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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露出来的是厌恶还是悲伤。“我讲几个,任你选吧。比如我们跟孩子们说要分居的那一天;我搬出去的那一天;还有那天晚上,麦迪逊打电话给我,撕心裂肺地哭着要我回家。”
周围人来人往,大家都有说有笑地喝着茶。爱丽丝感觉到取暖器的热浪从头顶袭来。她感觉自己的头顶好像在融化,就像融化的巧克力一样。她想象着麦迪逊在电话里哭着求她爸爸回家的样子。
他当时就应该放下电话,马上赶回来的。然后,他们应该一起看部家庭电影,全家人依偎在沙发上,吃着炸鱼和薯条。幸福应该是很容易得到的。可怜的伊丽莎白和本还在拼命建立一个家庭,而尼克和爱丽丝却任由自己的家庭分崩离析。她走近尼克。
“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再试一次吗?为了他们?为了孩子们?其实,不仅仅是为了他们,也为了我们,为了以前的我们。”
“打扰一下!”又是一位老太太,她烫着一头蓝灰色的头发,满脸皱纹,却满面春风,“你们是尼克和爱丽丝,对不对?”
她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我看了弗兰妮的博客,我还留言评论过你俩的事!你们想知道我说了些什么吗?”
“我们的事?”尼克显得很惊恐,“弗兰妮有博客?我都不知道。你的意思是,弗兰妮会写我们?”
“噢,也不是非常私人的事情啦,亲爱的,别担心。”老太太善意地拍了拍尼克的胳膊,“但是她确实提到过你俩分居了。我只是留言说,IMHO——这个缩写在网上的意思是‘依敝人之见’(in my humble opinion),你俩是天生一对。我从照片上就可以看出你俩是真爱!”
“她把我们的照片放到网上?”尼克说,“怎么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
“啊哦,”老太太一手捂着嘴,“希望我没有多嘴!”她转向爱丽丝。“洛夫,你的记忆恢复了吗?1954年,类似的事情发生在了我一个朋友身上,我们无法说服她战争已经结束了。当然,她最终忘记了自己的名字。我估计你肯定不会忘了自己的名字。”
“不会的,”爱丽丝说,“我叫爱丽丝。爱丽丝。爱丽丝。”
“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她把我孩子的照片也放到网上了。”尼克说。
“噢,你的孩子漂亮极了。”老太太说。
“太好了。这简直是对杀人犯和恋童癖者发出了赤裸裸的邀请。”尼克说。
“她肯定不会真的邀请别人来谋杀小孩的,”爱丽丝说,“她总不可能跟别人说,杀人犯,来看看这些小鲜肉!”
“这个问题很严重。为什么你总是觉得不好的事情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那次你在海滩上把奥丽薇亚弄丢的时候,就是这个反应。你太麻木不仁了。”
“真的吗?”爱丽丝困惑地说。她真的把奥丽薇亚弄丢了?
“我们对悲剧不是免疫的。”
“我会记住这一点。”爱丽丝说,尼克气得脸上抽搐了一下,好像刚刚被蚊子咬了似的。
“怎么了?”爱丽丝说,“我说什么了?”
“你姐姐在这儿吗?”老太太对爱丽丝说,“我想告诉她,我觉得她应该领养一个小孩。缅甸遭受了那次飓风袭击后,肯定有很多可爱的小宝宝等着被领养。当然,在我们那个时代,有很多弃婴被留在教堂门口,但是现在,这种事情似乎没那么常见呢,真是遗憾。噢,那不是你妈妈么!”老太太看到了巴尔布。巴尔布依然穿着演出服,还没有卸妆,她正拿着笔记板,被一大群热心的老太太包围着,“我要报名学萨尔萨舞!你们两个激发了我跳舞的欲望!”
她蹒跚着走了过去。
“麻烦你告诉弗兰妮,我不喜欢她在博客上写我和我的家人。”尼克说。他又恢复了那种客气而高高在上的语气。
“你自己跟她说!”爱丽丝说。尼克以前很崇拜弗兰妮。要是换做以前,尼克就会引诱弗兰妮跟他来一场激烈辩论。在家里,他们经常一起讨论政治,一起打牌。
尼克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按摩了一下脸颊,仿佛是想缓解牙痛。他把脸部肌肉往眼周方向推,挤出了奇怪的皱纹,弄得整张脸就像怪兽一样。
“别这样。”爱丽丝说,拉了拉他的胳膊。
“干吗?”尼克说,“天哪,你干吗?”
“噢,我的老天爷,”爱丽丝说,“我们的关系怎么变得这么闹心了?”
“我得走了。”尼克说。
“乔治和米尔德里德怎么了?”爱丽丝问道。
尼克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那两只石狮。”爱丽丝提醒他。
“我不知道。”尼克说。
————————————————————(1)雀巢推出的一种巧克力豆。(2)澳大利亚著名甜点之一。(3)澳大利亚的“国粹”麦片——正如那句老话Aussie Kids are Weet-Bix kids,澳大利亚的孩子是吃这种麦片长大的。(4)根据新浪网上的一则新闻,在20世纪60年代,一套普通房子的价格也不过300英镑。现在房价翻了大约600倍。(finance.sina.com.cn/consume/xfqqsh/20071203/14034244183.shtml)(5) Andrew Barton "Banjo" Paterson OBE(1864—1941),是澳大利亚诗人、记者、作家。他著有很多关于澳大利亚生活的诗歌和民谣。(6)柴郡猫,是英国作家路易斯·卡罗创作的《爱丽丝梦游仙境》中一种拥有特殊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