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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余生的虚脱:
“龙、龙王陛下言重了……联姻之事,晚辈……晚辈实是受宠若惊,惶恐万分。”
他顿了顿,搜肠刮肚地想着得体的拒绝理由,既要照顾龙王的面子,又不能透露拾柒那个真正的“大杀器”。
“只是……晚辈身份特殊,事务繁杂,自身尚且前程未卜,实在不敢、也不能……贸然应承此等关乎人龙两族未来的大事。且泷少主年纪尚轻(相对龙族漫长寿命),心性未定,此时谈及婚嫁,恐为时尚早……还望陛下……体谅。”
他说得小心翼翼,尽量将原因归咎于自身“麻烦”和“时机不对”,而非直接拒绝泷这个人或龙族。
泷宸静静地听着,脸上并无不悦。他缓缓点了点头,仿佛接受了李渔的解释。
“小友思虑周全,是吾急躁了。” 他站起身,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威严与淡然,“此事暂且作罢。是小友还未用早膳吧?吾已吩咐准备。请随白崎先生前往餐厅。”
随着他话音落下,侧厅的门被无声推开。一位穿着剪裁合体、一丝不苟的白色礼服,头发梳理得纹丝不乱、面容严肃中透着精干的中年白龙兽人,恭敬地立在门外,微微躬身。正是龙渊的近管家,白崎。
“李渔公子,请随我来。” 白崎管家的声音平稳而有礼,听不出任何情绪。
李渔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再次向泷宸行礼:“多谢陛下款待,晚辈告退。”
然后,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跟着白崎管家离开了这间让他心跳加速的小厅。
走在华丽而寂静的廊道中,李渔才感觉自己的心脏慢慢落回实处,后背的冷汗被衣料吸收,带来一片凉意。他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好险……好险!幸亏龙王陛下还算讲道理,及时收回了提议,没有强求。’
泷宸也没有深究李渔过度反应的原因。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同意?绝无可能!那等同于给泷签下死亡通知书,还是最残忍的那种!
可是……为什么泷宸龙王会突然提出这个?是因为看到他和泷关系好?还是龙族有什么传统,或者……对他这个“人族后裔”有所图谋?李渔脑子里乱糟糟的。
就在这时,心底那个阴魂不散的声音,带着熟悉的讥诮与玩味,慢悠悠地响了起来:
“哟~我们纯情又善良的李渔小朋友,刚才是不是又做了一件‘大好事’呀?”
心魔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惊魂未定的意识。
“知道不能祸害那个口嫌体正直的小傲娇龙了?啧啧啧……真是感人至深的‘朋友义气’呢。宁可自己扛下拒绝龙王可能带来的潜在麻烦(哪怕对方表现得很大度),也不愿把你家那尊‘恐怖杀神’的注意力引到那条小龙身上。”
“怎么?是怕你那宝贝弟弟吃起醋来,把这条小蠢龙拆了炖汤,连龙魂都扬了?” 心魔精准地戳中了他最恐惧的幻想。
李渔本来就心绪不宁,被心魔这么一撩拨,压抑的惊惧、后怕、烦躁瞬间如同火山般喷发!他罕见地、在内心深处,用一种近乎凶狠的意念,直接怒怼回去:
“闭嘴!你这个只知道阴阳怪气、煽风点火的玩意!除了躲在暗处口嗨、玩弄人心,你还会干什么?!啊?!吵死了!再这样没完没了地啰嗦、捣乱,信不信我现在就从这观星阁跳下去!大不了一起玩完!谁也别想好过!”
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同归于尽意味的爆发,显然超出了心魔的预料。
脑海中的声音诡异地沉默了片刻。
随即,那声音再次响起,语调依旧带着讥讽,但细听之下,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或者说,是某种被触及底线的恼怒与妥协?
“行,行,行!” 心魔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你厉害!你清高!你拿自己的命威胁我!”
“是,你死了,‘我们’确实都得玩完!你满意了吧?!所以,给我好好活着!别整天想着死啊活啊的!玄星辰那个老工具龙不是给了你保命符吗?风辰不也给了?有他们在,你想死都难!给我好好享受你的龙王级早餐去吧!少在这里发疯!”
说完,心魔的声音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冰冷的寂静。
李渔愣住了。
他……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心魔……怕他死?
“你死了,‘我们’都得玩完”?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心魔和他……是共生关系?他死了,心魔也会消亡?还是说……另有隐情?
这个发现让李渔心中震动。一直以来,他都视心魔为必须克服、压制甚至消灭的内在敌人,是负面情绪和黑暗念头的聚合体。却从未想过,这个“敌人”的存续,竟然可能与他自己的生命直接挂钩!难怪它总是蛊惑、诱导,却似乎从未真正将他逼入必死的绝境,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会因为他陷入极度危险而变得焦躁……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通往更复杂境地的门。但此刻,李渔没有精力去深究。他只知道,刚才那番“同归于尽”的威胁,似乎真的有效,暂时让那烦人的声音闭嘴了。
这让他松了一口气,至少耳根暂时清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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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渊的餐厅,与其说是餐厅,不如说是一座小型的宴会厅。高耸的穹顶描绘着龙族遨游星海的壮丽画卷,长长的餐桌由整块温润的“暖阳玉”雕琢而成,足以容纳数十人同时进餐。此刻,长桌只有一端布置了精致的餐具,显然是为他一人(或许还有泷)准备的。
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