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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就语塞了。因为他突然想起,叶浅浅曾经自嘲地跟他说过,她的暗月吊坠,是在汀兰阁楼顶游泳池那里被一只闯进来的乌鸦叼走的。
他绝对不相信这只是简单地巧合。
“乌鸦?”纪菲对种鸟没什么偏见,但比较怕它们闯进屋里来,万一啄瞎了眼睛可怎么办?她又往门外挪了几步,想要出去等警卫。
孟宇衡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打电话,神情凝重。
“我……我已经报过警了。”纪菲弱弱地提醒道。
“我不熟给警察打电话。”平常的时候,孟宇衡都是不屑于解释的。但他虽然表面上镇定,可内心也难免焦急,表面上开口跟纪菲解释,实际上是在说服自己,“带走叶子的绝对是她认识的人。可是在明德大学里,她还能认识谁?基本上所以同学都去了晚上的生日宴,只有两个人提前走了。”
“谁?”纪菲反射性地问了一句,随后立刻便道,“张槐序和冯广天他们先走了。”她盯着这两人的目光比较多,一看他们两人不在,自然也就不太愿意继续浪费时间,见孟宇衡过来问她有没有叶浅浅的消息,也就顺势带他回宿舍了。
结果没想到居然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纪菲烦躁地低头咬着大拇指指甲。
而孟宇衡那边却更加烦躁,因为不管是孟宇衡还是冯广天,两人的电话都拨不通。他拨了几次,便皱眉跟纪菲说道:“你在这里等警卫过来,跟他们说明情况,我先去找张槐序和冯广天。”
“喂……别丢下我一个人!”纪菲伸手想要拽他,可孟宇衡的速度比她快多了,她这句话还没说完,孟宇衡就跟一阵风似得跑没影了。
纪菲独自站在客厅,觉得整间宿舍阴森森的很可怕,原地转了两圈之后,决定到花园里等警卫。
孟宇衡冲出去之后,率先回了他和张槐序两人的宿舍,发现灯都没有开,屋子里的摆设和他走之前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张槐序明显和昨晚一样没有回来,便又扭头往冯广天的小别墅跑去。
该死,他早就应该在发现张槐序没有回来的疏忽就察觉出来不对劲的。
待他按响门铃,管家大叔见过他,知道他是自家小少爷的同学,很热情地迎了上来:“是找我家小少爷吗?他今天晚饭前就回来了,一直在楼上没下来过。”
“咦?为什么我给他打电话怎么都打不通?”孟宇衡闻言疑惑,拿出手机又拨,“还是不在服务区内。”
“不能啊,少爷一直在楼上的啊。他一定是在玩游戏吧!”管家大叔一阵诧异,转身就往二楼走去。
孟宇衡不管礼不礼貌,赶紧跟了上去。
孟宇衡不管礼不礼貌,赶紧跟了上去。
管家大叔在二楼把每个房间都找了一遍,又喊了许久,却依旧没有人答应。
夜晚的风吹得外面的树枝沙沙作响,孟宇衡盯着一脸焦急的管家大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叶浅浅说不清楚自己被缚在暗室中有多久了,也许是这些符篆封闭了她的灵力和感知,也许是她被激发了潜能,被缚在这里许久,竟也没感到饥渴。
倒是有人每隔一段时间会来给她塞一颗丹药,丹药并不是要制住她的行动,而是代替饭食。根据这颗丹药来判断时辰的话,自她被囚禁后已过了一天一夜了,而身处在毫无光线变化的暗室之中,她就越发觉得时间难熬。
而且越是困在阵法中,就越感觉到蚀骨的痛。
这种似曾相识的痛楚,让叶浅浅有些分不清楚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一帧帧属于过去的记忆来回在脑海中翻腾,到最后叶浅浅都觉得之前张槐序根本没有来过,只不过是她幻想出来的场景罢了。
什么许诺会来救她,都已经又过去一个白天的时间了,叶浅浅本来有所希冀的心情,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低落下来,最终直至绝望。
从她手腕上流下去的血,都被阵符当做养分吸收了,就连缚在她手腕处的符纸,也都像是吸血鬼一般缓慢地吸收着她的血。
昏昏沉沉的叶浅浅在恍惚间,感到脸颊旁的刺痛和被人吸吮的错觉感。她不用睁眼,就知道自己定是又想起了十八年前的情景。
如果照着张槐序的说法,她的身体里流淌的,恐怕还是什么被命名为朔月之血的血统。
这一天一夜之间,叶浅浅的回忆也恢复了一少半,但关于十八年前的那一晚的事情,她每次始终都只是回忆到脸颊被划破的瞬间就没有了画面。她也觉得后面发生的事情她应该不会想要想起。
从断断续续的回忆中,她也能拼凑出她和张槐序的纠葛。每次,不管张槐序转生成什么样的性格,两人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情况相遇,之后再无法克制地相爱,最后难以控制地因为身体里流淌着敌对的血脉而相互残杀。
就像是一个永远逃不脱的诅咒。
叶浅浅突然自己明白了,为何她这一世是被封印了记忆,因为她不想再与张槐序再有什么纠葛了。
就是不知,她的记忆,是被封印在暗月吊坠里,还是她头上插着的凤凰白玉簪中。
她正迷迷糊糊地胡思乱想着,头上歪歪斜斜插着凤凰白玉簪终于从发簪之中滑了出来。随着长发散落,凤凰白玉簪也掉落而下,只是在半空中,就被符阵之中溢出的符文牢牢地缠住,并没有直接摔在地上。
玉本就是承载天地灵气的物件,更别说这支凤凰白玉簪又经过千百年的灵力滋养,白玉的簪子上面很快就爬满了赤色的符文,原本的封印也因此松动了许多。
叶浅浅眼前的画面也随之一变,竟还是这个暗室,可是她已经脱离了束缚,手中握着的一柄剑正插在张槐序的胸前。
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