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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蚀骨的锋锐、死寂的冰冷、混沌的狂暴——似乎再次有了一丝分离冲突的迹象,虽然立刻就被那胸膛核心更强大的力量强行压制下去,重新熔铸回暗赭色,但整个过程显然给炎烬带来了巨大的痛苦。
他的身体无意识地弓起,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抠进掌心,额头上青筋暴起,大颗大颗的汗珠刚刚渗出就被高温蒸发。
王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种内部的不稳定,远比外部的威胁更加可怕。他不知道炎烬能否挺过这一次次的能量反噬和强制融合。
他帮不上任何忙,只能眼睁睁看着,等待着这场发生在同伴体内的战争分出胜负。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
炎烬身体的抽搐和颤抖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那明暗不定的光芒才渐渐平息下来,重新稳定为那种深邃的暗赭色。排斥力场也缓缓收敛回体内,虽然依旧存在,但不再像刚才那样具有攻击性。
炎烬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再次陷入深沉的昏迷,只是呼吸似乎比之前更加沉重了几分,仿佛刚才那场无形的冲突消耗了他巨大的精力。
王坚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背后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紧贴着伤口,带来一阵阵冰凉的刺痛感。
他挣扎着重新坐起来,看着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战后疲惫不堪的炎烬,眉头紧锁。
炎烬的状态,就像一座表面暂时平静、内部却依旧岩浆奔涌的火山。那强制融合而来的力量强大无比,赋予了他惊人的防御和自愈能力,但也极其危险,充满了不可控性。每一次能量的细微冲突,都可能引发剧烈的反噬。
必须尽快找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让炎烬能够真正稳定下来。否则,不等外界危险降临,他自己就可能从内部崩溃。
可是,该如何移动他?
直接触碰行不通。背负或拖拽更会加剧其能量不稳。
王坚的目光扫过四周,落在那一片片嶙峋的黑色岩石上。他忍着痛,走到一旁,挑选了几块相对扁平、边缘较为光滑的黑色石板。这些石板异常沉重冰冷,质地极为坚硬。
他脑中冒出一个想法。
他先将这些石板在炎烬身体周围铺垫开来,形成一个相对平整的基底。然后,他再次返回洞穴,取来那些所剩无几的、相对完整坚韧的布料——主要是从那个士兵遗留的破碎衣物上撕下的,以及他们自己衣物中还能使用的部分。
他将这些布料拧成一股股简易的绳索,然后极其小心地、避开炎烬胸膛那个危险的核心点,将布绳从其腋下和膝盖下方穿过,再连接到那些铺垫好的石板之上。
他打算制作一个简易的“拖橇”,利用这些光滑沉重的石板作为滑行板,通过布绳牵引,从而避免直接触碰炎烬的身体,尽量减少对它的干扰。
这是一个笨办法,而且极其耗费力气。但对于此刻的王坚来说,这是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他将布绳的另一端牢牢捆在自己的腰上和肩上,调整好角度,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发力。
嗬——!
王坚闷哼一声,独眼瞬间布满血丝,全身肌肉贲起,额头上青筋跳动。他几乎将刚刚恢复的那一点点力气,以及求生的意志全部灌注其中,一步一步,向前艰难地迈步。
沉重的石板与粗糙的地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炎烬的身体随着滑橇,开始极其缓慢地移动。
每前进一寸,都需要王坚付出巨大的努力。背后的伤口再次被撕裂,温热的液体渗透了简陋的包扎,沿着嵴背滑落。他的双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每一次抬起都无比艰难。肺部如同风箱般剧烈抽动,却只能吸入这稀薄而惰性的空气,带来阵阵缺氧的眩晕感。
汗水迷蒙了他的视线,世界在他眼中只剩下前方那似乎永无尽头的灰色,和肩上那沉重如山的负担。
但他没有停下。
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
一旦停下,可能就再也没有力气重新开始了。
他死死咬着牙关,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摩擦发出的咯咯声。所有的思绪都已放空,只剩下一个念头——向前!把他拖到安全的地方去!
一步,两步,三步……
身体早已超越了极限,全凭一股不屈的意志在强行支撑。
那短短百余丈的距离,此刻漫长得如同跨越整个生死轮回。
就在王坚的意识即将再次被黑暗和疲惫吞噬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终于瞥见了那个熟悉的洞穴入口。
到了……快到了……
一股莫名的力量支撑着他,做出了最后的冲刺——如果这摇摇晃晃、随时可能散架的移动也能称之为冲刺的话。
他终于将炎烬连带着那简易的拖橇,成功地拉到了洞穴入口处。
他瘫倒在地,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几乎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只有无尽的酸软和剧痛。
休息了良久,他才勉强恢复一丝力气。接下来的问题同样棘手——如何将体型庞大的炎烬弄进这个狭窄的洞口?
他观察了一下洞口形状,又看了看炎烬。幸运的是,炎烬虽然体型庞大,但昏迷中的身体并非完全僵硬。他先小心翼翼地将连接在炎烬身上的布绳解开,然后尝试着调整他的姿势,让他侧身,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往洞穴里塞。
这个过程同样艰难而小心,他必须时刻注意不能触碰到炎烬胸膛的核心,也不能动作过大引发其能量反弹。
当炎烬的半个身子终于进入洞穴时,王坚几乎要虚脱过去。他休息片刻,再次发力,连推带顶,终于将炎烬彻底弄进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