吗?
正心烦意乱时,冯广天吊儿郎当地踏进教室,一边走还一边揉着眼睛。没办法,对于喜欢熬夜的人来说,早起上学简直就是折磨。他也知道了昨天事情的结果,所以对空荡荡的教室没感到任何意外,直接走到叶浅浅身边,一屁股就坐在了本来应该是孟宇衡的位置上。
“臭老头,上午明明没课,还要赶我起来上课。”冯广天趴在书桌上,各种犯懒。
叶浅浅听到他虽然在抱怨,可是那其中浓浓的父子亲情,却让她无比羡慕。她总想旁敲侧击那些关于冯啸威的事情,但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她看到冯广天手上多出来的一枚翠绿色的翡翠扳指,不禁问道:“咦?这是扳指吗?”
冯广天闻言立刻来了精神,坐直身体翘起大拇指,用各种炫耀的口气说道:“这确实是扳指,不过扳指在古代名“韋世木(这个字打不出来QAQ反正就是左边是韋右边是葉去掉草字头,以下用X代替)”,射决也,在商代便已经出现,是射手用来扣住弓弦射杀猎物的工具。今天这不是有射箭课嘛,所以我就带出来用一下。嘿嘿,这是清朝的古董知道不?据说很有来历,还是名人戴过的呢!”
“啊?今天下午是射箭课?”叶浅浅调出课表看了一下,果然是,“难道射箭课需要自带扳指吗?没有怎么办?”
“没有也一样可以射箭,X不过是辅助工具,又不是没有弓或者箭。再说,在清朝的时候,扳指已经沦为了玩物,只有那些纨绔子弟的王爷贝勒们才喜欢戴。尤其,是喜欢蓄男宠的。”孟宇衡的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平静的声音中听不出喜怒哀乐,但最后一句话加重了语气,言语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刚刚检查完身体,回来就看到冯广天,孟宇衡不爽地推了推眼镜道,“这是我的位置。”
“好好,让给你。”冯广天耸了耸肩,不以为意地站起身,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还没睡醒的缘故,他站起来的时候不知道绊到了哪里,竟然就那样往后栽了下去。
叶浅浅惊了一下,因为冯广天若是这样摔倒的话,正好后脑就会磕到椅背上,简直危险至极。可是事情发展得太快,叶浅浅连伸手去扶的机会都没有。
画面在她眼里忽然变得缓慢起来,她的视野闪烁了一下,等她再回过神时,发现冯广天直接跌坐在了地上,而那把比较危险的椅子根本就不在原来的位置,竟是往后凭空挪了半米的距离。就这不起眼的半米,让冯广天免于脑部受创。
可是,刚刚椅子明明在这里的……
叶浅浅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应该是眼花了。
一直低头看书的张槐序却抬起了头,看着那把椅子眯了眯眼睛。
冯广天今天感觉自己特别倒霉。
一大早起来喝豆浆的时候就差点被豆浆呛死,咳嗽了好久才缓过劲来。出门的时候差点被楼上掉下来的花盆砸到,在教室里又摔了一跤,辛亏没几个人看到,不算太丢脸。
这些事放在平时,偶尔发生一两件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他才起床不到两个小时,就这么惊险,科学吗?
冯广天握着叶浅浅伸过来的手站了起来,一边拍着裤子上的灰尘一边思考,是不是那句话没说好,得罪了天上上神佛。
“没摔着吧?”
叶浅浅眼中的担忧让冯广天的心情好转了不少,他在原地蹦哒了两下,嘿嘿笑道:“没事没事,没睡醒而已。”
“小心点,百分之十四点五的人是死于自己的愚蠢。”孟宇衡只是习惯性的毒舌,没有发现冯广天的脸色因为他的话语僵硬了一下。
陆续又有同学体检完回来了,但几乎所有人都到教室里来了,讨论着昨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茶饼里有问题是肯定的,可是有些人明明记得自己下课走出茶室了,不可能昏迷还特意回到茶室吧?而且学校的监控录像昨天也出现了问题,许多画面都是模糊一片,根本看不清。
在一片讨论声中和iPad刷屏中,只有四个人是置身事外的。叶浅浅心不在焉地拿着iPad看电视剧,孟宇衡专注地演算着试题,张槐序认真地看着书,冯广天玩着手机发呆。
一上午就浑浑噩噩地过去了,下午在上射箭课的时候,很多人都还没从昨天的事情里缓过劲,再加上下午的太阳光火辣辣地在头顶晒着,一整班的人都没什么精神。
射箭课是在学校的靶场上,这个靶场很大,一边竖着二十个靶子,一边放着二十张各种型号的弓,特别有气势。
冯广天随意地拿起一张弓端详了一下,吹了个口哨:“居然是MONSTER SAFARI,马修斯的怪兽远征!天啊,太高大上了!”
“嗯,马修斯家产的复合弓还是不错的,最喜欢他家的刺客系列,不过停产之后代替刺客的碳骑士就不怎么样了。”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冯广天一回头,立刻就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心想这是哪个动物园放出来的大猩猩?
这人身高至少有一米九,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还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他留着络腮胡子,虽然看起来不修边幅,却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颓废魅力。他身上只穿了背心和短裤,结实的肌肉块都看得清清楚楚,引来一旁同学们一阵赞叹。
“哈哈,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