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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得极其突兀,瞬间将其大半身躯包裹!
而山君那一道威力绝伦、足以诛灭寻常特级神御邪魔的“一气白雷正法”刀气,也于同一瞬间,狠狠贯入了那团爆开的紫色幻雾中心!
“轰隆隆隆——!!!”
远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恐怖的爆炸发生了!
银白色的毁灭雷霆与深紫色的邪异幻雾疯狂对撞、湮灭、爆发!一个直径超过五丈的、刺目到无法直视的能量光球瞬间膨胀开来,将中心的一切物质瞬间气化!狂暴的冲击波呈环形向外席卷,所过之处,合抱粗的大树如同稻草般被连根拔起或拦腰折断,地面被层层刮削,形成一个深达数丈、边缘焦黑琉璃化的巨大坑洞!坑洞周围数百丈内,一片狼藉,仿佛被天外陨星正面击中!
强光与巨响足足持续了三息,才渐渐平息。
山君站在原地,斗笠与披风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体表有一层淡淡的赤金光晕流转,将爆炸的余波轻易挡在一尺之外。他赤金色的瞳孔,透过渐渐散去的尘埃与能量乱流,死死盯着爆炸的中心——那个巨大的焦黑坑洞。
坑洞底部,空空如也。
只有一些细微的、青白色的、仿佛某种角质或能量凝结的碎片,散落在焦土之中,正迅速失去光泽,化为飞灰。
而那“似”的主体,那团深紫色的核心幻雾,以及它大部分的气息……
消失了。
不是被雷霆湮灭的那种消失。山君清晰地感知到,在最后碰撞的刹那,那“离魄夺惧”的邪术,似乎以牺牲大部分躯体和本源为代价,强行剥离了某种核心的“存在”,并借助爆炸的混乱与空间扰动,以一种山君都未曾料到的、极其诡秘的方式……
遁走了。
山君缓缓将长刀彻底归鞘,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轻响。
他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那个巨大的坑洞,以及周围一片狼藉的山林。斗笠下的面容,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与一丝……懊恼。
“可恶……”低沉的声音从他齿缝间挤出,带着冰冷的怒意与深深的不安,“它居然……用这种自残本源、金蝉脱壳的邪法……逃走了……”
他能感觉到,那“似”并未死。虽然其绝大部分躯壳与力量被“一气白雷正法”摧毁,但那最核心、最狡猾、最邪恶的一缕本源,或者说“神念”,很可能已经逃脱。付出了惨重代价,但确确实实逃脱了。
这种东西,一旦让它缓过气,隐匿起来,以它的诡变与吞噬生灵恢复的能力,将来必成大患!而且,它最后施展的“离魄夺惧”,以及那精妙的空间遁术,绝非寻常山野精怪所能拥有……其来历,恐怕比想象的还要麻烦。
山君抬起头,望向帝都方向,又仿佛穿透虚空,看向魔域,看向更遥远不可知之处。赤金色的瞳孔中,思绪翻涌。
几乎就在山君与“似”的战斗结束、那邪物施展“离魄夺惧”遁走的同时。
远在亚纹帝国都城,那座高悬于九天云海之上的辉煌天宫深处。
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周身萦绕着淡淡青色流风的天神金龙——风辰,执笔的右手,忽然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那双仿佛蕴含着无尽苍穹与流风的眼眸,闪过一丝清晰的诧异与凝重,望向了东南方向——正是江宁所在。
“这种波动……”风辰低声自语,眉头微蹙,“阴邪诡谲,却又带着一丝……古老的‘晦暗’气息?竟能引动山君全力出手,还能在山君强攻下遁走……何方妖孽,敢犯朕之疆土?”
他沉吟片刻,放下御笔。
几乎同一时间,江宁城西,那片幽静深邃、终年被淡淡云雾笼罩的竹林深处。
一方青石之上,正在闭目盘坐、周身气息与整片竹林乃至更广阔的山川地脉隐隐共鸣的赤虎山君(本体),也缓缓睁开了双眼。
(ps:刚刚战斗的山君只是山君投射出来的一缕分身。)
眼中同样有诧异掠过,但更多的是了然与深沉的忧虑。
“果然……不止是简单的‘似’么……”竹林山君低语。
无论是帝都的风辰,还是竹林的山君,都清晰地捕捉到了方才那场短暂却激烈、蕴含特殊波动的战斗,以及那邪物最后遁走时留下的、一丝极其隐晦却不容忽视的“痕迹”。
风辰不再犹豫,心念一动。
一道蕴含着他无上神威与意志的金色法旨,自帝都天宫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瞬息间跨越万里山河,直达江宁城上空,而后化为威严浩荡的神音,响彻江宁地域所有官员、修士及相关生灵的心头与耳边:
“朕风辰,谕示江宁:今有异气侵扰,邪祟隐踪。即日起,江宁地域诸山险林深之处,不可擅入。时值大雪封山在即,更需谨慎。无论樵采药猎,一应入山之事皆止。待次年开春,阳气回升,邪祟隐匿,再行准入。各地守军、城隍土地、山神水伯,需加强巡视,严加戒备,若有异动,即刻上报!钦此!”
法旨传遍,神威凛然。
江宁城内城外,无数生灵感应,心中凛然,皆知必有大事发生,纷纷遵旨行事。东郊山下的村落,那惊魂未定的老樵夫带回的消息,与这道突如其来的神谕结合,更是在民间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与猜测,对山神的感激与对邪魔的恐惧交织。
而东郊山林深处,那巨大的焦黑坑洞旁。
戴斗笠的山君默默站立片刻,仔细感知了周遭,确认那“似”确实已无踪迹,连那一丝遁走的痕迹都彻底隐去后,才缓缓转身。
他看了一眼狼藉的战场,又望向山下村落的方向,最后目光投向帝都,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