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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都是为了你们好,可有的同学偏偏不知道上进,老干些让家长丢脸的事,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从张雪华的眼神中,我一下子恍然大悟了,又是我妈。
乳(9)
我低下头,想找一个洞钻进去躲一躲。
后来我在办公室看到张雪华办公桌底下放着一个很眼熟的大盒子,盒子上面印着一套骨瓷茶具的照片,它昨天晚上还待在我家的柜子里。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第一次对妈妈产生了恨意,恨到盼望她能从我的生活中消失。
5
眼看快要放寒假的时候,妈妈真的暂时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
(色色小说
那天,我考完最后一科回到家里,妈妈正在厨房做饭。
“考得怎么样?做完仔细检查没?”她一边炒菜一边连珠炮似的问道。
“还行,反正能及格。”
“你就这么高的要求啊!”妈妈顿时像个被点燃的汽油桶爆发了。
我懒得理她。吃完饭,妈妈把碗筷端到厨房,用保鲜膜将剩下的菜封好。
“小岩,跟你说个事儿,”妈妈拧开水龙头,“明天我要去住院,午饭给你点钱自己出去吃,晚饭你爸回来做。”
“住院?你病了?什么病啊?”我急忙问道。
水哗哗地流着。
“没事,查出来一个脂肪瘤,之前你考试就没跟你说,怕你分心。”妈妈动作熟练地刷着碗,“平时在家别老玩,多弄弄功课。”
“哦。”我说,内心悄悄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喜悦,“我下午和同学出去玩,给我点钱。”
“去哪儿?和谁去?”
我按照惯例把情况详细汇报了一遍,妈妈这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从裤兜里拽出一张旧旧的百元大钞,最后还不忘加上那句口头禅:“省着点儿花。”
“还看电影呢,一百不够。”我接过钱。
“怎么不够,电影票顶多二十块钱。”
乳(10)
“现在哪个电影院这么便宜啊!”我嚷道。
“你这孩子,给你多少花多少,从来不知道钱是怎么来的,就一百,爱看不看!”
若是平常,这种蛮不讲理的挑衅难免又要引发一场不大不小的战争。但一想到从今天开始妈妈至少有一段时间不会出现在家里了,我便没跟她继续吵。
下午,我和两个同学一起看了场电影,然后去游戏厅玩了几个小时。
在拳打脚踢以及爆炸和枪战的电子音效中,在闹哄哄的音乐声中,我完全沉浸在久违的放松与快乐里,仿佛整个人被施了魔法一般把妈妈的(色色小说那点小病遗忘在了九霄云外。
6
妈妈住院以后,爸爸每天下班给我做好饭就直接奔去医院,晚上十点才回家睡觉,周末他也得在医院待上一整天。我一直没去看望妈妈,爸爸提起来我就想尽种种办法搪塞过去。这也是我的某种示威与警告,只有通过这个办法才能让妈妈深切地体会到她目前在我心中的地位。
况且,我必须珍惜来之不易的自由。现在的我,早上睡到几点都不会有人大呼小叫或是跑进来掀被子,游戏机玩多久都不用担心被人粗暴地拔掉电源,并且再也不会因为回家晚而遭到一系列严酷的审问。对我来说,所谓的天堂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但妈妈还是那个老样子,她常常来电话督促我复习功课、按时写寒假作业,我将将及格的成绩使她大为恼火,她还断定我桌子上的灰尘厚得已经可以写字、洗衣机里的脏衣服快要满得塞不进去了。有时我被妈妈唠叨得实在失去了耐心,就干脆跟她隔着电话吵,她嚷起来仍旧声如洪钟,丝毫不像一个住院的病人。
就这样过了两个多星期,一天,爸爸平静地告诉我:“你妈明天做手术。”
我一边盯着电视一边在游戏手柄上按个不停,“哦。”
“你妈不让我告诉你,可你也不小了,有些事也不该瞒着你……”
“靠!快死了!”我喊道。
话音刚落,爸爸快步走进我的房间,啪地关掉了电视。
“爸!干什么啊!被我妈附身啦!”我抬头看着他。
乳(11)
“你他妈浑蛋!”爸爸骂道,他的眼里闪烁着光辉,“就知道玩!等你妈死了,玩一辈子都没人管你!”
屋里陷入幽谷般的沉寂,所有声音好像都被一头巨大的怪兽囫囵吞掉了。
我突然良心发现似的问道:“我妈到底得了什么病?”
7
那天晚上,我一次又一次打开网页,在搜索框里输入“乳腺癌”三个字,然后按下回车。我好奇的只有一个问题,妈妈会不会死。如果妈妈死了,我怎么办?
除此以外,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为妈妈做些什么。
第二天早晨,天边刚刚泛起一点鱼肚白,爸爸一个人到医院去了。
不知为何,我死活不愿意跟爸爸一起在充满消毒水和厕所味道的走廊里守候那盏手术室的灯光,也不想看到一个个白衣天使迈着张雪华式的步子往来穿梭。
快到中午的时候,爸爸来电话说手术做完了。外面飘着鹅毛大雪,我骑着车穿过拥挤的街道,似听非听地任由MP3里的旋律灌进耳鼓。街边的井盖冒着热气,无数双鞋子将白皑皑的积雪嘎吱嘎吱地踩成一摊摊灰色的肮脏泥水。蓦地,记忆依稀荡回那个遥远的夏夜。
年幼的我坐在车子后面,双手紧紧搂着妈妈的腰,头靠着她的背。妈妈的长发在夏风中翩翩起舞,一股香气扑鼻而来。我仰起脸,天空中忽明忽暗的星星犹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