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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不是利刃入肉的声音,更像是烧红的烙铁刺入朽木,又像是冰块投入滚油。
“吼嗷——!!!”
龙兽——似兽发出了开战以来第一声真正蕴含剧痛与惊怒的惨嚎!那暗金色流光命中之处,没有爆开巨大的伤口,却留下了一个碗口大小、边缘光滑、仿佛被某种规则力量直接“抹去”或“渡走”的空洞!空洞中不见血肉骨骼,只有不断逸散的青黑色阴邪气息与丝丝缕缕挣扎的残魂光影。更可怕的是,那空洞周围的青白色“鳞甲”与血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变得灰败、腐朽,并且这种“死寂”与“渡化”的效果,还在顺着它的躯干缓缓蔓延!
这一击,直击本源,伤及魂魄!
似兽的扑击势头被硬生生打断,剧痛让它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痛苦地扭动、失衡,重重砸落在霖前方数丈外的空地上,激起漫天尘土与枯叶。它疯狂地摆动尾部,试图驱散那附骨之疽般的“摆渡”之力,紫色瞳孔中的贪婪被暴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取代。
“似龙非龙,精怪藏囚。” 密林深处,山崖之上,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山君,轻轻摩挲着刀柄,赤金瞳孔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淡淡的赞许,“金狼的‘魂河摆渡’……专克这等依托魂灵怨念存在的邪物。可惜,未能击中核心。”
战场中,狼风目睹这一幕,眼中精光大盛!
“好机会!”他暴喝一声,毫不迟疑,趁着似兽因剧痛和“魂河摆渡”之力侵蚀而短暂僵直、无力他顾的瞬间,猛地从巨狼背上跃起!
人在空中,手中巨大的“永渡”战斧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柄同样名为“永渡”的灰色长剑。剑身古朴,此刻却亮起了厚重的、如同承载万千尘土的灰黄色光芒。狼风双手握剑,高举过顶,周身气势与下方北军军阵的厚重煞气隐隐相连,仿佛借来了整片大地的力量!
“三秋一动,祸祟散!”
长剑,带着仿佛能压垮山岳、荡涤一切污秽的磅礴巨力与时间沉淀般的厚重剑意,轰然斩落!不是一道剑气,而是三道呈品字形、几乎不分先后、封锁了似兽上空与左右闪避空间的灰黄色厚重剑气!
剑气未至,那股沉浑如大地、肃杀如深秋万物凋零的剑意已然降临,压得似兽周身的阴邪气息都为之一滞,伤口蔓延的速度似乎都加快了半分。
“吼!”似兽勉强抬起一只前爪,爪尖凝聚起一团浓稠的深紫色邪光,试图抵挡。
“轰!轰!轰!”
三道灰黄剑气结结实实地劈在了似兽抬起的爪臂、肩胛以及未能完全避开的侧腹!
第一剑,劈碎了那团深紫邪光,余势斩入爪臂,留下深可见“骨”(某种阴气凝结物)的狰狞伤痕,紫黑色的“血液”狂喷。
第二剑,重重砸在肩胛,将其半个肩膀几乎劈得塌陷下去,青白色“鳞甲”大片崩碎。
第三剑,擦着侧腹掠过,带走大片皮肉与雾气,留下一条焦黑燃烧的沟壑。
三剑叠加,威力恐怖!
似兽庞大的身躯被这磅礴巨力砸得彻底匍匐在地,发出痛苦的哀鸣,周身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那些不断滋生的阴影也随之一滞,变得稀薄了许多。它瘫在那里,似乎连动弹一下都困难,紫色瞳孔光芒涣散,仿佛已经濒临消亡。
战场上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士兵们看着那头之前还凶威赫赫、不可一世的青白龙兽,此刻如同死狗般瘫倒在地,伤痕累累,气息奄奄,都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一种劫后余生与胜利在望的喜悦开始悄然滋生。
几名随军的医疗兵(由修为较低但精通治疗术法的士卒担任)见状,立刻就想上前,一方面检查似兽是否彻底死亡,另一方面也准备救治方才被偷袭身亡的那名斥候(虽知希望渺茫)和可能的其他伤员。
“站住!”
一声冰冷急促的低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熄灭了那刚刚升起的松懈之意。
发出喝止的,正是霖。他不知何时已从马背上下来,“黄息”长剑恢复了原本形态握在手中,剑尖斜指地面,但他血红的瞳孔却死死盯着前方瘫倒的似兽,眉头紧锁,非但没有胜利的放松,反而浮现出更深的凝重与警惕。他甚至伸出手,一把拉住了身边一名准备跟着医疗兵上前查看的年轻豹族兽人士兵,将其扯回身后。
“将军?”豹人士兵不解,但也立刻停步,握紧了武器。
霖没有解释,只是眯起眼睛,血眸中锐利的光芒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似兽“瘫倒”的躯体,尤其是那些伤口逸散出的气息,以及周围环境中残留的阴邪波动。他的直觉,那历经无数生死淬炼出的、对危险近乎本能的感知,正在疯狂预警——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这邪物狡诈至极,之前遁走时施展的“离魄夺惧”诡谲难测,岂会如此轻易被击败?
“哼…算有点眼力见…”密林暗处,山君微微颔首,斗笠下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他也同样没有放松,赤金瞳孔牢牢锁定似兽,能感觉到,在那看似萎靡瘫倒的躯壳深处,一股更加隐晦、更加狂暴、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毁灭性能量,正在悄然酝酿。
果然!
就在几名医疗兵和部分前排士兵因霖的喝止而迟疑停步,大部分人的注意力仍被那“重伤垂死”的龙兽吸引的瞬间——
异变,再起!且远超之前任何一次!
那瘫倒在地、看似毫无声息的青白龙兽躯体,猛然间剧烈地、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它庞大的身
