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没有经历过这种心酸的男人是难以体会的。

望着牛局长阴晴不定的脸色，陈远嘴角微扬，轻声道：“别担心，把手伸过来，我先为您把脉。”

牛局长闻言，连忙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目光低垂，不敢与陈远对视。

陈远一边为他把脉，一边在心中想着：看来牛局长都快被折磨疯了，心态变得如此脆弱，如果自己告诉他无法治愈，恐怕他会当场就会崩溃吧！

一个男人若是这方面不行，整个人都会显得萎靡不振，连做人都难以挺直腰杆，自信心也随之荡然无存。

收回手，他语气沉重地说道：“你的问题确实相当严重……”

陈远话音刚落，下半句话都还没说出来，便听到一声杯子坠地的脆响。

“抱歉，手滑了。”牛局长连忙俯身，拾起散落的茶杯碎片，连声致歉。

吴大发见状连忙跟着一起去捡地上的碎片，陈远见状，忙道：“没事没事，稍后我会清理，不用在意。”

他的话刚说完，两人便已将碎片收拾完毕。陈远无奈，只得递上一个垃圾桶，示意他们将碎片放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