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石头：“这妖皇印……似乎也有点……”

太主动了？

所有妖族都是这般想，只是都惊得说不出来。

老妖皇的手，还僵硬地伸在半空中。

他看着鱼丸腰间那方小玉玺，沉默了许久，伸出去的手也在半空中僵了了许久，然后才讪讪地收了回来。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苦笑。那苦笑里，有无奈，有释然，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好。”

“好得很。”

他看着鱼丸，他的眼里，有着如释重负的喜色。

那惊喜，比他之前任何一刻都要浓烈，都要真实，都要发自内心。

因为唯有他知道——妖皇印不仅是妖皇的象征，更是对最强者认可的标志。

妖皇印选择了鱼丸，认可了鱼丸！

认可了这个刚刚觉醒的妖神血脉，认可了这个少年有能力带领妖族走向未来。

老妖皇的笑容，越来越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