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已无意义，但也不能全盘托出。

“那是一枚……来历不明的珠子。”林昊选择了一个模糊的说法，“晚辈在下界所得，它能吞噬转化各种能量，辅助悟道，但对它的真正来历，晚辈也一无所知。”

“珠子……”禹皇重瞳中星辰骤亮，“可是通体混沌色泽，内蕴开天辟地之象？”

林昊心头剧震，强压住惊骇：“陛下知道此物？”

禹皇没有直接回答。

他仰头看向观星台上方无尽虚空，仿佛在追溯某个极其久远的记忆，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句话：

“如果朕没猜错……那应该是‘混沌源珠’的碎片之一。”

“混沌源珠？”林昊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开天辟地之初，混沌分化，清浊分离，其中孕育出的第一件‘器’，便是混沌源珠。它象征着万物起源，也记录着宇宙的一切初始道则。”禹皇的声音带着难以形容的沉重，“但在上古那场波及整个宇宙的大战中，混沌源珠被击碎，散落诸天万界……据说，集齐所有碎片重组源珠，便能窥见‘超脱永恒’的终极奥秘。”

他看向林昊，目光如炬：

“青帝遗影称你为‘变数’，恐怕不仅因为星钥，更因为……你身上承载的，是连上古帝尊都梦寐以求的‘起源之秘’。”

星渊无声旋转。

林昊站在观星台上，忽然感觉到——

自己脚下的路，远比想象中更加浩瀚，也更加凶险。

（第三百五十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