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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去。
炎烬的左眼死死盯着那一枪,黯淡的瞳光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那一枪的轨迹,那种崩坏一切的意韵,如同最深刻的烙印,强行刻入了他几乎停滞的意识深处。
“看清楚了没?废柴!”时鸦施展完这一击,魂体明显黯淡了不少,声音也透出一丝虚弱,但语气依旧恶劣,“这招叫‘碎空’,练到极致,一枪出去,管他什么金罡锁渊时序琥珀,统统给你碎成渣渣!当然,就你现在这德行,能使出万分之一的味儿就算烧高香了!”
它喘了口气,不等人反应,猛地又看向那旋转的暗金门户,语气急迫起来:“别愣着了!这破门撑不了多久了!想活命的,赶紧扛上这个累赘逆徒,还有池子里那个小丫头片子,滚进去!”
它的话惊醒了众人。残存的士兵对视一眼,最后看了看即将彻底湮灭的泉眼,终于做出了决定。
两个伤势较轻的士兵快步上前,一人小心翼翼地试图将炎烬背起,另一人则看向泉池中的凌曦魂茧,有些手足无措。
“用那斧头!小心点,别碰坏老子的新窝!”时鸦不耐烦地指挥着,它的魂体已经重新缩回了枪柄,那双暗金眼瞳也黯淡闭合,只留下最后一句抱怨,“妈的,亏大了…刚醒就耗这么大…小子,欠老子一条命…记住了…”
声音渐低,最终消失。「逝川」长枪恢复了之前的暗沉,只是枪身上那些龙形纹路,似乎比之前清晰了那么一丝丝,隐约有三分之一的范围,残留着极其微弱的暗金流光。
士兵们不敢怠慢,一人艰难地背起完全无法动弹的炎烬,另一人小心翼翼地用那柄烙印符文的巨斧宽阔的斧面,当做托盘,将泉池中那团包裹着凌曦魂茧的本源光晕轻轻托起。光茧触碰到斧面上那暗金符文时,微微一亮,似乎更加稳定了一些。
李四第一个迫不及待地跳进了那暗金漩涡门户,身影瞬间消失。
其余人咬了咬牙,背负着伤员和魂茧,一个接一个,毅然决然地踏入了那不详的、旋转着的暗金色光芒之中。
最后一人消失后,那漩涡门户剧烈地闪烁了几下,猛地收缩,最终彻底湮灭,只在焦黑的坑底留下一片模糊的空间扭曲痕迹。
泉心月魄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不断崩落的玉石碎块和彻底熄灭的月华池水,见证着方才的惨烈、挣扎与抉择。
「逝川」长枪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枪柄乌鸦眼瞳深处,那一点暗金,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仿佛沉入了更深的休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