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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实在是太大意了,为什么心情不好就离开大家独处,若是成人礼那种场子,这小子肯定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找她麻烦。
叶浅浅强迫自己露出镇定的神色,看着在张修明肩上左顾右盼的黑乌鸦,心下恍然大悟,皱眉道:“原来我的坠子是被你偷走的。”
也许每个张家弟子都有一只自己的乌鸦,她到是误会了张修明,幸好没有找他当面对质,否则那才尴尬呢。叶浅浅没想到张修明居然脸皮厚到偷玩东西还敢拿过来让她看见,见对方不为所动,便一时气不打一处来,掏出手机威胁道:“把坠子放下离开,否则我报警了。”
“你确定报警有用吗?”张修明用手指摩挲了一下光滑的下颚,随后指着身旁的沙发椅,用一种不许质疑的语气,淡淡地道,“先坐,我有事情要问你。”
叶浅浅对他这种上位者发话的语气非常不爽,但看他说完之后又捂住嘴一阵撕心裂肺地咳嗽,她就不和病人一般计较了。她一边把头发上的发钗摘了下来,一边等着张修明咳嗽完。虽然她觉得也许她还可以给他倒杯水,但又觉得她若是贸然起身的话,说不定又会惹得这少年发疯。
只是,当她摸到发簪上其中一根发簪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因为那种熟悉的触感,即使不用摘下来看,也知道是那支凤凰白玉簪。成人礼的时候换衣服手忙脚乱,叶浅浅也没来得及看镜子,都是自家姐姐和纪菲帮忙打理的妆容衣服首饰,也不知道是谁手快,把这支凤凰白玉簪插在了她头上。
张修明这回咳嗽的时间特背长,本来停在他肩膀上的乌鸦都被惊动得飞了起来,落在了吊灯上,担心地低头看着自家主人。好一会儿后,张修明艰难地掏出药瓶吃了颗药,才重新直起身体,他俊秀的面容因为咳嗽而变得微微红润,衬得他毫无血色的唇更是不似正常人的诡异。
当那双幽深的眼瞳看过来的时候,叶浅浅顿时有种在欺负人的错觉,让她本来想趁机会把那个暗月吊坠偷拿回来的手,又僵硬地缩了回来。
见张修明还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叶浅浅不由得怒上心头,恨声道:“你偷拿我的东西也就罢了,这不是要给我送回来吗?为什么我还不能拿回来?”
张修明诧异地挑了挑眉:“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这枚暗月吊坠的来历。”
一起去一时间好奇心大起。
她不是不奇怪为什么这么多人对她的暗月吊坠如此念念不忘,包括她的亲姐姐。但她又觉得不能听这所谓的暗月吊坠的来历,否则就会像所有人一样,被迷惑,被引诱,被欲望所驱使,变成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怪物。
“你不想听?”张修明更为惊讶,他完全没想到叶浅浅居然还能控制住好奇心。要知道,就连惊鸿一瞥的他自己,也免不了热血沸腾,更别提曾经一直守护着这暗月吊坠,片刻不离的叶浅浅。
叶浅浅拢了拢披散的头发,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出声道:“我曾经听过一个寓言故事。”
张修明也没有出声打断,倒是起了些许兴趣,不知道叶浅浅会说个什么故事。
“在一片大陆之上,有一条恶龙,经常掠夺财宝。有一个国家的王子,发誓要去屠龙,经过了千辛万苦,终于到达了恶龙的巢穴,拼死杀死了恶龙。”叶浅浅简简单单地叙述着,“可是那个王子,最后却在看到恶龙所拥有的财宝时,丢掉了巨剑,坐在那堆财宝上面,慢慢地看着自己变为一条新的恶龙。”
她的声音如水滴落玉盘般清澈,说出的话却如寒冰般刺骨。
“我宁可不要看到这财宝有多么诱人,也要我从王子变成恶龙的可能。”叶浅浅笑了笑,把头发上的一支支发簪都摘了下来,放在了桌子上,独留那支凤凰白玉簪在发簪之上。
“哼。”张修明幽黑的眼眸闪了闪,随即不屑的扬起嘴角,“说得这么高大上,实际上还不是对自己的自制力没什么自信嘛。”
叶浅浅为之哑然,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果她说她想做普通人,根本不想拥有什么蚩尤血脉,这少年恐怕更要觉得她在说谎了。不过反过来想,她又何必在乎这少年心中怎么想呢?想到这里,他站起身,打了个哈欠无所谓地道:“自信不自信随你判断,反正我不再管了,王子的这个角色换成你来当,我也不在乎你是继续当王子还是要当恶龙。”
这句话好像完全踩到张修明的痛处,本来悠闲的脸色了立变。
叶浅浅刚想离开,就觉得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制住,无法再向前迈上一步,甚至连四肢都僵硬了起来。
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脱离她的意志地慢慢伸了出去,红芒一闪而过,她白皙的皓腕间凭空出现了一道伤痕,鲜红的血液汩汩而流,顺着她的指尖开始向下流淌。
很快,一小滩学迹就出现在地板上,甚是吓人。
叶浅浅心惊肉跳,虽然这伤痕看起来并不算很大,但看张修明这架势,不会是想要让她把血这样活活流干净吧?越紧张脑袋里就想不出怎么解脱这种窘境的术法,叶浅浅很快脑门就渗出了一层冷汗,浑身的灵力仿佛都被束缚住了,想呼救嗓子都发不出声音来。
张修明也许是因为又动了术法,又开始一阵剧烈的咳嗽。但叶浅浅听来,更像是催命符号。
好不容易咳嗽停止,一枚很眼熟的暗月吊坠接在了血线的下面。而那小银壶只有指甲大小,很快鲜血就溢了出来,流了张修明满手。
“这暗月吊坠竟不是用你的鲜血开启的吗?”张修明皱眉喃喃自语。
叶浅浅闻言欲哭无泪,她就说这张修明得了暗月吊坠,怎么又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