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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上方撒开轻微的咒语。人们的目光朝四面散开去了。
这感觉真好。
集中意志,我把香烟头的温度提高到二百度,并深深吸了一口。让我们等待。让我们违反牢固的小规则。
人流从旁边经过,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就绕开我。他们奇怪地一边闻,一边寻找,不知道烟味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抽着烟,把烟灰弹在脚下,仔细打量着站在五米外的警察,试着计算一下自己的机会。
得出的结果并非那么坏,甚至正好相反。这使我感到不自在。
既然阴谋策划了三年之久,那么也应该站在我的角度想出一套方案,因此也会有相应的招法……只不过到底是什么样的招法呢?
我没有一下子察觉到那道惊异的目光。当我知道是谁在看我时,就打了个寒战。
叶戈尔。
小男孩,一个半年前陷入巡查队一场大战的弱小的他者。他是被双方推到明处的,一张已被翻开,但至今还没被牌手打出的牌。不过他们不会为这种牌打架的。
他有足够的能力识破我马虎的伪装。相见本身并没有让我感到惊奇。这个世界充满了偶然,但此外,还有一个必然的结局。
“你好,叶戈尔。”我不假思索地说,并放大了一下咒语的范围,把叶戈尔也收入了进来。
他哆嗦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盯住我。当然,他没见过奥莉加,只见过她白猫头鹰的形象。
“您是谁?怎么知道我的?”
是的,他显然成熟一点了。不仅是外表,内心也是。我不明白,他竟然能够在整个这段时间里一直都没有彻底确定方向,既不停留到光明一方,也不停留到黑暗一方。要知道他已经进入过黄昏界,而且是在那种状态下进入的,那种既可能转向光明,又可能转向黑暗的状态。但是他的生物电场依旧是纯洁的、中立的。
自身的命运。有自身的命运多好呀。
“我是安东·戈罗杰茨基,守夜人巡查队的工作人员,”我简单地说,“还记得我吗?”
他当然记得的。
“不过……”
“别在意。这是伪装,我们会变换身体的。”
我想了想是否需要回忆一下幻觉课程,或者让自己暂时恢复原先的面貌。可是并不需要这样做他就相信了。或许是因为他记起了头儿的化身。
“您需要我干什么?”
“没什么。我在这里等同事,等一个姑娘,这个身子就是属于她的。我们相见完全是偶然的。”
“我痛恨你们的巡查队!”叶戈尔喊道。
“随便。我确实没有跟踪你。如果你愿意,就离开吧。”
可是他好像觉得相信这点比相信身体的交换更难。小男孩怀疑地往后张望,皱皱眉头。
当然啰,他要离开是很难的。他触及到了秘密,感觉到了高于人类世界的力量。他拒绝了这些力量,但这是暂时的。
但我想象得出,他多么希望学会——至少是学会一些小本领,至少是学会火遁和心灵致动术、暗示、治愈、诅咒——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学会什么本领,但他肯定希望学会的。不仅仅是要知道,而且是要会做。
“您确实没有跟踪我吗?”他最终问道。
“没有跟踪。我们不会撒谎——这么直接地撒谎。”
“那我怎么知道,或许,这也是假话。”小男孩移开目光,喃喃地说。他说得很合理。
“是无法知道。”我附和道,“你愿意相信就相信吧。”
“我是想相信,”他还是望着地板说,“但我知道房顶上发生的事。我几个夜晚都在做梦。”
“你可以不怕那个女吸血鬼了,”我说,“她死了。根据法院的判决。”
“我知道。”
“怎么知道的?”我奇怪地问。
“您的领导打电话给我,那个也换过身的。”
“我不知道。”
“有一次家里没有别人的时候,他打来电话。他说,女吸血鬼被处死刑。还说,既然我是潜在的他者,尽管没有明确,我还是从人类的名单上被删除了。我再也不会有什么意外,我可以不用害怕了。”
“是的,当然啰。”我肯定道。
“我问他,我的父母是否还在名单里。”
这时我可就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我知道头儿是怎么回答的。
“算了,我走了。”叶戈尔退了一步,“你的烟烧完了。”
我抛掉烟头,点点头:
“你从哪里来的?现在时间已经晚了。”
“从训练地来,我从事游泳运动。不,告诉我,真的是您吗?”
“你记得打坏杯子的魔术吗?”
叶戈尔微微一笑。最无聊的魔术给人们留下的印象如此深刻。
“我记得。瞧……”他从我旁边望去,不吭声了。
我转过身去。
奇怪的是我从一旁看到了自己。一个小伙子的脸是我的,迈着我走路的步伐,穿着我的牛仔裤和高领毛衣,腰里挂着随身听,手上——拿着一只小包。勉强看出的、微微的笑容——也是我的。就连眼睛、假眼镜也是我的。
“你好,安东,”奥莉加说,“晚上好,叶戈尔。”
小男孩在这里,这并没有使她感到奇怪。她向来是很镇静的。
“您好。”叶戈尔时而看看她,时而看看我,“安东现在在您的身体里吗?”
“完全正确。”
“您好可爱。您怎么认识我的?”
“当我处在不太可爱的身体里的时候,我见到过你。而现在对不起,安东有些大麻烦。我们要解决。”
“我要离开吗?”叶戈尔好像忘了,刚才他还打算离开。
“是的。别生气,这里马上会很热,非常热。”
小男孩看了看我。
“守日人巡查队在追捕我,”我解释说,“莫斯科所有的黑暗力量都在抓捕我。”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