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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她的头发,将她高高提起。
“你这个满口谎话的贱人!”话音刚落,林清芬便被扔了出去。
“砰!”林清芬摔倒在庭院的地上,再看徐滨,已经短剑在手,向她直奔而去,眼看着一剑就要刺入林清芬要害,众人无不惊呼。此时,就见白箫飞身跃出,拦在了林清芬身前。
“你闪开!”徐滨喝道。
“她既怀了你的孩子,你就不能杀她!”
“你管不着!”徐滨如今已经是羞愤难当,纵然面前是白箫,他也顾不上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林清芬这个贱女人,一雪前耻!
他挥剑朝林清芬刺去,可是白箫却一挡再挡。她虽赤手空拳,却将徐滨的剑气活生生挡在外面,任徐滨如何努力都不能靠近林清芬。他本已是恼羞成怒,再看白箫竟为林清芬不惜与自己剑拔弩张,且招招都制住他,他更觉面上无光。这时,他方感两年不见,白箫的功夫已经远远在他之上,怪不得她可以接任蓬莱和雷霆两大门派的掌门。她已经高高在上,而他不过是沈皓清的一个小弟子,不名一文。这样的她,会接受现在的他吗?他是不是今后还得叫她掌门?想到这里,他顿时觉得抬不起头来。
再想到自己跟林清芬的这段丑事已公之于众,不知多少人会在背后议论纷纷,宿城不大,也许到不了明天,便会人尽皆知,他今后如果做人?如此下去还有什么意思?他顿感这次回家是大错特错,这么想着,他的招式越发凌乱,也更觉得索然无味,心灰意冷,于是骤然收剑,退后了一步。
“箫妹,我对不起你,你走吧!”他惨然道。
此语一出,众人皆惊。
白箫更是面如死灰。
“滨哥……”
“你走吧!”他又说了一句。
白箫脸上没有惊讶,亦没有悲伤,只是怔怔看着他。
这时只听文蕙在那头喝道:“滨儿!你在说什么胡话?她可是苦等了你两年!何况你们虽未圆房,也是拜过天地的!”
徐滨不敢再看白箫,转脸对母亲道:“我们的婚姻原本便有名无实!我不愿误她终身,箫妹还年轻……”他已说不下去,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快麻木了。
文蕙被气得不知所措,“滨儿,你这么做太没良心了!”她大声道。
他低头只当没听见,抬起头的时候,又忍不住朝白箫望去,只见她脸色苍白,神情肃穆,眼睛里却是一滴眼泪也没有。
“事已至此,那就这么办吧。”她轻声道。
文蕙忙走到她跟前,劝道:“箫儿,此事万万不可,你先耐耐心,我再开导他。”
“婆婆,你不必多劝了,我不愿插在别人中间。记得当时婚书是掌柜爷爷写的,如今请婆婆即刻请出他老人家来,写退婚书给我。”说罢也不看徐滨,就要走。徐滨听她这么说,忽然又一急,心想难道她真的要走?我才刚见到她,她就要走?于是连忙抢上一步道:“箫、箫妹,你今后还是我的师妹,仍住在山庄里吧!”他几乎是在求她。
可是她冷冷回眸,看了他一眼。
“多谢好意,我的去处不劳二师兄挂心。”说完这句,她解了脖子上的那串七彩凤凰珠,朝他身上扔去,接着转身飞也似的跑了。
徐滨欲追,两条腿却似灌了铅,怎么都迈不开。
“小师妹……”他只听到展鸿飞叫了一声,随即便没了影,心想,罢了,罢了,你走吧!反正我也配不上你!
他低下头去捡那七彩凤凰珠的时候,林清芬爬到文蕙的脚下,叫了一声“婆婆”。
文蕙侧过身子不受她的大礼,没好气地说:“别这么叫!我经受不起。你肚子里的孩子,一会儿说是剑云的,一会儿说是滨儿的,你自己先弄弄清再说!媳妇我家早就聘了,就是你姨夫做主娶的徐玉箫。那天婚礼你也来了,宿城谁不知道?至于我家滨儿新婚之夜失踪,据说到了你家,这事纯属谣传,我们一家都不信。现在他回来了,我们一家正想好好过日子,你别在此瞎搀和!这么打打闹闹成什么体统?赶快回家去!”
林清芬听了这几句,立即改了之前可怜兮兮的神情,口出恶言:“你眼瞎了?我是你媳妇你也看不出?当初就是你儿子跑到我家,强奸了我,害我怀了孩子,被迫嫁给了谢剑云!我为你们徐家传宗接代,受尽委屈,你竟然不认我!这事由得了你吗?”
文蕙气得浑身打战,指着徐滨问道:“这泼妇说的可是真的?”
这时,沈英杰插嘴了:“大闺女!你也糊涂了,你儿子怎会做下如此兽行?他与箫儿倾心相爱,哪会看上这贱人?新婚之夜,就是这贱人伙同其父,叫那个假徐庆骗走了他,劫他到了紫霞岛,又在他身上下药,趁他意乱之时,这贱人就假扮箫儿,呵呵……”
文蕙听到此,手指几乎戳到林清芬的脸上:“好啊!你们做的好事!竟害得我儿子在他父亲临终前都未见他最后一面!你们瞒得我们好苦!”
林清芬冷笑道:“所以说,我没骗人!这孩子就是滨哥的。姨妈,你不认我不要紧,难道连自己的孙子都不想认了吗?我若生起气来,生下他后,便今天给他一鞭子,明天拧他一下,到时候,再送来给你看……”
文蕙给她气得差点晕过去,徐滨恨不得一掌劈了她,沈英杰更是听不下去了,他嚷道:“你在这里瞎吵什么?你娘昨天死了,你还不到灵堂去看看她?”
林清芬一愣。
“我娘死了?”脸上毫无悲伤之色。
“什么娘不娘的,文兰也没她这样的女儿!来人!”文蕙大声喝道。
立刻从庭院里的四处奔出几个护院来。
“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赶出去,今后永远不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