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情况不太妙啊!”扬声器里传来克鲁格将军的声音,舰队长官们之间的通话都是不管通讯联络的规章程序的,从来不呼叫代号。
“确实是这样,军舰的侧倾一直在加剧!”萨师俊说道,“真他妈的倒霉!”
“从我这里看上去,伙计,你需要立即撤退!”克鲁格将军的声音继续传了过来,“这些经验丰富的舰员们的生命是最富贵的,你们中国人有句话——留得青山在……”
“我明白,在坚持一小会儿,如果再不行,我马上开始撤离!”萨师俊打断了克鲁格的讲话。
“好吧,祝你好运!”
在萨师俊进行通话的时候,在外面察看情况的舰长常宽回到了作战指挥室。他头上戴着钢盔,一张四方脸上沾满了烟灰和汗水。军舰的火势虽然不再那样迅猛蔓延了,主舱壁也露出了水面,但侧倾和艉部的下沉仍在继续,特别是船艉,已经下沉的很厉害了。
“长官,军舰现在已经很危险了,请您先行离舰,我在这里继续指挥抢救!”常宽心情沉痛地说道,军舰实际上已经到了必需放弃了时候了。
“好了,命令舰员们开始撤离吧!”萨师俊摆了摆手,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侧倾仪一眼,现在军舰的侧倾已经达到了21度,而且整个甲板也在向后倾斜,确实已经无力回天了。
弃舰的命令随之下达了。
萨师俊并没有离开,他从舰桥上下到了倾斜得很厉害的飞行甲板上,甲板上到处是黑乎乎的齐脚踝深的油污和海水,一股恶臭味。除了甲板上操作抽水机和救火队员,下部舱室的舰员们已经开始撤离,现在已经没有从任何办法再拯救这艘航空母舰了。
在航母的前甲板上垂下了十几道缆绳,一头固定在飞行甲板的栏杆上,一头放到海里,其他人放下了救生船。航母已经几乎完全失去了动力,安静地浮在海面上,有一艘巡洋舰和几艘驱逐舰则靠在不远的地方,也放下了救生艇,在紧急接运航母上的舰员。
甲板上有几名军官在为撤离的人员作登记,并为撤退的人员分发着救生衣,整个撤退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大部分舰员从倾斜的右舷下到水里。海面上留下了一排有数百米长游泳的人流和满载的人员的救生艇。除了一艘巡洋舰和一艘驱逐舰外,其他所有的军舰都在右舷的海面,跟着这排人流,然后尽快把他们从水里捞上来。
大约一小时后,萨师俊最后环顾了一下人去楼空,一片狼藉的战舰,和舰长常宽一起同最后一批撤离的人员顺着粗大的棕绳下到漆黑的热带海水中。
他松手跳入水中。
很快他被接到了“九江号”巡洋舰上。“抚州号”驱逐舰奉命向还在海面挣扎燃烧着的航母发射了四枚鱼雷,随着四声巨响,它在最后痛苦地挣扎着,然后缓缓倾覆下去。
凌晨4点37分,“广西号”翻身倾覆到了海面之下,舰首高高翘起,激起一大团的水花,然后随着一个巨大的旋涡,整个消失在了水面上。
此时,东方的天际已经露出黎明时分的白色,“九江号”上一片寂静,萨师俊向战舰沉没的地方行着军礼,右手久久不愿放下,似乎一起在感受着海水吞没军舰的漩涡所发出来的呼啸声和战舰最后绝望的哀鸣。
123、海军基地
从锡兰飞往钦州的军用运输机需要在昆明转机,因为那片飞越泰国上空的天空目前还算不上十分安全。在维尔莫茨?扬克尔上将指挥轴心国舰队强行突入南中国海之后,南洋战场上的日军补给变得十分困难起来,虽然目前轴心国远征军还没有发起全面反攻,但很明显,在这一地区的日本战机数量已经明显变得越来越少。
腿部受伤的萨师俊海军少将在锡兰休养了大约一个月,这才开始返回国内。
现在是1941年的9月,在离开国内将近4年之后,他终于又再一次站到了祖国的土地上。在当年他出国的时候,国内还是一片凄风血雨,日本人的攻势正猛,上海、南京和芜湖等城市接连陷落。但现在,国防军已经开始发起了全面反击,接连收复了广州、福州、合肥和芜湖等重要的城市,在长江流域的侵华日军只能龟缩在从南京到上海、杭州的三角地带被动防御,已经丧失了进攻能力。
在北方,国防军已经收复了蒙古和贝加尔湖以东到赤塔一线的远东地区,并截断了苏俄的西伯利亚铁路运输线。在夏季攻势中,国防军把日军逐回到大兴安岭以东地区,在热河战场,国防军收复了赤峰和林西两座重要的城市,把战线推进到科尔沁草原,为全面反攻东北作着准备。
在飞机上他读到的国内报纸和杂志都散发着对胜利的信心,这和抗战全面爆发初期的情形正好相反。战争的局势已经扭转,轴心国的舰队开始在菲律宾一线发动反击,准备绕过马来亚,攻击敌人相对薄弱的后方。
萨师俊对于他到海军第一舰队司令部报到会遇到什么情况完全心中无数。在他手上损失了海军一艘富贵的主力舰,这其中确实有指挥上的失误,萨师俊已经在给海军部的报告中附上了一份自己的检讨书。但如果处置自己,海军部却一直没有下文。
他唯一所担心的是今后被调到岸上,闲置起来,然后不给他任何机会再指挥军舰来洗刷自己军事生涯的“污点”。
钦州港的变化很大,几年不见,似乎突然变成了一座大型的海港城市。
位于虎尾岭山下的海军第二舰队司令部大楼是白色的。它座落在海军造船厂和舰队基地之间,在阳光中闪闪发光。这座办公大楼是在萨师俊离开国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