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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收割者(7)(2/3)

深渊手记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5 05:55:0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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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的身躯,令它复活。

  阿尔嘉的王国里挖出安流的心脏。

  付云聪的城市中,樊醒吞食了安流的心脏,余洲看到了“缝隙”的意志,而姜笑得到了胡唯一的信息。

  “……它带我们来到普拉色大陆,是会让我们得到和看到什么?”余洲喃喃自语。

  樊醒:“让你和谢白重逢。”

  余洲烦了:“能不能别老把话题往他身上扯?”

  他实在不乐意跟别人,尤其是樊醒讨论谢白,揣好手记大步走开。樊醒紧紧握住他手腕:“我是有原因的。”

  鱼干从余洲兜帽里露出脑袋:“啥原因?”

  樊醒:“……你什么时候开始偷听?”

  鱼干:“我一开始就在啊!”

  樊醒把它抓出来扔到一旁,继续说:“我猎杀这么多收割者,是有原因的。”

  试图穿过大河、前往傲慢原另一个方向的樊醒,在路上遇到了收割者。

  第一个收割者,他为它取名为小初。

  樊醒从它身上嗅闻到了一种极其熟悉的气味。

  这种味道源自于“缝隙”的意志,也就是他和安流的“母亲”。

  气味非常微弱。樊醒击杀小初之后,看着小初露出收割者内部的人类骨骼。

  他明白了:那并非母亲的味道,而是普拉色大陆笼主,也就是另一个孩子的气味。

  那个孩子驱使收割者,收割者身上残留着它的气息。

  “母亲在找……安流。”樊醒说,“我不能让笼主发现我和安流来到了这里。收割者可能会跟它传递信息,为了保护我和安流,我必须把傲慢原周围所有的收割者全数消灭。”

  余洲:“如果我们要接近笼主,我们就得离开傲慢原,往北方去。还是会遇到新的收割者。”

  樊醒:“谢白说的废话里有一句是对的。杀了这么多收割者,一定会引起笼主的注意。我们不必离开傲慢原,只需要把它引过来。”

  余洲:“……”他静静看樊醒,低头笑了笑,“你和谢白很像。”

  这话简直是火柴,点着了樊醒的脾气:“我怎么会像他!”

  “你们嘴上说得好听,心里的秘密太多了。”余洲说,“你没有把其他人当作自己的伙伴。这么危险的事情,你宁愿一个人去做,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樊醒的气消了,挠挠下巴,飞快地说:“下次不会了。”

  快得余洲根本听不清:“下次还会?”

  樊醒:“至少对你不会。”

  余洲:“我是例外?”

  樊醒:“当例外不开心吗?”

  打了个喷嚏,余洲揉揉鼻子,继续往前走。两人不说话,只是迎着小花儿,在对方看不到的角度露出轻笑。

  当天夜里,谢白又来到了饭馆,专程找余洲。

  余洲和姜笑跟随季春月去傲慢原巡逻,回来才知道樊醒跟着谢白出门了。他一下着急,匆匆忙忙追上去。走了两条小巷,听见身后脚步声,是季春月跟了上来。

  “我跟谢白老师熟悉,如果樊醒和他吵起来,我可以帮着说说话。”季春月说。

  他们并肩走在石头铺成的街道上,夜风吹落了更多、更多的苦楝花。季春月笑道:“我和文锋的家乡也有很多苦楝树,一到四五月份,满街满巷都是苦楝花。”

  余洲摊开手,随便抓了一下,掌心便是三四朵小花。他记得久久也喜欢这样抓花,她会用苦楝花堆成小小的山丘,把钥匙扣上的毛绒小鸭子放在上面,假装孵蛋。

  “普拉色大陆的夏天我最喜欢,”季春月说,“跟我的家乡太像了。”

  余洲忽然只想与季春月慢慢地往前走,樊醒也好谢白也好,所有人都不重要了。他看季春月的时候,季春月也正好看着他笑。

  “对不住啊,余洲。”她说,“文锋上次做得不对,我向你道歉。”

  “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余洲摇摇头,“我没关系。”

  季春月问他家里是否还有其他人,余洲说起了久久。

  进入鸟笼这么久,余洲第一次在他人脸上看到了他意料之外的表情。季春月又是欣慰,又是难过:“她才这么小!这可这么办?你一定要回去!”

  余洲胸口一热:“你也相信能回去?”

  季春月斩钉截铁:“当然。”

  她牵着余洲的手:“我们的生活都要继续。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罢了。保全自己,寻找机会,我们一定都能回家的。”

  没有人这样鼓励过他。余洲无数次怀疑,在“鸟笼”里坚信自己还能回去、并且毫不害怕别人嘲讽的,也许只有他一个人。季春月的话给了他勇气,令他眼眶发热,喉咙哽咽。

  季春月静静看他流泪,问他:“久久是谁给起的名字?”

  余洲含糊不清:“是我。我希望她……活得长长久久。”

  “好呀,真好。”季春月握着他的手,轻声鼓励,“她一定在等哥哥回家。”

  从落入“陷空”开始就淤积在余洲心里的东西,忽然轻松了很多。他止住眼泪,不停点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想抱着季春月,就像久久抱他一样。

  月光澄澈,小桥上樊醒和谢白正在说话。

  余洲下意识停步。他和季春月都听见了谢白的声音。

  “他就像一个杯子。”谢白拇指和中指框出一个小酒杯的高度,“你应该也见过,很小的杯子,最多只能装一口酒。”

  他笑得和平时一样,那张英俊的脸上有能说出最甜蜜话语的嘴巴。

  “这样的小酒杯,只要一点点爱就能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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