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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谋部直派的运输船，免检通行——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野村少佐，这么做，风险太大了。万一被发现……”

“不会发现。”野村说得很肯定，“那批军需物资数量很大，多装几十个箱子，根本看不出来。而且船是我一个老部下负责，信得过。”

丁陌看着野村。这个海军少佐的眼神很坚定，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为什么帮我？”丁陌问。

野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慢放下：“竹下君，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救我妹妹的命，我很感激。但光是感激，不够。”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在海军干了十几年，少佐这个衔，再往上就难了。靠那点薪水，妹妹后续的治疗费、营养费，根本不够。我需要钱。”

丁陌听懂了。

这才是野村的真实想法——他不是要还人情，是要赚钱。妹妹的病让他意识到钱的重要性，而丁陌显然是个有门路、敢花钱的人。

“野村少佐想要多少？”丁陌直接问。

野村伸出三根手指：“三根金条。不是一次性的，是每批货这个价。”

丁陌心里飞快计算。三根金条，比藤田要的少，但野村这条线更安全、更可靠。而且如果长期合作，这个价格可以接受。

“成交。”丁陌说，“但货必须安全到达。”

“放心。”野村脸上露出笑容，“船是五天后出发，这五天之内，货必须全部运到三号码头，那边有海军专用的仓库。”

“五天……”丁陌算了算时间，“来得及。”

“记住，箱子要统一规格，贴上海军运输队的标签。”野村交代，“标签我明天给你。还有，装货的时候，我会派人在场，免得有人起疑。”

“明白。”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丁陌才告辞离开。

走出俱乐部，春风吹在脸上，带着暖意。丁陌抬头看了看天，阴沉了一个冬天的上海，终于有了点春天的样子。

这条海上通道，比预想的还要通畅。

野村帮忙，不是为了什么大道理，就是为了钱。这样反而更安全——利益捆绑，比人情捆绑更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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