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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得!”见文兰要争辩,文蕙又大声道:“你也不想想你二人是什么关系?你跟那林涌泉这么久了,统共也只给他生了个女儿。如今她怀孕了,要是生了个儿子,可不是爬到你头上去了?如此,她还不得死命保住她的肚子?这时候,她怎么会喝你送过去的东西?就是燕窝鱼翅,她也当成毒药了!”
“好啦,你妹妹也够可怜的,也别数落她了!怪只怪她那个男人太狠心,不然也不会听信那女人搬弄是非!”竺素心劝道。
文蕙缓和了一下口气道:“如今事已至此,也是没办法了。云台山庄,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可有一样,我可得跟你说清楚。”
“姐姐,你说吧。”文兰忍气哽咽道。
“从今往后,不准你再回他家,不准你把我们这儿的事将给他们听!本来咱们跟玉龙山庄是亲戚,一切都好说,如今你都被他赶回来了,还有什么情谊可讲的?干脆一刀两断!”文蕙说罢,立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妹妹落难,她本不该以如此态度待之,但她觉得自己今天做得很对。自陈南城那晚提醒过她之后,她将前前后后想了一遍,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个妹妹要不得。当初,若不是她屋子里的什么黒木碗,爹娘不会被害;士清重病时,若不是她的女儿在床前乱吼乱叫,士清也不会气得一命呜呼;后来,若不是她在一旁挑唆,她不会把媳妇逼走,也不会认剑云为义子。若剑云没当这少庄主,也就不会死在林清芬那贱人手里。仔细想来,云台山庄的祸事桩桩都有她的影子。想她这个姐姐对她也不薄,没想到不知不觉里,就让她给害了!想到这里,她真恨不得立刻跟这妹妹断了来往,可没想到,才把她打发回去,她就又哭回来了。她这般讨人嫌,怨不得林涌泉要休她!可惜她这个姐姐没法写休书。
再说,她了解文兰,外表厉害,骨子里却是个软骨头,她这辈子就是落在了这男人手里,现在别看她在姐姐和娘亲面前哭得凄凄惨惨,只要那男人在她耳边说两句好话,她立马会调转枪头针对娘家,文兰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她下了决心,往后跟妹妹尽量疏远些,庄子里的机密事一律不让她知道。
十月初十,风和日丽。
那日中午,白箫先在自己房里装扮了一番,随后便换上一身华丽的袍子,在荷萍的陪伴下,朝庄子里的大院走去,才刚走出几步,徐永就匆匆来报:“少夫人,宾客差不多都到齐了,沈老爷让你快点过去。”
“县太爷来了吗?”白箫悄声问。
“他早来了,已经入座了。”
“还有谁来了?”
“宿城的商贾掌柜也都到得差不多了。”
白箫又问他蓬莱派可有人来,徐永凑近她低声道:“沈老爷子派了人在喜鹊庄里候着,他们刚才来报过信,说蓬莱派的沈皓清正在那里用膳,想是马上会过来的。”
原来外公早有安排,白箫心里不禁暗暗佩服姥爷心思缜密,办事周到。
她不敢停留,赶紧快步向大院走去。
大院中早就摆好了大典用的台子,婆婆请来的十个僧人一律坐在台子下面,闭目念经,台上则早已摆好了香案,偌大的香炉里插着几支甘蔗般粗的高香,烟雾缭绕。台子的四周则浩浩荡荡地挂着几十面云台山庄的庄旗,另有八个孔武有力的武师站在台子的四边,每人手里执了把刀,个个神情肃穆,不苟言笑。
白箫再看台下,宿城的各大商贾都悉数到场,大部分人她都见过,但彼此却都不熟悉。他们也一样对她颇为生疏,见她在众人的簇拥下现身,无不露出疑惑的神情。
她看见县太爷就坐在靠边的一把椅子上,不时有人向他拱手行礼,他也面带微笑地还礼。白箫怎么看都觉得他是个官场中人,实在跟印象中的武林高手没半点相像之处。
她婆婆文蕙和文兰正在跟喜鹊庄的老板聊天,盲外婆坐在角落里,一个丫头正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沈英杰则站在外婆身边,正在留心观察各路宾客的举动。
就在这时,下人来报:“玉龙山庄庄主、二夫人和小姐到。”
白箫吃了一惊。她没想到,林涌泉居然还有脸来云台山庄。虽说当初是给他寄了请柬,可请柬发出的第三天,他就休了文兰姨妈。她和沈英杰都以为,这下他肯定是不会来了,他们还商量着,准备另挑个时候,带上觉乘去林宅看他的二夫人,可谁知,他还真的来了。而且,竟还带着他的二夫人同来。
白箫对这二夫人万分好奇。皓月这名字她已听过多次,也很想见识一下,让青木一辈子逃脱不了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
这时,林涌泉出现了,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他一边施施然走了进来,一边向在场的商贾拱手行礼。白箫朝他身边望去,果然站着个陌生女子,衣着淡雅,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年纪,容貌清丽,脸上却有种桀骜不驯的神情。
再回头看姨妈,那张脸早变得青白相间。
“林涌泉!你来做什么?”突然,文兰姨妈大喝了一声。
白箫着实被她吓了一跳,心想,难不成文兰姨妈要在这时候向林涌泉发难?再一看,文兰姨妈已跌跌撞撞朝林涌泉冲去,眼看着她的指甲马上要抓到林涌泉的脸了,一个身影突然拦在了她面前。原来是婆婆!
“姐姐……”
“回去!”
“姐姐!你看,他还带了那贱人一起来,他这是诚心要气死我!”文兰哭道。
“回去!少在这里丢人现眼!”文蕙喝道。
文兰似没听到,指着林涌泉怒道:“林涌泉,你出去,云台山庄不欢迎你!”说罢,就朝徐永和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