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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的干燥,艮卦(山)的阻隔。四者调和,方能改观。”
他让陈墨取来纸笔,开始详细讲授:
“首先,你要测准方位。监狱建筑可能不是正南正北,稍有偏差,布局就不同。其次,要辨明‘来水’与‘去水’——也就是湿气的来源和去处。仓库的湿气,一部分来自地下,一部分来自空气,还有一部分是物品本身散发又被困住的。”
“调整布局时,要遵循几个原则:一、疏通气流通道,让风能进能出;二、物品按五行属性摆放,比如金属物品宜放西、西北,属金的乾兑位;布料棉被宜放东、东南,属木的震巽位;三、创造‘火’的能量场,不是真点火,而是用颜色、形状、材质象征;四、在关键位置设置‘屏障’,阻隔湿气路径。”
陈墨听得入神,笔尖在纸上飞快记录。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微晶子郑重地说,“任何风水调整都要符合实际条件。你现在是囚犯,能动用的资源有限。要因地制宜,用最简单的方法达到效果。这才是真正的功夫。”
接下来的三天,陈墨两次被派去仓库工作。每次他都带着小本子,利用一切机会详细勘察。
他发现了更多细节:仓库西北角有个不起眼的排水口,但已被淤泥堵死;屋顶的破损瓦片集中在西南区域;西墙外三米处是监狱的老锅炉房,早年烧煤,墙面被熏黑,煤灰渗透进砖缝,吸湿后反而加重潮气。
第三天傍晚,陈墨完成了一张详细的仓库气场分析图。图纸上不仅标明了门窗、货架、立柱的位置,还用不同颜色的箭头标出了他感知到的气流方向、湿气聚集点、阴冷区域。
他找到了问题的核心:仓库的气流形成了一个逆时针旋转的漩涡,湿气从西南角(坤位,属土,本应干燥)涌入,在西北角(乾位,属金,本应刚健)沉积,然后弥漫整个空间。而本应进风的东南门(巽位)和出风的西北窗,一个被货架半挡,一个完全封闭。
“这就像一个只进不出的口袋,”陈墨对微晶子说,“湿气源源不断进来,却无处可去。”
“解决方案呢?”
陈墨在图纸上画了几条调整线:“第一,彻底疏通东南门到西北窗的气流通道,移开所有阻挡物;第二,货架重新布局,按五行分区摆放;第三,在西南角设置‘艮土’屏障——可以用砖石垫高该区域,既象征山,又实际抬高地势;第四,在东北角(艮位)创造‘离火’象征——可以挂一面红色旗子,或者摆放一些干燥剂;第五,修复破损瓦片,至少先补上西南角的;第六,清理排水口。”
微晶子仔细审视图纸,良久,点了点头:“思路清晰,方法可行。但你要如何说服监狱方让你实施?”
这确实是个问题。陈墨思考了一夜。
第四天早上,机会来了。副监狱长巡视到仓库,看着搬出来晾晒的发霉被褥,眉头紧锁:“这样下去不行,每年损失太大。”
老刘在旁边抱怨:“副监,这仓库没救了。去年刚刷的防潮漆,你看,又开始剥落了。”
陈墨正在不远处整理物品,闻言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报告长官,也许我有办法改善。”
副监狱长转身看他:“陈墨?你有什么办法?”
“不需要大修,只需要调整货架布局,清理几处关键位置。”陈墨说得谨慎,“我能把仓库湿度降低至少三成。”
“你能?”副监狱长挑眉,“凭什么呢?”
“我跟微晶子道长学过风水环境学。”陈墨说,“仓库潮湿的根本原因不是建筑本身,是内部布局阻碍了空气流通。只要重新调整,让风能流动起来,湿气就能被带走。”
老刘嗤笑:“说得轻巧,这仓库我看了二十年,就这德性。”
副监狱长却沉思起来。他想起陈墨在疫情期间的表现,想起他对自己母亲病情的改善。这个年轻人虽然身份特殊,但确有真才实学。
“你需要什么?”副监狱长问。
“需要六个劳动力,一天时间。还需要一些简单材料:二十块砖头、一捆绳子、一把梯子,如果可以,再要几包干燥剂和一面红色旗子。”
“就这些?”
“就这些。”
副监狱长看了看表:“下周三,仓库盘点日,我给你八个劳力,一整天时间。但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没效果,你要负责把所有东西搬回原样。”
“我明白。”
消息很快在监狱里传开了。囚犯们议论纷纷,有的觉得陈墨是没事找事,有的则好奇他真能用“封建迷信”把仓库弄干。几个狱警私下打赌,赌陈墨能不能成功。老刘押了五包烟赌他失败。
微晶子知道后,只对陈墨说了一句:“实地操作与纸上谈兵不同,随时观察,随机应变。”
等待的几天里,陈墨反复推敲方案。他在放风时间用树枝在沙地上画图模拟,考虑每一种可能出现的意外。第八天夜里,他忽然想到一个重要细节:仓库的灯光布局。
现有的三盏灯都在中央,东西两侧角落光线昏暗。光属火,阴暗处易生湿寒。如果能在关键位置增加光源,哪怕只是临时的手电筒,也能增强“火”的能量场。
周三清晨,雾依然很浓。陈墨和七名囚犯在仓库前集合。副监狱长亲自到场,老刘和另外两名狱警负责监督。
“开始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副监狱长说。
陈墨先带着所有人绕仓库走了一圈,解释他的思路:“大家看,仓库像个闷罐子,湿气进来出不去。我们要做的,就是给它开几条通风道,同时把物品按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