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大的丑闻!阿利莎定会被黑暗力量毫不犹豫地交出来受制裁的。
“你没有做这种妥协的权利。黑暗力量的领导不会承认你的保证。”
“扎武隆会承认!”
“是吗?”她那坚定的语气让我有些疑惑。可能她是扎武隆的情人?总之挺奇怪的。“阿利莎,还记得有一次我和你缔结了和解的个人协定……”
“当然记得,要知道那次就是我建议原谅你对人类的干涉行为的。”
“这协定引发了什么后果?”我微微一笑,“还记得吗?”
“这次情况不同了,现在是我违法了,”阿利莎垂下眼睛,“你将有权……有权回击。难道你不需要三级光明魔法的授权吗?任何一种光明魔法的干涉权都不要吗?你可以借此把二十个坏蛋改造成正人君子!就地把十个凶手烧成灰烬!可以预防灾祸,使时间发生局部的收缩!安东,这还抵不上我愚蠢的举动吗?看,周围的人都活着!我什么也没来得及干,我只是刚开始……”
“你说的一切都会对你不利。”
“是,我知道,知道!”
她的眼睛里闪出泪水,这也许不是假装出来的。在女巫本质之下,她仍旧还是个最普通的姑娘。一个可爱、胆小、有过失的姑娘。难道她错在走上了黑暗之路吗?
我发觉我的情感盾牌即将被压弯了,于是摇了几下头说:
“不要给我压力。”
“安东,我请求,让我们和平地解决这一切吧!你是否需要三级干涉权?”
噢……当然需要,任何一个光明魔法师都幻想得到类似的自由行事的无限权力!哪怕一瞬间能感觉自己是个当之无愧的士兵也好,谁也不想做那种呆在战壕里沮丧地望着休战白旗的、浑身长满虱子的士兵。
“你无权提这种建议。”我坚定地说。
“会有的!”阿利莎摇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扎武隆!”
我把作战用的护身符小圆盘紧攥在一只手里,等待着。
“扎武隆,我在呼唤你!”她的声音变成了尖叫。我发现,周围的人影移动得有点快了:人们感觉到莫名的不安,加快了脚步。
她能不能又一次叫来黑暗力量的头儿呢?
如同在“马戈拉朱”餐厅,扎武隆差点用“夏巴藤”打死我的那一次吗?
那次他差一点没把我打死。
尽管那次挑衅是格谢尔策划的,但扎武隆似乎真的认为我是屠杀那些黑暗魔法师的罪人。
这么说,他还有其他和我算账的计划?
难道是格谢尔秘密地、不易察觉地进行了干涉,才使我那次幸免于难?
我不知道,像往常一样,用于分析的情报不够。就这事儿可以想出三十三种版本,但它们全都是相互抵触的。
我甚至希望扎武隆不要应答。那么我就能把阿利莎拉出黄昏界,把头儿或者某个作战队员叫来,直接交出这个傻女人,到月底能得到一笔奖金。唉,可现在我还能撑到得领取奖金的时候吗?
“扎武隆!”她恳求地喊道,“扎武隆!”
她不知不觉地哭了,眼泪将眼影化开,如同墨汁般流了下来。
“没有用的,”我说,“走吧。”
就在这时,约两米外的地方,打开了两扇黑色的大门。
最初我们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以至于我们留恋地怀想起笼罩在人类世界的炎热。青苔突然着火了,沿着整条街燃烧起来。自然,扎武隆不是故意要烧坏它们,只不过打开大门需要一股大得使青苔来不及消化的力量。
“扎武隆。”阿利莎小声说。
在离条石马路五米的地方,一股紫光冲上天空。闪光很刺眼,我不由自主地眯缝起眼睛,当我又朝这个方向看时——昏暗中有只蓝色的气泡慢慢地移动着。从里面费力地走出一个胡子拉碴、长满鳞片的怪物,看上去隐隐约约有些像个人。扎武隆穿过黄昏界的第二层或第三层应声走来,与黄昏界的第二层或第三层相比,这里的时间流逝得就像人类的时间对于我们来说那样缓慢。
我突然感到脆弱,对于这脆弱我以前似乎已经习惯了。扎武隆或格谢尔轻而易举地使用的那些才能,对我来说不仅仅是无法触及的,甚至是不可思议的。
“扎武隆!”阿利莎依然把手放在背后,朝畸形的丑八怪扑去。她靠住他,把脸埋在扎人的鳞片上,“帮帮我!”
当然扎武隆以恶魔的面目出现不是为了让我印象印刻。他要是以人的面貌出现,在黄昏界的深层里恐怕活不了一分钟。而现在他大概必须不得不呆上几个小时,甚至可能是几天。
丑八怪用细细的眼睛打量了我一下,从嘴里滑出一条长长的分为两半的舌头,在阿利莎的头上舔过,头发上留下了白色的黏液。他用尖利的爪子抓住阿利莎的下巴,小心地抬起她的头——他们的目光相遇了。信息的交换是短暂的。
“傻女人!”恶魔吼道。舌头缩回嘴里的牙齿之间,差点被犬牙咬伤。“贪婪的傻瓜!”
是啊。我还没尝过三级干涉权的滋味呢。
恶魔的短尾巴在阿利莎的腿上抽了一下,撕碎了她的绸裙子,把她掀倒在地上。丑八怪的眼睛一亮——深蓝色的光笼罩住女巫,她立即变得像石头一样了。
阿利莎没有得到帮助。
“我能把被捕的人带走吗,扎武隆?”我问。
丑八怪靠两条罗圈腿有点摇摇晃晃地站着。脚趾上的利爪时而缩进去,时而重新滑出来。然后他走了一步,在我和一动不动的姑娘之间停住了脚步。
“请确认拘留的合法性,”我说,“否则我必须得求助了。”
恶魔开始变身。身体的比例改变了,鳞消失了,尾巴缩进去了,阴茎不再像扎上钉子的粗棍子,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