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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作为守夜人巡查队的头儿,莫斯科光明力量的领导,伟大的老魔法师,会讲得很好。格谢尔将会谈到有关错误的纠正。这是真话;格谢尔将会谈到展现在叶戈尔面前的伟大的前途,要知道,这很关键,这也是真话。黑暗使者会提出许许多多抗议——但毫无疑问,法庭会考虑那个事实,即一开始小男孩因为黑暗的行为而遭受到的痛苦。
大概,斯维特兰娜将会被告知:叶戈尔的失败使我苦恼,因巡查队忙于救她,斯维特兰娜,而使男孩饱受折磨。
她甚至不会怀疑这些话。
该做什么她都会听话地去做。
她接触到粉笔,普通的粉笔,可以用它在柏油马路上画画,或者在学校的黑板上写“2+2=4”。
她也可以用它来安排尚未确定的命运。
他们打算利用他来做什么?
让他成为什么?
是首领、领袖、新的政党和革命组织的主席吗?
是一种尚未创立的宗教的预言家吗?
是创造新的社会理论的思想家吗?
是以创作改变千百万人意识的音乐家、诗人、作家吗?
光明力量从容不迫的计划还将延续多少年呢?
是的,他者与生俱来的本性是改变不了的。叶戈尔将是个很蹩脚的魔法师,由于守夜人巡查队的干涉——他终究会成为一个光明的魔法师。
但是要改变人类世界的命运,也不是一定要成为他者。做他者甚至有碍于事。好得多的做法是利用守夜人巡查队的支持……带领,带领那些人群,他们是那么需要我们臆想出来的幸福。
他将会带领人群的。我不知道他如何带领,也不知道他将会把人群带往何处,但他一定会带领的。只是黑暗使者也将相应地作出自己的反应。
每一位总统都有自己的刺客;每一位预言家都有一千个阐释者,他们会歪曲宗教的原意,会用宗教法庭的篝火取代光明的火焰;每一本书有朝一日都终将会被扔入火中;交响乐将被人改编成流行小曲,并将在小酒馆里被人演奏;任何一件坏事都会找到牢固的哲学基础。
是的,我们什么也没有学到。或许是我们不想学。
但是,至少我还有一点时间。还有权走自己的一步棋,惟一的一步棋。
要是还能知道怎么走这步棋就好了。
要求斯维特兰娜不要同意格谢尔的意见,不要掌握最高魔法,不要操纵别人的命运吗?
可是为什么呢?要知道一切都是正确的。这样做有可能纠正所犯的错误,为个别被选中的人和整个人类世界创造幸福的未来。这样做还得卸除我背负的犯错误的包袱。而对斯维特兰娜来说,她会认识到她的成功是以别人的不幸为代价的。她会加入到伟大的女魔法师的行列。
我模糊的疑虑会有怎样的代价?而在这些疑虑中什么是真正的关心,什么是小小的个人利益?什么是光明,什么是黑暗?
“喂,朋友!”
一个挑着货郎担的小贩站在我旁边望着我。他并非充满恶意,但很生气。
“要挑选什么吗?”
“我像白痴吗?”我问。
“当然。要么买东西,要么走开。”
他的话有他的道理。但这时我却顶撞道:
“你不懂,这是你的运气。我在为你招揽人群,吸引顾客。”
他是个独特的小贩。身体结实、面孔红润、胳膊粗壮,胳膊上的脂肪和肌肉比例均匀。他打量着我,显然没有觉出有什么威胁,于是出语挖苦:
“好,招揽吧。只是要积极些。假装买东西。你还可以故意装作付钱给我。”
他的反应还真是奇怪,令我颇为意外。
我笑笑回答:
“你真的希望我买些什么吗?”
“你要它们干什么,这都是卖给游客的破烂。”小贩不再笑了,但脸上没有了先前那种紧张的、含有敌意的神情。“热得要命,所以我不管逮着谁都想发泄一下,要是下一场雨就好了。”
我看看天空,耸耸肩膀。好像是有点变天了,像烤箱似的清澈的蓝天上有一团东西移过来了。
“我想,马上会下雨的。”我说。
“要是那样就好了。”
我们互相点点头,然后我走了,加入了人流中。
即使我还不知道要做什么,我也已经知道该往哪走了。这也不错。
第三部 只为自己人 第七章
我们的力量——很多是借来的。
黑暗力量在别人的苦难中吸取力量,他们轻松得多了。甚至不必给人们带来痛苦,只要耐心等候,仔细地观察周围……然后吮吸别人的痛苦,就好像用麦管吸鸡尾酒似的,这就够了。
我们也差不多,只是稍有不同。我们只能够在人们感到轻松和幸福的时候才能获取力量。
只是有一个关键点,它使这一过程对黑暗使者来说是可行的,而对我们来说却是禁忌。幸福和悲痛根本就不是人类情感刻度表上的两个极端,否则就不会有幸福的悲伤和恶毒的高兴了。这其实是两个平行的过程,是两股意义相同的力,他者能够感受和利用它们。
当黑暗魔法师吸取别人的痛苦时,痛苦只会增加。
当光明魔法师拿取别人的欢乐时,欢乐就会融化掉。
我们在任何时候都能吸取力量。但我们却很少让自己这么做。
今天我决定允许自己这么做。
我从互相拥抱在一起、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地铁入口处的情侣身上吸取了不多的欢快。他们是幸福的,现在非常幸福。不过我还是觉察得到他们即将分离,而且是长期分离,这对恋人仍然逃不脱悲伤的触摸。我断定自己有权做这件事。他们的快乐是灿烂和辉煌的,像是一束红玫瑰花,多么娇嫩而又傲慢的玫瑰。
我碰了一下从旁边跑过的孩子,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