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态产生些许怀疑……不过,马克西姆怎么也不认为自己是精神分裂症患者。他读过不少书,咨询过经验丰富的医生……当然不会述说细节。
不,他是正常的。看来确实存在这种情况,理智无法解释,而一般人们的认知又难以接受。要求过高……是令人不痛快的。但事实上它们真的过高吗……
马克西姆坐在汽车里,那是辆精心保养的“丰田”车,这种车不是最贵的,装饰也不豪华,但已经比莫斯科街上的大多数汽车要好得多了。发动机被关掉了,所以在清晨的昏暗光线中几步的距离外就看不出他坐在方向盘前了。他就这样度过了整个夜晚,听着冷却的发动机轻轻的“吱吱”声,他很冷,但不允许自己开空调。他不想睡觉,通常碰到这种情况他都是这样的。他也不想抽烟。什么也不想,就这样好好地一动不动地坐着,像幽灵一样呆在停靠在路边的汽车里等候。有一点委屈——妻子又要认为他在情人那里。该如何向她证明,他没有情妇,长期的情妇——没有,全部罪孽不过是疗养地发生的罗曼史、工作单位里的私情和出差期间邂逅的职业女性……再说,她们也不是花家里的钱买来的,而是客户们提供的。这时你是不能拒绝的,否则就会得罪人。或者人家会以为你是个同性恋者,下次就会带些少爷来……
表上的数字变化了:早上五点。打扫院子的人马上要出来干活了,这是个古老的圣地,这里是很讲究清洁的。好在既没下雨,也没有下雪,冬天结束了,害虫死了,让位给了春天,随身还带走了它的一切问题和过高的追求……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姑娘走到了外面,在离汽车有十来米远的时候停下来整理了一下背在肩上的包,直接踏在人行道上。这些可笑的房子,没有院子,办公不方便,居住也不舒服,它们再豪华又有什么用,烟囱是腐朽的,一米厚的墙全都披着一层霉菌,没准还有幽灵在里面徘徊……
马克西姆微微一笑,从汽车上下来。身子显得很轻巧,整个晚上肌肉没有发麻,好像还增添了力量。这都是可靠的信号。
不,他还是很想知道:世界上有鬼吗?
“加林娜!”他喊道。
姑娘朝他转过身去。这也是好兆头,她没有撒腿就跑,要知道一个一大早就在大门口守候你的人的身上总有一种可疑和危险的东西……
“我不认识您。”她平静、好奇地说。
“是的,”马克西姆同意道,“但是我认识您。”
“您是谁?”
“我是法官。”
他喜欢的正是这种样子,古老的、高傲的、庄重的样子。法官!就是那种有权审判的人。
“您要审判谁?”
“您,加林娜。”马克西姆全神贯注、一本正经。他的目光开始变暗淡,这又是可靠的信号。
“怎么可能?”她迅速地打量了他一番,而马克西姆在她眼睛里捕捉到一种略带黄色的光芒。“您办得到吗?”
“办得到。”马克西姆举起一只手回答。他手掌里握着一支短剑,一根细细的木制的短剑,这把剑过去是浅色的,但最近三年变黑了,变脏了……
尖利的木剑刺进姑娘的心脏,她一声没吭。
和平常一样,马克西姆一瞬间感到害怕,这种害怕是短暂的,一下子涌上来的——不管怎样要是万一他做错了呢?万一?
他用右手碰了一下十字架,一直挂在胸前的一个粗糙的木制的十字架。他就这样站着,一只手握着十字架,他站着,一直到姑娘开始发生变化……
变身的过程发生得很快。这种事永远发生得很快:从人变成野兽,野兽反过来又变成人。一会儿工夫人行道上出现了一只躺着的野兽,一只目光呆滞、龇着犬牙的黑豹,一只穿着端正的上衣、连裤袜和便鞋的狩猎人的猎物……然后这个过程又反过来——好像摆锤最后一次摇摆了一下。
令马克西姆觉得奇怪的甚至还不是这种短暂和一般来得过晚的变化,而是死去的姑娘身上没有留下任何伤痕。在变化的一瞬间她干净了,痊愈了,只有衬衫和外套上留下了刀痕。
“谢天谢地,”马克西姆看着死去的变形人,小声嘟哝。“谢天谢地。”
他丝毫也不反对安排他在生活中担任这一角色。
然而,这个角色对于他这个没有过高追求水准的人来说毕竟还是太难胜任了。
第二部 自己人在自己人中间 第一章
今天早晨我明白,春天确实来临了。
就在昨天夜晚,天空还是另外一种样子。乌云在城市上空飘浮,就要刮湿风和下雨了。我只想把身体更深地埋进椅子里,往录像机里塞了一盘内容精彩却情节庸俗的录像带,美国片子,喝一口白兰地,然后就这样睡着了。
早晨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仿佛有人用一个经验丰富的魔法师的手法拿一块天蓝色的手帕在城市上空挥了一下,在街道和广场上空一抹而过——好像是在抹掉冬天的最后残迹。而留在角落和阴沟里的一团团褐色的雪块好像并不是已降临的春天的失察之处,而像是城市内部装修的一个必不可少的要素。以提醒……
我朝地铁走去,脸上露出笑容。
有时做人也很好。我已经过了一个星期这样的生活:去上班,不用爬楼梯,与突然有了一些坏习惯的伺服器打交道,给会计部门的姑娘们安装新的办公软件,尽管对这个软件的必要性无论是她们还是我都看不出来。每逢晚上我就去看戏、踢足球、到某些小酒吧和餐厅去。随便到哪里去,只要是热闹和人多的地方。人多总比一个人有意思。
当然,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