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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盏的刻痕,或是什么饰品留下的。”白箫指了指竹片上的字,说道。
“那又如何?”沈英杰道。
“我听婆婆说过,文镖师向来吝啬,平时出行,酒都是自己随身带的,住客栈也总是住最便宜的。因而我想,他要喝酒一定也是拿着自己的酒壶喝,不会拿着杯盏,您说呢?”白箫双眼炯炯有神地看着沈英杰。
可他还是不太明白。
“那又如何?”
“我想,这杯盏可能是客栈或酒家的东西,有人请他喝过酒。可是,道士应该不会请他喝酒吧?那又会是谁呢?”
沈英杰若有所思。
“那你想如何?”
“我想去一次红筹寺,我到那家留客停。或许有人还记得文镖师,他的手掌上有那么深的刻痕,一定是在喝酒的时候出了什么事。”她寻思了一下道,“他可能就是握着那只杯盏喝酒的时候被人砍的,他临死的时候,死死抓着那个杯盏,于是就留下了刻痕,不然平常时候,不会有人把杯盏握得这么紧,还有——姥爷,假如,他就是在那家客栈里被杀的,他一定没付房钱就走了,那凶手也不会替他付钱,不然不就被人发现了?我想,店家也许能记得赖账的客人,您说呢?”
沈英杰嘿嘿一笑,拍着她的肩道:“傻丫头,看来你不傻啊!”
白箫已经想好了,趁他们去红筹寺的时候,正好让绣坊的工人帮忙缝一只手套。
林清芬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
她看见父亲林涌泉坐在离她不远的一张圆桌前,正兀自思索,便轻轻哼了一声。林涌泉回过头来,看着她,轻声道:“你醒啦。”
“我、我这是在哪儿?”
“怎么去了一次云台山庄,连自己家都不认识了?”他淡淡道。
她这时才清醒过来,自己真的是在家里。可是她刚才明明看到自己坐在云台山庄的闺房里,正在梳妆打扮,徐滨不时在身后催她:“你快着点,你不打扮也是宿城第一美,何必花那么长时间折腾?你再不出来,我可先走了。”他似乎急着赶去参加母亲的寿宴,“我这就来,你急什么啊!”她娇嗔道,最后往头上插了一朵花……
……
看来只是一场梦而已。
她的眼泪落了下来。
父亲走到了她的床边。
“身体好些了吗?”他问道。
她不答话,他叹了口气道:“清芬,爹知道你现在的心情,爹也在想办法……”
她心道,你还能想出什么办法?徐玉箫虽是自愿退婚,可这休书如果徐滨不写,还不是一点用处也没有?想到这里,她又闭上了眼睛。
眼前浮现一年前的情景。
那天,她家宴完毕,急匆匆赶回紫霞岛,就觉得情况不对。哑巴丫环们满面惊惶,比比划划,指指点点,她几乎是冲到他们同住的那间房里去的,随后,她疯了一般一间一间地找,又把哑巴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