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网球、篮球,最后变成了……宝宝。
爱丽丝不由得想要放声大笑。
她的宝宝已经九岁了。
伊丽莎白给霍奇斯医生的家庭作业
让莱拉骇然的是,我还没有讲完“展望未来”的部分,就切换到了“理念奥赛”。在这个部分,我会让学员着眼于“台面下”的商机,发掘他们的“神秘产品”。霍奇斯医生,我敢肯定,你看到这里一定会觉得很稀奇。每一位学员都对此无比兴奋,他们纷纷钻到了桌子底下。神奇的是,竟然有这么多人开了完全相同的玩笑。这进一步加深了我的先入之见,那就是,时间一年又一年地过去了,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改变。我就是“原地踏步”的完美典范。
话说,《实习医生格蕾》还有十分钟就要开播了。我不能为了写这篇日记,就耽误了晚上看电视。我的老公本说,要是没有电视的麻醉效果,我可能在很久以前就真的疯掉了。但是我不在意他这么说。
趁着学员忙着在牛皮纸上写下自己推销“神秘产品”的点子时,我试着给简回了个电话。当然,这个时候简已经关掉了她的手机,我不由得大声骂了一句“妈的”,莱拉给了我一个不自然的微笑。我刚才已经得罪她了:我临时改变了授课安排,好像授课安排根本不要紧似的。但是事实上,她把它看得比命还重要。
我向她解释说,我妹妹出了事,我不知道她在哪家医院,我需要找人去学校接她的孩子回家。莱拉说:“好吧,但是‘展望未来’剩下的部分,你打算什么时候讲完?”(我想,一个员工能有这样的敬业精神,实在难能可贵,但是,霍奇斯医生,你觉不觉得这样太变态了一点?你有什么专家意见?)
接下来,我给妈妈打了电话,同样只接通了她的语音信箱。噢,妈妈好不容易才有了新的生活。感觉就在不久前,我还会先给弗兰妮打电话。她总是临危不惧,沉着冷静。但是自从搬到养老村以后,弗兰妮就决定不开车了。(不知怎的,我到现在还觉得可惜,毕竟她开车技术很好。)我给学校打了电话,没人接听,呼叫等待时的铃声是一段关于家庭价值的录音。然后我给爱丽丝的健身房打了电话,看看他们知不知道爱丽丝被送到了哪家医院,结果也是无人接听,呼叫等待时的铃声是一段关于合理营养的录音。
最后,我给本打了电话。
电话铃才响了一声,他就接了起来。听我唠叨完之后,他说:“这事我来处理。”
第4章
很明显,爱丽丝的CT结果“没有什么显著异常”,面对自己的“平庸”,她有些难为情。这让她想起了在学生时代,老师在她成绩单上的每个选项后面都勾选了“令人满意”,评语多半都是什么“安静的孩子,需要为班级多做贡献”。他们不妨写得更直接一些:“这孩子没什么意思,我们其实都不怎么认识她。”伊丽莎白的成绩单则不一样,有些选项勾选的是“非常出色”,有些选项则勾选的是“低于平均水平”,还有“会搞些小破坏”这样的评语。爱丽丝也渴望能搞些小破坏,但是她一直闹不清楚该如何入手。
“我们对你的失忆很担心,所以我们决定让你留院观察一晚。”戴红框眼镜的医生说道。
“噢,好吧,谢谢你。”爱丽丝忸怩地把头发往后拢了拢,想象着一排医生和护士手持笔记板,坐在她的病床边仔细观察她睡觉的样子。(她有时候会打呼噜。)
医生把笔记板抱在胸前,兴致勃勃地看着爱丽丝,仿佛她很想与爱丽丝聊聊天。
噢,饶了我吧。爱丽丝绞尽脑汁地寻找着有意思的话题,最后,她说:“话说,你给我的产科医生打电话了吗?就是那个查普尔医生。当然,你可能没来得及……”她不想让医生劈头盖脸地回一句:“抱歉,我忙着救死扶伤呢,哪里顾得上打电话。”
医生看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其实我打过电话了。山姆·查普尔医生好像三年前就已经退休了。接电话的秘书告诉我,他还买了一座小岛,真是太给力了。”
“他买了一座小岛。”爱丽丝复述道。听到“太给力了”这种词语从医生的嘴里说出来,她感到很困扰。这种词语会让说话的人显得太年轻,太大惊小怪。而对于医生这种见过世面的人来说,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他们大惊小怪才对。这就跟救护车里的乔治·克鲁尼一样。这些医疗专业人士总是给人一种高大上的感觉,但是,当你发现他们也是凡夫俗子的时候,你就会感到失望。总而言之,这个消息给爱丽丝的感觉很不真实。一般人不会买岛屿。
“嘿,说不定他能买下小岛,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呢!”医生兴高采烈地说。
爱丽丝不敢相信,查普尔医生已不再坐在他的大皮椅上,仔细检查白色索引卡上患者针对其彬彬有礼的提问而工整、漂亮地写下的答案。相反,他正躺在一张吊床上,喝着饰有纸伞的鸡尾酒。他是否还像以前那样,打着蝶形领结?她想象着他像脱衣舞娘一样,只穿短裤、打领结的样子。她把这个形象记在了脑海里,打算到时候跟尼克说。(这小子跑哪儿去了?)
当然,如果现在真的是2008年,那就意味着,十年已经过去了,查普尔医生的生活应该发生了很多变化,更重要的是,她自己的生活也是如此——除了孩子应该已经生下来了。
这十年里应该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一百万件事情。一千万件事情。一亿件事情!
如果除去惊悚的意味来看,眼下的情形还挺有趣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