垒。必要的时候，可以启用特种弹。”

特种弹——毒气弹的委婉说法。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一口冷气。一个陆军中佐忍不住开口：“司令官阁下，在市区使用特种弹，会不会引起国际……”

“战争时期，没有国际法。”畑俊六打断他，“只有胜利和失败。如果我们输了，上海就会变成敌人的前进基地，到时候死的就不只是几个市民了。”

没人再说话。

中岛少将这时开口：“物资调配方面，我已经做了安排。工兵部队需要的炸药、地雷、铁丝网、水泥，会优先供应。运输调度需要协调，我建议成立一个特别小组，专门负责防务工事的物资保障。”

畑俊六点点头：“可以。人选呢？”

中岛看向丁陌：“我推荐竹下贤二。他在上海领事馆运输调度工作多年，熟悉本地运输网络，码头、铁路、公路的调度都经过手。上次沪宁线试点，就是他在负责，完成得很出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丁陌身上。浅野的眼神尤其锐利，像要把他看穿。

畑俊六打量了丁陌几眼：“竹下贤二……我听说过你。中岛将军推荐的人，应该不错。那就这么定了，特别小组由你负责，直接向中岛将军汇报。”

“哈依。”丁陌站起身，鞠躬。

会议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讨论各种细节。丁陌认真地记录，偶尔被问到运输方面的问题时，回答得简洁明了。但他的心思已经飞到了别处——五座桥的名字，主要街道的地雷布设，特种弹的使用可能……这些信息，必须送出去。

会议结束时，中岛把丁陌叫到一边：“竹下君，从现在起，你就是后勤事务部的人了。调令我会尽快办好，你这几天把手头的工作交接一下，下周过来报到。”

“哈依。”丁陌说，“谢谢将军信任。”

“好好干。”中岛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特别小组责任重大，做好了，前途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