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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意志的集合体,是运行法则的总和,是‘道’在此界的显化——你们或许称之为‘天道’。” 山君解释道,“伤痕累累的天道,不再乐见生灵超脱,不再提供那‘遁去的一’线生机。它开始恐惧,开始排斥,甚至……萌生了‘毁灭’的意志。它认为,正是这些贪婪无度的求道者,在不断地‘伤害’它。它要收回赐予的一切,要抹去这些‘寄生虫’。”
李渔屏住了呼吸。这是一个他从未听闻的、关于玄荒界古老伤痛的秘辛。
“那位走有情道的生灵,” 山君的语气变得复杂,“他虽非掠夺者,甚至时常庇护一方生灵,用自身力量修补一些因大战而残缺的灵地,试图弥合创伤。但……在天道眼中,他依旧是‘求道者’的一员,是潜在的‘伤害源’。更因为他的道路特殊,承载了太多此界众生的‘情’与‘念’,在天道看来,这同样是纠缠与负担。”
“终于,在他历经万千磨难,即将圆满,触及那与天道近乎齐平的至高境界门槛时……” 山君赤金色的眼眸中,仿佛倒映出昔日的惨烈景象,“劫难,降临了。那不再是寻常的雷劫、火劫、心魔劫……而是天道意志的直接干预!”
“那一天,几乎所有的生灵,其他走无情道、或恐惧天道迁怒的求道者,都在冥冥中天道的暗示与驱使下,向他发起了攻击。为了阻止他,为了平息‘天怒’。” 山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而天道本身,更是耗费本源,凝聚出了一具前所未有的‘天道分身’!那分身,拥有部分天道权能,近乎不可战胜。”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举世为敌,外加天道亲临?” 山君长长地、沉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尽的遗憾与不甘,“他败了。败在自己终究未能圆满,积累不够;败在自己牵挂太多,无法彻底舍弃某些情谊与责任,以至于在关键时刻分心;也败在……他低估了天道的‘决心’与‘无情’。”
“为了逃避天道分身不死不休的追杀,也为了给此界留下一线可能(因为该生灵始终相信有情之道才是正途),他在最后关头,动用了毕生参悟的、也是最危险禁忌的力量——时空之力。”
山君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竹林,看向了世界之外:
“他强行撕开了一道极不稳定的时空裂隙,试图逃往其他世界。然而,穿梭时空本就凶险万分,更何况是带着重伤之躯,身后还有天道之力如影随形地追击、侵蚀。”
“当他终于跌跌撞撞闯入一方陌生的世界时,已是强弩之末。陌生的世界法则疯狂排斥他这个‘异物’,身后的天道追兵虽因跨界而威力大减,但残留的力量依旧足以致命。”
“绝境之中,他做出了一个疯狂而决绝的决定。”
山君说到这里,赤金色的眼眸紧紧盯住李渔,一字一句道:
“禁、忌、之、力——时、空、轮、回!”
“他散尽了几乎全部修为,将自己毕生对‘有情之道’的感悟、对时空的领悟,化作最纯粹的本源之力,并非用于攻击或防御,而是……反向‘弥补’他诞生的玄荒界!”
李渔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他要以自身道消身殒为代价,强行抚平部分因历代大战和天道怒意而产生的世界创伤,同时……发动一场波及整个玄荒界的‘大遗忘’术法!” 山君的声音带着一种殉道者的悲壮,“他要让这个世界,彻底‘遗忘’他的存在,遗忘那一天发生的、关乎天道与求道者彻底对立的所有事情!他要斩断自己与此界的所有因果线,让天道失去追杀的‘锚点’!”
“他成功了……至少部分成功了。” 山君的语气变得有些奇异,“没有人记得那一天具体发生了什么,就连当时此界最强的存在——一条活了不知多少岁月、已近乎与世同休的老金龙——关于那天的记忆也变得模糊不清,只留下一些混乱的碎片和莫名的心悸。”
“而他自己……” 山君垂下眼眸,看着自己骨节分明、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掌,“在发动禁忌之术、散尽修为、被世界遗忘的同时,也因为力量的彻底反噬与时空乱流的撕扯,并未真正死去,也没有完全抵达他原本想去的‘维度’,而是坠入了两个世界之间的‘夹缝’,最后被一股残留的、属于玄荒界山岳地脉的‘微弱召唤’牵引,坠落于此……”
他抬起头,赤金色的眼眸中,那份神性的光辉里,掺杂了深深的疲惫与自嘲:
“……成了江宁城外,竹林中,一个法力被世界规则压制到近乎于无、记忆残缺、甚至连自己原本名号都几乎忘却的……小小山神。”
话音落下,竹林间一片寂静。
只有秋风拂过竹叶的飒飒声,炉上茶水将沸未沸的咕嘟声,以及李渔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声。
信息量太大,冲击太强。九千年前的秘辛,有情证道与天道的对立,禁忌的时空轮回,世界的遗忘,山神的真正来历……
李渔的脑子嗡嗡作响,他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端起面前早已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冰冷的茶液滑入喉管,带来一丝苦涩的清醒。
他放下茶杯,看向对面那位神色平静、仿佛刚才讲述的只是一个遥远故事的山君,一个难以置信却又似乎能解释许多疑惑的猜测,如同冰冷的蛇,悄然爬上他的脊背。
但与此同时,李渔早已汗毛耸立。
“前辈……” 李渔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艰难地开口,“您说的这位生灵……这位走有情之道、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