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讳，”沈别枝半抱着他，半推搡着往床上压，呼吸愈重，嗓音愈哑，“师徒苟.且，视为悖德，为天下所不容，人人听之闻之，都要唾骂两句做师尊的德行有亏，做徒弟的不知廉耻。”

　　才睡醒，没来得及换衣裳，薄薄一层亵.衣下隆.起一只游离的手，一寸寸往.下，落时，一把攥住，江澜仰起脖颈，急促地喘了声，喉结就被啮咬住，含.在口中，舌.尖舔.弄，刺激得头皮发麻。

　　“不知廉耻的小徒弟，喜欢师尊这样吗？”

　　“……”

　　“他们会怎么说我们？嗯？”

　　磁缓的嗓音，低低沉沉，伴着开口时缭绕的热气，直搔得人心头发痒。

　　“他们会说……你这勾.引师尊的浪徒弟，是大逆不道，顽固伦常，悖德犯上……”

　　“别……别说了唔……”

　　叠加了一层古怪的身份，沈别枝还在乱说话，江澜身心受到暴击。

　　主要是，他们身上还烙着师徒契，虽然一个没真教过，一个没真学过，但契约在，便是赖不掉的师徒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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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之后，江澜趴在浴池边，沈别枝耐心地给他梳洗头发。

　　“老三的药膏还不过关，得让他加紧做新的。”

　　江澜：“……”

　　“你太放纵了。”

　　“嗯。”他倒坦诚地干脆。

　　沈别枝舀水冲干净江澜头发上的皂角泡沫。

　　笑道：“毕竟都八百岁了，再不放纵放纵就老了，以后怕是想做都做不尽兴。”

　　“到那时候，阿澜会嫌弃我吗？”

　　“万一我满足不了你，你会不会找其他的年轻劲大的男人？”

　　江澜瞪他：“你当我是十六吗？”

　　他本来就不热衷这种事，只因对方是沈别枝，他才……

　　“阿澜，别这样瞪我，禁不住你这么撩.拨。”

　　眼尾熏红成那样，双眸湿漉漉的，瞥眸扫来……那哪里是在瞪他，简直就是勾.引。

　　沈别枝放下水瓢，从身后拥住江澜，下颌来回磨蹭江澜肩窝，深嗅颈骨香，吻上他后颈的紫色小花。

　　江澜惊愕回眸：“你不是才……怎么又……”

　　“唉，”沈别枝叹气，“我这也算老当益壮，宝刀未老？”

　　“滚。”

　　“不要。”

　　“沈别枝，拿下去！”

　　“要阿澜亲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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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池水被染脏，好在水是活的，没让澡白洗。

　　清心寡欲了八百年的某人，一开.荤就变成老畜生，欲壑难填，不知节制。

　　江澜不由为自己操心起来，心想：倘若是自己来做这攻，定然不会如此放纵，他完全可以制定一个日程表，每月三次，不能再多，考虑到沈别枝需求量大，可以适度放宽准则，每个月初一十五的那一次，可以多来几回，但不能超过七回，他算了下，第八回开始，他就不太好了。

　　“好了，不折腾你了，再这样下去，你怕是走不动路，要我抱着去后山了。”

　　沈别枝用灵力给江澜烘干头发，想亲手给他穿衣裳，却被误会成另有目的，被推开，只能委屈着。

　　“去后山做什么？”

　　“唔……既然你都想起来了，对那浑身是绿雾的丑东西还有印象吧？”

　　“……嗯，记得。”

　　其实那少年并不丑，人身形态时，漂亮得难得一见，灵物形态时倒是有些怪，怪……可怜的，被沈别枝欺负了一路，挺惨的，瞧如今的样子，应是被他抓了回来。

　　“那东西就是世人口中的天道，能掌控这个世界，影响万物生灵的命运。”

　　江澜猜到了：“既然它是天道，你又如何能控制它？甚至猎捕他囚困它。”

　　沈别枝：“按照它的说法，是我本该飞升离开这个世界，不受这个世界管束，偏偏它为一己之私强留我在此间，才无法操控我。”

　　江澜挑眉：“你信吗？”

　　沈别枝笑了笑：“半真半假吧，全是谎话就很容易被戳穿了。”

　　江澜：“那另一半原因是什么？”

　　他们都穿好衣裳，不黏在一起，衣裳完整的时候，瞧起来很是正经。

　　就像两个清清白白的朋友，保持着分寸距离，中间隔了条王母娘娘用金钗划下的银河。

　　沈别枝手边没个东西把玩，有些不自在，他默默觑了眼江澜腰带以下，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碾了下，江澜腿一软，咽下险些脱口而出的急.喘，眉头紧皱，闭了闭眼，努力不生气：“松开你的灵线。”

　　“我怕弄丢了阿澜。”沈别枝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江澜深吸一口气，主动握住沈别枝的手：“这样行了吗？”

　　沈别枝摸着下颌，似乎是在思忖划不划算。

　　江澜咬牙：“别得寸进尺。”

　　“我有多少尺寸，阿澜最清楚。”沈别枝笑了笑，瞧他的阿澜脸都被他逗红了，才按捺住心思，不做荒唐事了。

　　两人手牵手，肩并肩去后山。

　　路上碰到的老三：= =

　　老二：。

　　老大：？

　　老四：？！！！！

　　医仙、苗疆蛊师：…………

　　两人明显只将他们当空气，有问有答地说着悄悄话，甜甜蜜蜜，如胶似漆，跟凡尘里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似的。

　　沈别枝：“另一半原因，我猜是因为我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它才没办法控制我，算来，我已经是变数，偏偏又来了个你，它才急着将你送回花棠城，又要我即刻飞升，离开这个世界。”

　　“昨晚，我已审讯过，它倒出了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