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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阳楼,阴楼是用来葬人的,从地面破土朝下修建。全国各地,类似这样的阴楼有很多,万老头儿也说不清楚,阴楼玉到底是从哪一座阴楼里出土的。
“我想弄一块阴楼玉。”
“难。”万老头儿摇摇头,说:“这种东西现在都是天价,如果你花钱买,就得有足够的家底。”
“没有别的办法了?”
“有,自己找地方去挖,或者,抢。”万老头儿咧着嘴角笑了笑:“听说,马五魁手里有一块阴楼玉。”
万老头儿说的马五魁,是阳城地下圈子里一个势力很大的团伙的头领,用他们圈里的话说,那是“龙头”。黑吃黑这种事情并不罕见,只不过马五魁那种势力,绝对不是我能招惹的起的。
我和万老头儿谈了谈,可能从一见面开始,我就给他留下了比较特殊的印象,所以老头儿不藏私,跟我说了很多事情。不过他没有亲眼见过阴楼玉,给我提供的都是周边线索。问了很久,实在打听不到什么了,才抽身准备告辞。
“我这个地方,你没事了可以来坐坐,但是不要再带外人来。”
“那个......你眼睛里滴出来的东西,能不能再给一瓶子?”我临走的时候左思右想,跟万老头儿商量,那么多脏东西跟着我,心里非常不踏实,我想要点那种淡红色的液体,必要的时候可以观察到隐形的情况。
“拉倒吧。”万老头儿当时就表示很为难:“弄一滴出来都费了老劲了,你还要一瓶子。”
反正我觉得万鬼眼并不难打交道,只要摸到他的脾气,还是很好说话的,所以死乞白赖的跟他磨了一会儿。万老头儿不傻,或许他是从我脖子上那块雷阳金锁看出来某种不寻常的来历,所以乐得卖个人情,磨蹭了一会儿,万老头儿给了一滴。我看得出,从眼睛里挤一滴这样的液体真的费了老劲,万老头儿整个人好像都蔫了。
从万老头儿家里离开的时候,我就想着找一块阴楼玉的几率很渺茫,而且那东西有没有实际的意义还很难说,倒不如从圣域游戏里下手,慢慢的寻找线索。
我和周同在市区分手,圣域游戏的服务器在域外,而且这段时间因为游戏死了人,风声比较紧,服务器关闭了下载以及注册功能,我只能硬着头皮重新回到萧瑟家,把他的电脑卸了搬回自己家。有了万老头儿的告诫,我一路走着,总觉得身后好像跟着什么东西,尽管知道那些“脏东西”可能因为雷阳金锁的原因不敢真正靠近,可那种感觉依然非常不好,我加快速度,一溜烟的蹿上楼。
萧瑟的电脑是整个屋子里打理的最干净也最整齐的电器,卸下来很方便。这间屋子里发生过的事情历历在目,面对着电脑,一直都感觉背后那个硕大的衣柜藏着什么东西。我胡乱找了个箱子,把显示器和主机还有乱七八糟的连线全部放进去,时不时的都会突然回头,看看后面的衣柜。
滴滴滴滴......
就在我搬着箱子准备离开的时候,那只猫头鹰挂钟又响起了滴滴的报时声,这阵声音很刺耳,耳膜隐隐生疼,我回头看看挂钟,心里突然紧了紧,因为时钟的指针,恰恰指在午夜零点的位置上。
很多怪事都是发生在午夜的,我有点迷糊,不知道自己干嘛非要选择深更半夜跑到萧瑟家里来。目光扫过时钟,又忍不住瞥了瞥衣柜,这只衣柜,我不知道前后看了多少次了,可这一次注视它的时候,我的身子顿时打了个哆嗦,双手一松,抱着的箱子差点就脱手掉下来。
衣柜贴墙摆放着,挡住了半扇窗户,可透过衣柜后的半扇窗子,我突然看到一团淡的好像青烟般的鬼影,正漂浮在窗外。那是一团人形的影子,虽然很淡,却还是被我察觉出了。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淡淡的鬼影,它曾经在监控中出现过。
我的心理很复杂,恐慌,但又很想把这团淡淡的鬼影看的更清楚。脑子乱了一下,随即就冒出一个念头,我放下手里的箱子,跟窗外的鬼影遥遥对峙,然后暗中取出那一滴从万鬼眼那儿要来的淡红液体。这滴液体迅速涂抹到左眼的眼眶边儿,整个屋子连同窗外的情景模糊的摇曳了一分钟,紧跟着,视线清晰了。
当视线清晰的时候,我的眼神就像被低温冻结了一般,双手随着心脏在剧烈的颤抖,忘记了所有的恐慌和不解,三步并作两步,一下子冲到了衣柜旁的窗边。隔着几根钢筋窗栏,我看到丁小宁站在窗外,她和过去一样,纯的和清水般的脸庞,像一朵随着夜风轻轻摇摆的花儿。
“小宁......”我的声音发颤,我忘记了丁小宁已经死在宗卡台,因为在我的潜意识里,我始终不愿面对这个事实,我固执的认定,她还活着,只是迷失了,忘记了回家的路。
“陈凡凡......”窗外的丁小宁真实又恍惚,好像一道漂浮在水面的倒影,她想对我露出一个熟悉的微笑,可是笑容绽放的时候,我看见,她哭了。
宗卡台天空上的巨大的脸庞,卫生间墙壁上的影子,出现在梦境和现实中的手机......丁小宁,这个对我来说重如生命般的女孩儿,她到底死了,还是以一种我想象不出的方式继续活着?我从不相信人鬼同途,可她就站在我面前的窗外。
“陈凡凡......”丁小宁哭着,笑着,身躯在轻轻的颤抖,她好像在强忍着泪,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没有机会再多说什么了,陈凡凡,我只想告诉你,我很爱你,很爱很爱......”
“你不要走!”我看着她的身躯就好像一团被烈火引燃的灰,将要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