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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怪鸟倒下了,人们将笼子搬上了敞篷货车。
“你怎么来了?”安犁回身看见了柴悦宁。
“你们这是……”
“我们送刘叔一程。”安犁问,“要一起吗?”
柴悦宁愣了愣神,见安犁朝自己招了招手,连忙追了上去。
上车后,她望着一动不动的异兽,犹豫了道:“它死了?”
安犁摇了摇头:“是麻/醉/枪。”
小姑娘的声音很轻,却掩不住心底的悲伤:“他是我的老师,我的格斗术和枪法都是他教的……他也是这里很多人的老师。”
柴悦宁:“你们要送他去哪儿?”
安犁:“不知道,没有方向,随便去一个地方,够远就可以。”
一辆车,七个人,带着一只异兽,于清晨之时,驶离了那座小小的人类基地。
“我们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突然就不再是自己了。”安犁靠坐在笼子上,轻声说着,“我们不希望自己变异后伤害曾经的同伴,也不希望曾经的同伴明明不忍却还要亲手杀掉我们,所以如果可以安全制服的话,我们会把变异的同伴送回雾区,尽可能地离基地远一点……”
他们最终把车停在了一片空旷的地方。
车上的笼子让他们搬了下来,门锁被轻轻打开,笼中的异兽依旧沉沉睡着。
大家躲在远处,安静地等待起来。
他们不能现在离开,如果曾经的同伴在这种时候遇上危险,便会在沉眠中彻底死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只大鸟醒来了。
它钻出笼子,没有一丝留恋地飞向天空。
柴悦宁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心里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它会去哪儿?”
“谁知道呢,如果还留有一丝记忆的话……或许会想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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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刘叔飞起来了。
第60章第60章
那只异兽飞远了。
在属于人类的意志彻底烟消云散的那一刻,一双不属于人类的翅膀,终于将或许还残存着人类记忆的躯壳,带往无边无际的天空,冲破浓雾,飞离束缚。
柴悦宁不曾与之说过只言片语,却还记得第一次看见这位长辈的那一个清晨。
记忆中,他似乎刚从那位先生的房间里出来,与安犁打招呼的语气是平易近人的。
雾区基地里很多人都喜欢他,他应该是一个非常好的老师。
可惜的是,他再也无法带着那些天天围着他转悠的小家伙们飞上天空,好好俯瞰一下这片深山野林,再也无法带着雾区基地的消息,飞向外面那个群居着更多人类的世界。
雾区里的人们,始终盼望不到世界另一端的同类。
为刘叔送行的车队开始返程。
人们是沉默的,只有风的声音,在耳边呼啸个不停。
前路茫茫,一眼望不见远方。
柴悦宁感到有些烦闷,她发现自己愈发讨厌这种没有方向的感觉。
货车开回基地时,已是下午四点过。
柴悦宁远远望见了站在基地门口的褚辞,车子刚一到地,她便翻身跳了下去,几步跑到了褚辞身旁。
“我出去的时候,天还没怎么亮,你睡着……”她没什么底气地解释着。
褚辞摇了摇头,没有责备什么,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中午兰伊熬了汤,给我们送了一些。”
柴悦宁:“好喝吗?”
褚辞:“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还没有尝过。
柴悦宁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褚辞在等她回来一起吃。
“凉了吧?回去热一下,我们一起尝。”
“嗯。”
柴悦宁先一步走在了前头,她好像有话想对褚辞说,可偏偏一颗心杂乱得很,思来想去就是摸不到一丝头绪。
她热好了兰伊送来的汤,掰了些面饼块进去,饱饱地填满了肚子。
她觉得面对褚辞,自己的心事或许不该藏着掖着,可不受控地欲言又止了半天,才愈发觉得有些心事根本不知从何说起——毕竟,她连自己为何闷闷不乐都想不明白。
柴悦宁将心底那份由来不明的烦闷默默按捺。
她清洗着兰伊家的保温壶,想着一会儿就给人送去,顺便道个谢。
褚辞却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今天先生找我了。”
柴悦宁洗碗的手不由顿了一下,乱七八糟的念头于她脑中飞速过了一遍,她却好像什么都捕捉不到,除去紧张,啥也不剩。
她很快回过神来,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先生说什么了?”
“他带我做了一些检测,说我和五十多年前一模一样,明明已经融合了非人类的特性,各项指数的检测结果却和未经感染的普通人类没有任何差别。”褚辞说,“他开始理解外面的研究人员为什么始终无法从我身上找到真相了……从研究的角度来看,我确实是油盐不进的。”
褚辞的话语一如既往的平淡,柴悦宁却仿佛能够听见她的自责。
外头的人类没有善待过她,她却总是苛责自己无法帮助他们。
柴悦宁将洗好的保温壶倒扣在干毛巾上,擦了擦手,回身说道:“不是你的错,把你当做希望的是他们,你不用逼自己成为他们期待的模样。”
“先生也这么说。”褚辞低下了眉眼。
“这世上就是有很多‘万一’的事。”柴悦宁耸了耸肩,“那些乱七八糟的专业术语我听不懂,但我知道,概率就是随机,一切都是偶然,没有人能复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