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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自由射击!法修准备范围术法!” 守城队长,一位经验丰富的豹族兽人,声嘶力竭地吼叫着,试图组织起有效的防御。他的眼睛赤红,看着城外那如同黑色潮水般涌来的、无声的死亡军团,心脏沉入了谷底。
然而,实力的差距,以及对方那完全不计损耗、不畏死亡的冲锋方式,让一切抵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轰——!!!”
那道黑水龙卷率先撞上了厚重的包铁城门!没有剧烈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低沉的轰鸣。城门连同其后加固的横木、门闩,在接触到黑水的瞬间,就像被泼了浓酸的脆弱纸张,迅速发黑、软化、扭曲,然后在一股无形巨力的震荡下,轰然向内倒塌、碎裂!碎片尚未落地,就被翻涌的黑水卷入,消失无踪。
城门洞开!
“杀——!!!” 守城队长发出绝望的怒吼,亲自率领最精锐的亲卫,挺起长枪,堵向缺口。
迎接他们的,是骨海牛如同攻城锤般的冲撞,是骨刺飞鱼疾风骤雨般的骨刃攒射,是幽冥骨水母无声无息的精神侵蚀。
鲜血,瞬间染红了破碎的城门甬道。
一名狼人士兵被骨海牛的冲撞正面击中,胸骨尽碎,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城墙上,软软滑落。一名熊人士兵怒吼着挥舞战斧砍在骨海牛的骨甲上,溅起火星,却被侧面袭来的骨刺飞鱼洞穿了脖颈,鲜血如泉涌。白兔弓弩手的箭矢射在骨甲上叮当作响,收效甚微。少数几位低阶法修释放的火球、冰锥,落在海族集群中,也只是稍稍延缓了它们的步伐,很快就被更多的傀儡海族淹没。
城内的景象,更是如同人间地狱。
傀儡海族如同跗骨之蛆,涌入大街小巷。它们并非漫无目的地杀戮,而是有着明确的目标——青壮年男性士兵被优先攻击、清除;而老人、幼崽、以及雌性兽人,无论年龄。都被它们以一种粗暴而高效的方式驱赶、抓捕。
“啊——!娘!爹爹!” 幼崽惊恐的哭喊声。
“放开我的孩子!你们这些怪物!” 母亲绝望的嘶吼与挣扎。
“我跟你们拼了!” 试图反抗的雄性平民,瞬间被数柄骨刃刺穿。
房屋被撞开,店铺被洗劫,街道上到处是奔逃的人群、倒毙的尸体、飞溅的鲜血和内脏碎片。浓郁的血腥味和恐惧的气息,几乎凝成实质。
而在混乱的城门口,守城队长浑身浴血,战甲破碎,手中的长枪早已折断,他半跪在地,用一柄缺口累累的战刀支撑着身体,身边倒下了无数的亲卫。他目眦欲裂地看着自己的城池在燃烧,子民在哀嚎,部下在死去。
一只覆盖着骨甲、异常粗壮的手臂,高高举起一柄以某种深海巨兽脊椎打磨而成的、布满倒刺的狰狞骨锤,带着沉闷的风声,朝着他的头颅,狠狠砸下!
队长闭上了眼睛,等待最后的终结。
然而,预期的剧痛并未到来。
“锵——!!!”
一声清脆如玉石交击、却又蕴含着磅礴水汽的震鸣,在他头顶炸响!
队长猛地睁眼。
只见一道凝练无比、呈现出纯净乳白色的水光,如同从天而降的匹练,后发先至,精准地击打在那柄下落的狰狞骨锤侧面!看似柔和的水光,却蕴含着不可思议的巨力与一种奇异的净化、震荡属性!
“咔嚓!”
那柄足以开山裂石的骨锤,竟被这道水光一击震得偏斜,锤头上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纹!操控骨锤的骨海牛傀儡,更是被这股力量带得踉跄后退数步。
一道清冷、威严、却又带着某种奇异安抚力量的年轻声音,如同破开乌云的阳光,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尚存理智的守城者与被俘者耳中:
“呵……何方宵小,胆敢在本将军的眼皮子底下,行此荼毒生灵、祸乱海疆之事?”
声音落下的同时,又是数道凝练的白色水箭,如同拥有生命般,划破血腥的空气,以不可思议的精准与速度,“咻咻”连响!
这些水箭的目标,并非那些傀儡海族,而是城中几处关押着最多平民(尤其是幼崽和雌性)的临时“牢笼”——那些由幽冥骨水母的触手缠绕、或由恐鱼骨刺围成的禁锢区域。
“噗!噗!噗!”
水箭击中目标,并未爆炸,而是如同最锋利的钻头,瞬间穿透了那些坚韧的骨质或能量禁锢,然后猛然爆开,化作柔和却有力的水波,将牢笼结构从内部瓦解、冲散!
“快!往这边跑!” 早已埋伏在附近巷道、似乎与这声音主人同来的精锐士兵立刻现身,引导着惊魂未定、喜极而泣的百姓,朝着声音来源的安全方向撤离。
守城队长和残存的士兵,也循声望去。
只见在破碎的城门外,那原本被黑水与傀儡海族占据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队人马。
人数不多,约百骑,但军容整肃,杀气凛然。士兵皆着银蓝双色镶边的帝国海军新式轻甲,坐骑是神骏的、额生独角、蹄下生有淡淡水雾的“澜角马”。为首一人,骑在一匹格外高大神骏的头马之上,身姿挺拔如松。
那是一位白狼兽人。
毛发并非纯白,而是一种近乎月光般的、温润皎洁的白色,在秋日阳光下流淌着淡淡的光泽,纤尘不染。他身着一套造型简洁、却用料考究、工艺精湛的银白色将军轻甲,甲胄上勾勒着代表水与风的淡蓝色云纹。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竟是极为罕见的、如同熔金流淌般的纯粹金色!此刻,这双金瞳正平静地注视着城内的惨状,以及……那个站在一群傀儡海族中央、脸上疤痕纵横、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